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靠美食成了佞臣心尖宠

第46章 包子

  阮月想起自己的装束,对林五斤笑笑:“前几天过来的,住在大槐树那条街,第三家。”

  “哼,那里确实刚搬进来个人家,却是一熟人的朋友,我并没在那里见过你。你骗人都敢骗到爷爷头上,真是活腻了!”林五斤顺手扔掉手里的鸡骨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平生最恨骗子了,真是找打。

  “林五爷,徐叔叔还拜托过您照顾我们呢。我就是怕出门惹遇见坏人便换了个装扮。”阮月对于他没认出自己,心里很有成就感,说明自己的化妆术很成功。

  林五斤听了将信将疑,但也没特别为难她,痞痞地问道:“你有事儿?”

  阮月忙把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竹篮递过去,“我刚做了个新鲜的菜,拿过来给您尝尝鲜。”

  林五斤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示意手下把她手里的竹篮接过来,“行,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以后别送了。虎子,送客。”

  虎子,虽说叫虎子,可是他可是一点也不虎,林爷叫他送客客不是送到门口。他跟着阮月直到她回了家,在她家门口听着她跟家人交代了饭菜送出去的事儿,又仔细闻了闻院子里偶尔飘散出来的香味,他才吞咽着口水,转身回去。

  林五斤早就把饼和豆腐端到面前,一阵阵的香味,令他正在吃的烧鸡都不香了。

  “怎样?”林五斤见到虎子忙问道。

  虎子点头:“林爷,她没说谎,她确实住那。院子里的香味跟篮子的味道是一样的。”他咽了咽口水,看着桌子上的饼和豆腐。

  林五斤白他一眼,没搭理他,伸手撕了一小块饼,扔给了栓在角落里的一条黑狗。

  狗子见到吃的,一口就吞了下去。

  随即一块豆腐放到他的狗食碗里,它又一口吃下。

  等了约莫一刻钟,狗子都在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再次投喂。

  “看来是没事儿,来来,一人分点尝尝。”林五斤顺手拿起一块豆腐放入口中,属于豆腐的独特香味在他的口腔里爆炸开来,再撕下一块饼,一口饼,一口豆腐,吃了好几口才停下来。

  院子里七个人,很快地就把饼和豆腐分吃个干净。

  “这个东西真香,回头去问问在哪买的,你也买点去。”林五斤吩咐虎子。

  “好嘞,五哥,我这就去。”虎子转身就要走,却被林五斤叫住,“把篮子给人捎回去。”

  虎子忙收拾好阮月带来的篮子和碗,他还贴心地把碗洗干净才送回去。

  他到的时候,阮月和阮永齐正准备带着卢春娘去医馆。

  从上午跟人打听的情况来看,城西这边就有一家小医馆,离她家不远,虽然规模不大,但坐堂的大夫是祖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医术不错。

  阮月按着地址,来到了医馆。这是一处靠近北城的院落,院落不大,只有一进,但是左右厢房,后耳房还是挺齐全的。

  主屋堂屋门口悬挂着一块牌子,上书百草堂。

  阮月他们远远站在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不敢贸然进去,不知是不是大夫还没有睡醒。

  阮月他们站在门廊下的阴影里,安静地等着。

  直到门口又来一位病人,一个上了些岁数的大娘,看着就是很有些尖酸刻薄的样子,说话也很是难听,看也不看在门口等着的阮月等人,进门就喊:“李郎中,快给我老太婆看看吧。我那杀千刀的儿媳妇又骂我哦,我这没法活了。”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两个小药童打开门出来,边揉着眼睛,边抬头向外看。

  待到看清是谁,脸上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眼里露出嫌弃,却还是礼貌地请她到了堂屋。

  大些的小药童见阮月他们还在门口没有进来,也过去请他们进来。

  阮月扶着卢春娘坐在板凳上,听着刚刚进来的老太太跟一个年纪不大,长得周正,此刻正努力睁开眼睛的小郎中在说她媳妇多么多么气人。

  屋里几个人都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一看就是常客。

  等到老妇人念叨够了,非让郎中给她把脉,好证明她真被儿媳妇气到了。

  等到老妇人走了,郎中才舒了口气,慢悠悠地坐直身体,看向卢春娘,眼里的困意也都消失不见,板着脸,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示意卢春娘过去诊脉。

  仔细地诊过脉,再看了看卢春娘的面色,他脸色有些凝重,“这位病人是否刚生产不久?”

