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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同时发烧

  阮月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唐恒,“你怎么也跟着阿奶一起起哄呢?”

  “我不管,反正我就觉得阿月不想给我生宝宝?”唐恒心碎的看着阮月,眼睛里委屈巴巴的用被包成萝卜的手,在阮月的手上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想要一个跟娘子一样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儿,给我好不好?”

  阮月想要抬手拍他,才一动,钻心的痛楚就让她变了脸色,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斯哈”声,显然是疼的狠了。

  唐恒赶紧扶住她的手,“哎呀,娘子小宝宝小女儿不要都可以,你一定不要乱动啊。”

  呃~~

  遇到这么善变的爹,也不知道,如果小宝宝到来了,是福还是祸呀?

  “我刚刚都跟阿奶说了好久了,孩子靠缘分的吗?你着急他也不来,顺其自然就好了。”阮月碎碎念的说着,忽然他打了一个哈欠,对唐恒说道:“呵呵,我好困啊。”

  唐恒用萝卜手摸了摸她头顶的头上温柔地嘱咐:“娘子,睡吧。别怕,我在这守着你。”

  阮月接二连三的打了几个哈欠,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

  对唐恒轻声的哼唧了两声,“赶紧上炕睡觉吧。不用你守着,我也不是小孩子。有事我会叫你的。”

  唐恒应了一声,拖鞋上了炕,想要跟以前一样,用手指弹一缕劲气,将蜡烛斩灭,但是他的萝卜手确实影响了他的发挥,无奈他只得又爬下去吹了蜡烛,才躺回炕上。

  他不敢离阮月太近,远远的侧着身子,看着阮月睡颜,心里熨帖。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真心体会了一把失而复得,现在是怎么看阮月怎么看不够。

  不知不觉的,他也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半夜里阮老太偷悄悄摸过来,她轻轻开门的声音惊到了浅眠的唐恒。

  阮老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的说道:“你继续睡,我来看看阿悦有没有事。”

  阮老太将手搓暖轻轻的放在阮院的脑门上,入手温热。

  阮老太不禁皱眉,前几天才刚刚发过烧,好不容易熬了过来,现在就开始发烧了。

  唐恒见阮老太脸色凝重,刚刚醒来还带着的一点睡意瞬间飞走。

  “奶奶,阿月怎么了?”唐恒举着双手看着被裹成萝卜样的手,真是太碍事了。

  他用牙齿咬住打结的地方刚想要给暴力的扯开,就被阮老太一把打到脑袋上,带着怒气的声音夹杂着心疼:“你跟着倒什么乱,好好在这儿守着。”

  唐恒委屈的看向阮老太,“阿奶,你帮我解开。我看看娘子。”

  “不用你,你在这儿陪着她就是最好的。我去把红玉和红英喊起来,还得去把郎中带找来。”阮老太风风火火的跑到西厢房把红玉和红英喊起来。

  红玉忙披衣起来,急急火火的跑出去,“老祖宗别急,郎中给开了药的,我这就去熬药。那个师公,唐大人没事吧?”

  阮老太一拍大腿,“害,我光着急丫头了,没注意小唐,我这就去看看。”

  阮老太急急的又跑到东厢房,进到屋里,见唐恒脸色潮红的坐在旁边看着阮月,眼里满是担心,恐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也生病了。

  “清林啊,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阮老太灿笑着问唐恒。

  唐恒有些迷惑的抬头看她,“奶奶,阿月不舒服。”

  “嗯,我知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阮老太见他如此很是心疼,越来越觉得他好。

  “阿月哭了。”唐恒红着眼睛抬头看了阮老太一眼,随即又一瞬不瞬的盯着阮月,生怕她又做什么噩梦。

  阮老太也已经凑到了床前,看着阮月有些滋润的眼睫,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手有些偏冷,阮月舒服的往她手上蹭了蹭。

  “还好,不是很严重。”阮老太回身就一把摸上了唐恒的额头,被他额头的温度烫的手都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清林,听话,你快躺下休息,阿奶在这儿守着啊。”

  唐恒固执的摇头,他烧的有些迷糊,只是声音有些哽咽有些疲惫的呢喃,“阿月刚刚哭了。阿月不要哭,我在。”

  阮月一直紧皱的眉心慢慢的舒展了一些,随着唐恒和阮老太一声声的说话,她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只是半睁着眼睛,却已经看到了唐恒双眼通红的样子,心里狠狠的被揪了一把,“阿恒。”

  她沙哑的嗓子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休息。”

  唐恒疲惫又委屈的看着她,“不。”

  “阿月,快喝点水。红玉和红英两个丫头去熬药了,先不要睡啊,跟阿奶说两句话。”

  阮月就着阮老太的手喝了一大碗的温水,这才觉得自己的嗓子好了些,她抬头看向唐恒,正在发烧的她眼睛特别的亮,但是里面的关心和责备连发烧烧的有些糊涂的唐恒都能看出来。

  “一会儿喝了药,去睡觉。”阮月小声的嘱咐。

  “好。”纵使唐恒百般不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阮月着急。

  阮悦满意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疲惫的笑意,看向阮老太说道,“奶不要担心,我没事了,感觉这次比上次要好一些。”

  “好好,俺奶不担心。我们阿月一定会没事儿的。”阮老太露出一抹笑意用温水浸湿帕子,轻轻的敷在阮月的额头上。

  转头又看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阮月的唐恒,心里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这一次她从心里彻底的认可了唐恒这个孙女婿,“清林啊,你也躺下。阿奶也给你敷个帕子,这样会舒服一些。”

  唐恒转头看了阮老太,一眼又回过头去看阮月。见着阮月想要说些什么,他乖乖的躺在了阮月旁边,任由阮老太把温热的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

