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遇唐恒(清林)
“终于能说话了吗?”阮月差点呼喊出声,“能好好给我介绍一下系统功能吗?我这几天憋着没签到,就是想等你给我个解释。”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这么说吧,以现在的美味点来看,目前还是只能维持签到功能。”
阮月查看了一下,还剩下的两百多的美味点,点点头,“你不是说系统会升级吗?需要什么条件?”
“下一个级别,需要你积攒到2000美味点,可以开启商城兑换功能,到时候你就可以直接用美味点兑换所需要的东西。”系统慢悠悠的解释,“其实吧,签到系统挺好的,真的,又不用积攒美味点,随便就能签到,而且还会给你需要的东西是不是,比你直接去兑换合适得多。”
系统要是在她面前,她肯定会一巴掌呼它脸上,一个未知不能掌控,一个已知可以掌控的,那还需要选吗?
“还有呢?”
“系统会定时发布一些任务,完成了有积分哦!”系统贱兮兮地回答着:“达到100万积分,可以触发隐藏奖励哦!”
“隐藏奖励是什么?”
“随机哦,亲!”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那些离你都很遥远,无论如何还是先攒够1000点吧,不然下个月,我又要不能说话了,好寂寞的。”
阮月有些后悔用一千点美味点换这个没用的系统出来嘚瑟了,她恶狠狠地回怼:“我不寂寞哦,亲!”
退出系统,阮月无语地趴在床上,早知道就签到了,这一千点,就算签到出来十个仓库格子也好啊。
呜呜,好后悔!
好像还有200多点,去签个到吧。
阮月打开系统,在系统欢迎词还没说完的情况下,签了两个中等签到就跑了出来。
竟然真的给了两个仓库格子,真是不错,要是能保存食物不坏就好了。
她不得已又打开系统问了一句:“仓库里怎么让食物不变质?”
“亲爱的宿主,兑换功能可以兑换时间静止仓库格子,当然随机签到也可以签到的。”系统这次说话终于正常了点。
“随机签到需要170多天才能进行,你真坑!”阮月埋怨。
“我还不是为了救你,宿主,你没良心啊!”系统连哭带唱的,吓得阮月赶紧逃跑,太恐怖了!
一觉睡到将近日落,阮月才迷迷糊糊的醒来,鼻尖传来阵阵的葱油饼的香气,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翻身下地的瞬间,她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连日的劳累,今日多睡了会儿,就觉得浑身都舒畅了。
阮月神清气爽的出了屋,见着阮老太正在往外端着葱花饼,石桌上已经摆上了炒好的青菜和小米粥,阮鸣端着碗给卢春娘送饭,阮老爹在旁边抽着他的烟袋,阮永齐正在帮忙洗着一会儿要泡的豆子,一切都是这么的亲切自然。
阮月随着阮鸣进屋,去看了看狗蛋,这小家伙现在还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脸上稍微有了点肉肉,看着好看了许多。
伸手在他小脸上戳戳,就被卢春娘制止了,“可别逗他,也快醒了,现在一醒就哭,可没你们两个小时候好带。”
“其实我觉得他已经很乖了,晚上都很少哭,至少您和阿爹能好好休息。”阮月看着幺弟,越看越喜欢。
他们正聊着,狗蛋踢踏了两下小短腿,嘴巴一撇,眼睛不睁地哭起来。
阮月忙伸手把他抱起来,同时一股臭味从传了出来,阮月有点欲哭无泪,这小坏蛋是拉粑粑了啊。
从来没处理过这事儿的阮月,无奈地看了看卢春娘,“阿娘,狗蛋拉了。该怎么办啊?”
