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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用毒

  阮月惊慌失措的扶住阮老太,惊呼一声:“阿奶!”

  阮老太眉头紧皱,双眼紧闭,脸色如蜡,软塌塌的摔进了阮月怀里。

  “快快,把门板子再抬过来。”

  “来了,来了。”小山和小树抬起老太太就往主屋跑,阮月他们在后面跟着。

  刚刚把老爷子救醒的李又知才舒了口气,就见到老太太被抬了进来。

  “这又怎么了?”李又知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说养这么多儿子干嘛用?还没有一个闺女贴心。”

  “李老,别说了。”阮月赶紧拉拉李又知的袖子。

  因为他眼见着阿爷刚刚回复些神采的眼神又暗淡了许多。

  李又知眨眨眼,心中知道这一定是另有内情,便也不再多言,有条不紊的帮阮老太看起脉来。

  “老太太这也是被气得狠了。不过老太太的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一下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李又知拿起刚刚收起的烟针,又给老太太行了一遍针才说道,“都散了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刚好我有几个药膳的方子,你们一起来学一学,这往后啊,说不定都有用。”

  “好。”阮月应着,让红玉抱起阮昊,送到自己所在的屋子。

  一出门就见到无嗔和尚正担忧的望向这边。阮月适宜他们先去厨房,自己则是走到无嗔和尚身边对他说了刚刚门口发生的事。

  无嗔和尚无奈的念了一句佛号,“世人皆曰,多子多福,却不知就是有一个不心术不正的,就能败坏了一家人积攒的福气。”

  “大师说的极是。”阮月深以为意的点点头,孩子从古至今都是一个难题,平民家的孩子期盼着能出人头地,帝王家的孩子期盼着能荣登大宝,成为那至高无上的人。

  “还是随缘就好。”无嗔和尚说着跟阮月点头示意之后便回了厢房。

  阮月站在那里歪头向里看着,不明白最近这无嗔大师怎么变的起奇奇怪怪的,吃饭也都是在厢房里,鲜少看他出门。

  他见的最多的人应该是阮鸣,阮鸣自从发现无嗔和尚是一个围棋高手,除了去夫子那去请教功课恨不得就泡在了无嗔的屋里。

  同时还带着他一直向要培养的小书童,小石头。

  三个人在屋里那叫个安静,阮月最是受不了这种感觉,她还是喜欢总是在她身边问来问去的小花儿小草,还有会乱叫指挥的小阮昊。

  待到厨房,李又知没有瞒着阮月,将二老的情况说了说,“不太好,伤心难愈,如果他们心里总有心结,这病估计很难大好。即使看着与常人无异,也是经不得风雨了。”

  阮月把门口的事情,和阮老大竟然把自己妹妹弄到不知道何处的事儿跟李又知和李昆仑说了一下。

  李昆仑拧眉,“这样的线索太少了,连你小姑姑当时是被他害死了还是卖了咱们都不知道,时间又这么久,查起来太难了。”

  “这我得想想。”阮月思索着怎么让阮老大张口,眉头紧紧皱着。

  “宿主,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系统无奈的回答。

  “这个世界跟你原来的世界不一样,你身边跟着两个用毒的高手,或许可以用毒。”系统悄悄的阮月提了一个建议。

  阮月眼前顿时一亮,是啊,她可以用毒。

  她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李又知,“李爷爷,能不能我给一种能让人痛不欲生,痛上个几天不用解药自己就能缓解的毒。”

  李又知淡淡的看她一眼:“你还真善良。那么微不足道的毒我没有,不过我有一种发作时痛的恨不得死了,吃了解药三天之内没有任何症状,三天之后子时再开始疼,每次只疼一个时辰,没个月会不定日子的疼三天,你要不要试试?”

  不知阮月,连一旁听着的人都震惊的睁大了双眼,阮月脑子里的系统都不禁吐槽一声:“我艹,无知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这,这么歹毒的毒药真的存在

  ?”阮月把自己的下巴安了回去,本来想要拉李又知衣袖的手都抽了回来,这,真太可怕了。

  “那是。本神医什么药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有的。”李又知骄傲的捋了捋自己有些发白的山羊胡,嘚瑟的笑笑。

  阮月眨眨眼,好半天才点头,“好,就要这个。”

  李又知拍拍胸口,“放心,放心,回去我给你配,这种药保存时间不长,三天之内就得用掉。”

  “好。”阮月点头,“我随时准备去牢里看看我的好‘大伯’。”

  “行,行,我先回去配药。”李又知转头就走,见李昆仑没有动弹,扭头看了喊了一句:“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李昆仑幽怨的瞪了自己师父一眼,然后看了看在那认真熬药的红英,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李又知走了。

  走到众人都听不到地方,小声的嘀咕:“你可真是我亲师父。”

  “我怎么就不是你亲师父了。追媳妇也得讲点兵法,要张弛有度。我这是在帮你,傻小子。”李又知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

  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徒弟媳妇都不知道她被追求了。

  这是一个多么傻的徒弟。

  “唐夫人,咱们今天做点什么?”厨娘于大娘收拾好案板,询问着阮月要给二老做些什么。

  阮月在心里想了好久,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阿奶到底爱吃什么。”