  本来帕子是温热,但是他的额头更热,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上,就相当于给他找了一块冰凉贴,让他烧的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侧过头看向阮月,现在的他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阮月,在他有些混沌的脑子里也只有他。

  这时红玉端着托盘上面两个药碗并排放着,两个人,一人一碗药,喝完之后,阮月照样苦的皱眉,被阮老太塞了一个蜜饯。

  唐恒因为双手不太方便,他的药是阮老太喂的,而且他也被不偏不向的阮老太塞了一块蜜饯。

  甜甜的蜜饯在口腔中散发出一股暖暖的洪流,这种被亲人惦记爱着的感觉,让他很是陶醉。

  阮月喝过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都一直微微的向上翘着。

  唐恒开始还努力的睁开双眼。很快在药力的作用下,他也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因为有唐恒在这边,红玉和红英不方便贴身照顾阮月,所以这个任务晚上就交到了阮老太的手里。

  好在阮老太身子骨一向硬朗,而且还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

  阮老太老太不知给两人换了多少次帕子,两人额头的温度才慢慢的消退了下去。

  见两人不再发热,老太才舒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才慢慢的落了下来。

  只要他们不再发烧,应该这一关就算是闯过了。

  清晨,阮月率先醒了过来,发了一夜的烧,好像把他身体里的杂质全都排出了体外,感觉自己好像瞬间轻盈了许多。

  阮老太见她醒了,忙又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放心的叹了口气,“谢天谢地。阿月你又挺过来了。”

  阮月笑笑说道,“阿奶放心,我会没事的。”

  “好好。以后啊,你好好的,阿奶就更放心了。”阮老太殷殷的叮嘱着,他希望阮月他们这帮小辈都能够身康体健。

  阮月正想跟阮老太撒个娇,感觉到有目光,正在看着自己,略一转头就看见唐恒已经睁开双眼,这个时候的唐恒竟然让他觉得很是可爱,一股子迷迷糊糊的气息迎面冲来。

  “阿恒,你也醒了?”阮月做势想要伸手去摸摸它还烧不烧。

  唐恒眨巴沿着眼睛清醒了一会儿,才嗓音沙哑的回道:“我没事了,阿月你怎么样?可还难受。”

  “放心,有阿奶这么精心的照顾我能有什么事啊?你好好把自己养好就对了。少让我操点心,比什么都好。”阮月傲娇的哼唧了一声。

  “你怎么跟我孙女去说话呢?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凶巴巴的娘子啊。对丈夫要温柔一点,否则你怎么拢住他的心啊。”阮老太轻轻地拍拍他的小脑门,想要把他的这套思想全部都灌注到阮月的脑子里。

  阮月吃惊的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阮老太问道:“阿奶,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阮月先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还处在一脸懵懂状态的唐恒身上脸上。

  阮老太冷哼一声,“你别那么看着清林,是我要跟你说事情,你看他干什么?”

  “可是阿奶。”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唐恒吗?阮悦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他可不敢当着唐僧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万一他的记恨阿奶怎么办?

  万恶的唐恒,如果你只能是我的阿恒,那该多好啊。

  唐恒眨眨眼,他隐约想起了一些东西,但是也只是一些影子而已。

  这几天睡觉,他总会梦到一些,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境的事情。

  有好几次他都有些心神恍惚,一直不明白这些个梦到底在指引他向哪个方向前进。

  在梦里他无论怎么走,都在寻找着一个方向。好像有一个地方叫嚣着他一定要过去。那里有他最想要的东西。

  “阿奶,不要说阿月了。都是我不好惹他生气了。”唐恒下意识的就想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一点儿也是看不得阮月受委屈,哪怕阮老太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两句,唐恒心里也觉得异常的不舒服。

  在他心里他容不得任何人阮月,说他一句坏话也不行。

  阮老太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地点了两下他的额头,“你个傻小子,我这是在帮你说话呢,你怎么反过来又帮着你媳妇儿呢?我真是白疼你了。”

  唐恒抿唇一笑,“阿奶多疼阿月就好。只要阿月好我就好。”

  “行,我可不听你们小两口在这里打情骂俏了。红芋丫头刚刚去煮粥了,让他给你们端一些过来,老婆子我呀,可是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阮老太被他们两个刺激的难受,她也要去找她的老头去安慰自己一下。

  不就是男人吗?搞得好像谁没有一样。

  阮老太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出门去了。

  唐横坐起身来,举着两个大萝卜包,有点发愁,“娘子,我觉得我的手没有伤的这么重,我能不能把这些都解开呀?”

  阮月瞪他一眼,“让你包着你就包着呗,怎么那么多事儿呢?虽然现在有些耽误你活动,但是真好的快呀。万一伤口再冻着了,再感染了,那怎么办?难道要去截肢吗?”

  唐恒眨了眼好奇地问道:“截肢是什么?感染又是什么?”

  阮悦叹了口气,给他解释:“截肢就是把你的手砍掉,懂?感染了就是伤口总也不会好,而且越来越严重,受伤的地方会出现红肿溃烂,而且会越来越深,面积越来越大,伤者则会出现发烧,出红疹,咳嗽,各种症状。感染的面积大了,除了截肢,基本上没有别的办法。因为这个很轻易的就会危及到人的生命。”

  “你说的这种状态,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唐恒皱着眉想。

  “恐怕这在前线会常见,尤其是夏天天热的时候。士兵们最大的考验不是嫡系的时候能不能活着回来?而是活着受伤回来能不能扛得过感染期。”阮月刚发烧完,脑子虽然清醒,但是嘴巴却比脑子更快一些,这些现代名词就被他这样说了出来。

  等到看到一脸凝重的唐恒在思索着什么,她的心也揪了起来。

  “坏了,说的太多了。”阮月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这真是说的多,错的多,这下子又要被怀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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