卢春娘两口喝下碗里的粥,从阮月手里接过小儿子,无奈地说道:“我来。”
她麻利地给狗蛋洗干净,换了尿布,脏尿布随手扔在门口一个破篮子里,准备一会儿拿出去洗。
阮月还没反应过来,小阮鸣已经拎着篮子出去,熟练地到井口打水,冲洗起来。
这……
阮月暗暗吐舌,没想到阮鸣都这么能干了,竟然能毫不嫌弃地洗幺弟的尿布,比她这个姐姐强多了。
阮月收拾好屋里的碗筷,蹲在旁边看阮鸣洗尿布,“阿鸣,我来吧。”
“不用,阿姐,我来就行,这几天我都习惯了。”阮鸣很快洗干净尿布晾起来。
“阿姐已经很厉害了。家里这些变化都是你的功劳,阿姐喜欢做生意,以后我要去当大官,不让别人欺负了阿姐。”阮鸣握紧小拳头,目光坚定。
“好啊,我等你啊。”阮月揉揉他的小脑袋,去吃了简单的一餐。
第二天,送豆腐的时候,阮月把煎豆腐的做法,事无巨细地写下来,交给了小二于生,才到早市卖豆腐,虽然阮月又多做一板豆腐,还是很快就卖完了。
笑呵呵地买好肉和青菜,碰见今天有卖鱼的,顺便买了条鱼,才开开心心的回家。
先把李郎中昨天来定的豆浆和豆腐给送过去,又开始了一天的包包子环节。
这次整整弄了两盆包子,阮老爹过来帮她推着板车,爷孙两个又到了昨天卖包子的地方。
到了地方,阮月有些傻眼,因为馄饨摊上竟然也开始蒸包子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馅料,但是胜在他们有锅,有笼屉是现蒸的。
对于有人无意间发现面可以发酵的事儿,阮月一点也不觉得稀奇,尤其是以卖面条为生,更是时常会出现剩面的情况,只是空气中除了包子的味道还飘着一股子酸味,让阮月皱眉。
要是人们都觉得包子是酸的,那她还怎么卖啊?
这不纯纯的捣乱吗?
果真,今日的包子卖得不好,尽管阮月的叫卖很吸引人,但是,有人一过来,闻到酸酸的味道,都掩鼻而去,根本不管后面阮月的叫喊声。
“唉!”阮月无奈的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发愁,这么好吃的包子竟然没有人吃,可惜了她的材料,重要的是她的美味点啊。
“阿月,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阮老爹抽完了一袋烟,恶狠狠地瞪了对面一眼。
对面卖馄饨的中年老板和老板娘正因为今天这遭赔钱而难受呢,见到罪魁祸首竟然还敢瞪他们,他们哪里干,指着阮老爹就开骂:“哪来的死老头,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摆摊了?”
阮月本正在惆怅,听到他竟然骂她阿爷,那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头顶,随口怒怼道:“怎么,这地是你家的啊?只许你摆摊,不许别人摆?再说,你盗窃我做包子的创意,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知道我一个方子能卖多少银子吗?你就瞎卖,就你这样的我把你摊子砸了都不多。”
“呦呵!哪来的泼妇,还砸我们摊子,我告诉你,老娘弟弟在衙门当差的,你要得罪我,你就等着进大牢吧。”馄饨摊老板娘叉着腰,恶狠狠地骂回来。
“衙门当差了不起啊。在衙门当差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啊?你当朝廷的律令为何物?”阮月冷哼一声,虽然知道,乱世的法律没有钱财好使,但是,钱嘛,实在不行,全部签到,就不信系统不给她足够的银子。
“你等着,我这就让你知道,得罪官差的后果。”老板娘给老板递了眼色,老板转身就挤出围观的人群,去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阮月也很无奈,一时口嗨,现在被人群围住,她想跑都不太好跑,只好硬着头皮等着,悄咪咪地用仅剩的六十多点美味点进行普通签到,银子只给二十两,而后给了一坛卤水,一份杏脯,一坛白糖,一坛纯碱。
阮月见到只有二十两银子有点后悔,早知道那二百点也普通签到了,肯定能给更多银子。
阮老爹紧张地攥紧了烟袋,“阿月,现在怎么办?”
阮月无奈地回头对阮老弟说道:“阿爷,您回去找我爹想想办法,实在不行试试找洪爷看看。”
“那怎么行,要走你走,我留在这儿。”阮老爹焦急地让阮月赶紧走。
“现在想走?晚了!”馄饨摊的老板娘却已经拎了擀面杖站在他们身边不远处,脸上恶狠狠的表情堪比夜叉,多看两眼估计都要做噩梦。
阮月正不知要如何办,石板路上传来马匹奔跑的踢踏声,人群瞬间散开,让出了中间的道路。
阮月也抬眼看去,几匹骏马飞驰而来,为首的是一匹健壮的黑马,待离得近了,看清马上的人,阮月惊得呆住了,竟然是几日不见的清林。
她十分庆幸自己画了妆,这么狼狈的场面可不想让他看到。
即便知道他不太可能认出自己,还是悄悄地低下头。
骏马忽地停在眼前,阮月惊愕地抬眼看向马上人,心里腹诽:看来真是个大人物呢,看这阵仗,真是不小,不知道能是个多大的官。
清林忽然停下来也并非是认出阮月,而是一下子认出了阮老爹,之后才注意到画了妆的阮月,这架势恐怕是遇见什么麻烦。
他剑尖挑起阮月下巴,逼他抬头,满眼嫌弃地“啧”了一声:“真丑!”