  卢春娘点头:“孩子还未满月。”

  “是否一直没有好好休息?”

  “是,我们是逃荒过来的,这两天刚到平州安顿下来。”卢春娘认真地回着话。

  “那就对了,产后气血亏虚,肝肾亏损贫血之症,我这就写个方子。”李郎中拿起手中笔斟酌了一下,落了方子,交给药童去拿药,同时叮嘱:“此药先用十日,早晚各一次,十日后再过来看看是否需要再用药。”

  “多谢郎中。”阮永齐忽然看这个郎中顺眼了许多。

  只因郎中开的药方很是简单,共四味药,简单明了,就是药费贵了点。

  回到家里,阮月跑去看她做的面肥,见已经发酵得很好。

  在面肥里加入温水,将面肥充分地溶解,少量多次地加入面粉,直到盆光、手光、面光,把盆子放到温热的锅里,等待发酵。

  之后,阮月取出草木灰,放到盆里,加入水使它充分混合,之后就是静置半个时辰以上。

  阮月趁机回屋里补了个眠,梦里都是各种馒头包子,看得她有些饿了。

  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看了眼面发得还不行,还需要再发一会儿。

  准备了麻布,堆叠上好几层,铺在干净的盆上,将草木灰上面的清水一点点地倒到麻布上,过滤出干净的水,将水放到小锅里,小火熬着,直到水分蒸发掉一半,剩下的碱水也就小半碗。

  弄好了这些,阮月又把邻居用来换豆腐的青菜焯水,切碎,放上葱花,大蒜,盐和花椒粉,最后用热热的猪油浇在上面激发出香料的香气。

  阮家的几个人都吞了吞口水,站在旁边看着阮月怎么弄她说的包子。

  家里没有案板,阮月把石桌擦干净,把发好的面端过来,打开盖子一股子酸味就飘散出来,跟她弄的那个面肥的味道一样。

  阮永齐不禁问道:“阿月,你确定这个东西能吃吗?”

  阮月神秘地笑笑,“阿爹,等着我给你们变戏法看。”

  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阮月‘嘿嘿’地笑笑,拿出刚刚做的草木灰水,一点点的加入到发酵好的面中,随着倒入的水越多,发面的酸味也在减小,一直加到面不再沾手,阮月揪了一点点放在嘴里嚼了下,虽然草木灰水加得多了些,但是也达到了效果,面已经不酸,经过酸碱中和,现在已经有一丝丝的甜味了。

  阮月又开始往盆里加面粉,直到揉出一个软硬适中的面团,把它挪到石桌上,继续揉,待到揉得光滑。

  面分长条,揪出大小相等的面剂子,阮老太兴奋地笑笑:“这不就是包饺子吗?”

  “哪有这么大个的饺子?”阮月无奈地解释:“这个剂子比饺子大许多,而且擀出来要厚上许多,而且包的手法也不太一样。饺子像月牙,包子包出来像月亮。你们看。”

  阮月快速地包了个素包子,托在掌心,虽然面粉不是很白,但看着圆滚滚的还怪好看的。

  “这要是放上肉馅肯定好吃。”阮鸣在旁边吸溜下口水,小孩子馋肉,对于各种肉有着难以想象的执着。

  “好啊,那明天咱们多买点肉,卖完豆腐,咱们蒸上一大锅的包子到街上卖卖看!”阮月手上不停,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需要做什么买卖了。

  “咱们卖豆腐已经很辛苦了,再去卖包子就太累了,等过些天再说吧。”阮老太心疼孙女,每天早早的起来,一干就是一天,从前她孙女也是爱读书的,现在却这么累地帮家里赚钱,就算是被神仙眷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对,对。过两天再说。”阮永齐、阮老爹也附和,都不想阮月把自己弄得太累。

  阮月也没气馁,笑呵呵地跟他们说着计划:“咱们要趁着现在还算安定,赶紧的存钱,要休息以后的日子多着呢,不在这一会儿。”

  她还等着赶紧把美味点攒够了,好把系统唤醒了,好好交流交流呢。

  眼见着包子馅没有了,阮月直接回屋里拿出了半碗红糖,拌上些面粉,放到面剂子上,捏出个三角的形状,就成了糖三角。

  最后剩下的面,除了留下来做面肥的引子,都做成了馒头。

  待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原本并不算大的包子,明显地大了许多。

  阮月将一块干净的麻布放到之前买的蒸屉上,并将刚刚包好的包子,馒头,糖三角,隔着一点距离摆放到上面。

  待到锅里水开,放入蒸屉,盖上锅盖。

  一炷香时间后,撤火,又过了一会儿,阮月打开锅盖,厨房里瞬间弥漫出特殊的香味,像蒸饺,可是又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但就是给人感觉很香甜,可以甜到心坎里的那种。

  阮月在手上沾了些凉水,快速地把这些包子都稍微挪动了一下,才一个个地拿出来,放到盆里。

  待到一大盆的包子馒头被端到院子里,连在屋里休息的卢春娘都给睡得香甜的狗蛋掖了掖被角,出来尝试这新鲜的美食。

  阮月随手拿了馒头,掰开分给大伙,自己也尝了一块,老面肥发出来的面就是比发酵粉做的好吃。

  因为用的是面粉不够白,馒头称不上白白胖胖,但是也胖乎乎的,咬在嘴里的味道就是浓浓的麦香味,又有乳酸菌特有的甜香,真是特别满足。

  “阿月,这个叫什么,虽然做着很复杂,但是味道是真的不错。真好吃,比蒸饼好吃。”

  “那,这种没有馅料的叫馒头,这个糖的叫糖三角或者糖包,包菜馅的叫菜包,放肉的话就是肉包,也可以放红豆煮的豆馅,都可以。对了,还能加些油盐做成花卷。”阮月细数着发面能做的食物,心里想着明天不行再煮些红豆馅,好像豆腐馅也很不错。

  “那,一斤面能做几个这种馒头?”卢春娘嚼着馒头,眼睛亮晶晶地问,这可比干饼子好吃多了,要是给战士们带上这样的干粮,估计就会少挨饿了吧。

  “七八个吧。阿娘问这个做什么?”阮月好奇地问道。

  “凉了会变硬吗?”卢春娘没有回答她,而是问着心里想问的问题。

  “刚放凉的时候不会,但是时间长了是会的。而且不能久放,容易坏的。”

  “哦哦。”卢春娘有些失望,容易坏就不太好了,但是它出数量,能让更多的人吃饱。

  “阿月,明天还做馒头吗?你教教我。”卢春娘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会这个。

  阮月奇怪地看了眼对做饭从来不敢兴趣的卢春娘,见她竟然对馒头感兴趣了,很是开心地答应着。

  阮老太瞪了一眼卢春娘和阮月,“不行,春娘还在坐月子呢,怎么能劳累着,就算你要学也等出了月子的。”

  “对,对,阿奶说得对。”阮月被一提醒也记起来卢春娘还在坐月子呢,怪就怪她这个娘一点坐月子的觉悟都没有,天天来回溜达,让她经常地把这事儿给忘了。

  “阿娘,你好好坐月子吧,把身体养好。包子馒头哪有你身体重要。”阮月笑嘻嘻地挽住卢春娘的胳膊,顺手把一个菜包递给她,“阿娘,快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卢春娘被他们说得也记起自己现在是在坐月子,而不是为上战场做准备的小将军了。

  况且,就算知道了怎么做又能怎么样?她的部下都已经散去,没有人能帮她把这个消息递到战场上。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把眼里的失望和无奈都压到心里,拿过女儿递过来的包子,轻轻咬了一口。

  包子皮渗透了馅料里的汁,混合的香味让她眼前一亮,这个比蒸饺好吃。而且做大些的话,还省时间,很适合给士兵们改善生活。

  唉,她怎么又想到这个地方了呢,她现在只是一个秀才夫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不再是征战沙场的小将军了。

  不知道那个北狄人运兵过来的通道找没找到?

  燕城有没有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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