“你才丑,你全家都丑!”阮月心里愤愤不平,差点骂出声,即便她扮丑,你也不能当面说我丑啊,就算再丑,我也是有尊严的。
在她愤恨地抬眼,看到清林冷冰冰的表情时,一个字她说不出来,心里又开始暗暗地害怕起来。
阮老爹看到清林的瞬间,刚想要求他相救,想起他们利用他的事儿,他还是觉得心虚,他讷讷地没发出一个字,只是偷偷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清林见阮月不说话,也没为难,剑尖挑开她盖在盆子上的细麻布,一股子奇异的香味传来,他好奇地问道:“这是何物?”
“这位大人,这叫包子。”馄饨摊老板娘忙介绍着,并打开她家的蒸笼,里面躺着几个看着并不好看的包子,一股股的酸味更衬得那东西的恐怖。
“盖上!”清林以袖掩面,隔绝那个难闻的味道,眼神冰冷地看了眼馄饨摊。
老板娘一看弄巧成拙,这才害怕起来,赶紧把蒸笼盖紧,要是可以,她一定让它不冒出一点气息。
待那股子酸味淡些,他才放下手,剑尖指了指阮月的两个盆子,冷冷地命令:“带走!”
后面的人领了命令,下马来就要去抓阮月,清林轻咳一声,“谁让你抓她了,包子带走,看这味道不错。”
手下尴尬了一下,扭头看看他们指挥使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绕过阮月,搬起一盆包子递给后面的小哥,自己也抱起一盆,飞身就上了马,准备随时听令行事。
清林心里满意的笑笑,好久没吃到阮月做的食物的他,对于阮月做的食物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好吃。
他刚准备掏银子,就听人群外有人嚷嚷,“姐夫,这整个平州城,谁不知道你这摊子是有门路的,谁敢找你麻烦?我就看看谁敢不给衙门面子,在这儿叫嚣。”
“就里面,你看,那个丑八怪不但偷我秘方,还跑到我面前卖,可气死我了。”馄饨摊老板恶狠狠地颠倒黑白,想要借这个由头把阮月的秘方弄过来,
那个衙役进来人群里,才看见清林一行骑着马,站在马路中央,他姐姐正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看来是被这几个人欺负了。
好在他还带了两个兄弟过来,他们一身皂衣,身前大大的‘衙’字飘在胸前,看着就一脸的横肉,凶狠的紧。
他挡在姐姐面前,恶狠狠地看着阮月说道:“就是你惹事儿?还偷东西,胆子不小啊。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我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卖包子,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你们偷我创意,还恶意糟蹋,我还没找你们呢,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阮月据理力争,一点也不怯他,谁让清林拿完东西也没走,就端坐的马上看着他们,犹如是在看一场逗趣的表演一样,纯纯的就是找乐子的感觉。
但这不妨碍,他给自己带来了底气啊,别的不敢说,至少他不会让自己进大牢,也不会让自己死在这儿。
清林听了阮月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没有他,真是不行啊,怎么才几天就开始受欺负了?
那衙役也不听她说什么,只是胡乱地喊道:“说你偷东西就偷了,你还污蔑别人,麻溜地跟我走,不然我介意当街用刑!”
阮月只淡淡地看他一眼,“大雍的律法可以没有没当街审判的,再说你也不是朝廷官员,有什么资格审案子?”
“呵,真是笑话,我们为大人抓了多少罪人,凭你也敢质疑我?”说罢抡起没出鞘的刀就向阮月砸去。
阮月眼见着躲不开,只好闭眼,预料中的痛苦并没有降临在她身上,只听见一声痛呼,睁眼便见到那衙役刀已落地,捂着手腕哀嚎。
清林只是轻轻地撇了一眼,“真是聒噪,杀了吧!”
清林身后有人应了一声,随即三个衙役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条血线,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这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