  “做点清淡的吧。就做个疙瘩汤,再做一个肉沫蛋羹。”阮月想着好像阿奶很喜欢疙瘩汤。

  只是自己这手实在是不给力,现在还用不上力。

  不然一定是自己亲自给二老做些好吃的。

  等到应激期过去,可以给阿奶他们做一些滋补的药膳。

  李爷爷说的对,都需要补补。

  她开始在在系统里搜索药膳的方子,看看有没有适合的。

  “系统,这么多药膳方子,到底哪个效果最好?”阮月看的有些迷茫,感觉都有些用处。

  “宿主,我觉得你问我不如去问李郎中。”系统都想翻白眼了,宿主是因为唐恒走了傻了吗?这么小而易见的事儿,他都已经考虑不到了。

  果然爱情让人智商倒退。

  还好他只是一个系统,不需要了解那些情情爱爱,他可不要做一个笨笨的系统。

  阮月先端了药到正屋,看着阮老太和阮老爹两人吃了药精神稍好,阮月才把阮老大被抓到牢房的事跟阮老爹说了一遍。

  “他的事以后都跟我们老阮家无关。”阮老爹有些艰难的摇摇头:“日后再见到他,就当不认识吧。生他养他一场,却给他养成这么一个祸害,九泉之下,我都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阿爷,你可不要这么说。人的好坏是天定的,有的坏人能迷途知返,重新做个好人。有的人却要一路坏到底,不顾他人死活,只为自己活着。这种人就是天生的坏种,与大人的教育没有任何关系。”阮月赶紧劝着。

  “再说了,这古往今来,坏人多了去了,如今不过是多了一个我大伯而已。您也用不着自责,恨您的人,您对他再好,他也觉不出好来。爱你的人,会千方百计的对您好。您可不能因为恨您的人伤心过度,让我们这群爱您的人也跟着伤心。”

  阮老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听阮月说这些话,两行浊泪顺着眼角向鬓角流去,他艰难的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今日我算是看清了这个畜生的面目。我也不会再为他难过伤心,只是可怜了你那还年幼的小姑姑,就那样遭了他的毒手。”

  “阿月。”阮老太拉住他的手,颤巍巍的说道:“等咱们有能力了,一定要找一找你的小姑姑,如果他还在受罪,咱们就就他回来。如果他已经死了,也得让他入土为安。”

  “阿奶放心。傍晚的时候我就过去,先监牢那边看看能不能从我大伯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阮月安抚着老太太,拍着她的背说着。

  “阿月,不要太为难,能找到咱就找找不到那也是那丫头的命就该那样。”阮老太抹了抹眼泪。

  她现在眼里心里全是她的小闺女,感觉看到什么都会想到小荷丫头在她身边蹦蹦跳跳的样子。

  “我会的阿奶。我会先保护好咱们的安全。您就放心吧。”阮月安抚好二老,看着他们吃了些饭,沉沉睡去。

  阮月快步的来到西跨院,眼见着跟李又知一块做药的,除了李昆仑还有小花。

  不知这小花就怎么特别的入了李又知的眼,俨然是已经把她当成小徒弟般培养。

  笑着跟小丫头打了招呼,阮月静静的坐在钥匙外面,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看起来。

  才看了两眼他的脸就被烧着了般红的透彻,忙把书扔在了桌上。

  这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有这种兴趣爱好,真真的是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

  一个时辰以后,阮月拿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

  “黑色的是毒药,白色的是解药。”李又知,将一两个瓷瓶递给阮月。

  “你一个人去不安全,让昆仑陪你去。”那牢里那群人的德性有只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放任阮月一个大姑娘跑到那里,估计是有来无回了。

  让李昆仑陪着去,可就不一样了,大不了他可以撒一把毒药,保证二人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阮月也没矫情,点点头说道:“天也快黑了,就辛苦李大哥陪我走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昆仑笑着说道,先说他一个做徒弟的哪敢在师父面前叫苦啊。

  虽说阮月不是他师傅,但是是他喜欢的人的师父,她的师傅就等于自己的师傅还是要敬着的。

  “唐夫人,咱们去会一会他。”李昆仑跟在阮月身后,对这个敢想敢做的女人,他不紧生出一丝佩服。

  “不,以后称呼我为阮夫人。”阮月霸气十足的拍拍衣袖。

  李昆仑会心一笑,作揖一礼,“见过阮夫人。”

  “走吧,咱们去会一会我那大伯。”阮月穿戴好,把自己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大雍朝虽然对女子比较宽容,但是如果让别人看见阮月半夜里出现在牢房,估计也会传出一些不太好的传闻,所以还是捂的严实些得好。

  在门口塞了些银子,我就痛快的把栾老大单独提了出来。

  阮月看着被狱卒赶着更加狼狈的阮老大,眼里并没有怜悯,只有一丝恨意,他只是摆摆手,李昆仑抬手就将那一只毒丸弹进了阮老大想要张口骂人的嘴里。

  入口即化的毒药,瞬间就进入了他的身体。

  阮老大咂咂嘴,竟然还能品尝出一丝丝的甜味儿,“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阮月也不说话,就这样的逆着光站着,看着阮老大。

  我老大眯一眼,看了半天,还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丫头。赶紧的把老子放出去,再怎么说从辈分上论,我也是你大伯,你也不能将我关在这里,你是大不孝。”

  “你说是就是吗?我可记得你已经被开除族谱了,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身上的棉裘,淡淡的问道:“我来这儿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呸!老子什么都不知道!”阮老大眼睛转了转猜到他们想要问什么,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呵,我问的问题你肯定知道。”阮月也不着急,李又知说了,吃了要一盏茶时间才会发作,她就等。

  “别白费力气了!你个贱丫头,赶紧把老子弄出去。”阮老大想要撸袖子打人,被狱卒一脚踹在腿上,“吵什么吵?你当这里是你家炕头?”

  阮老大立刻就怂了,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的阮月很是恶心。

  “还有多久?”

  “快了!”李昆仑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什么还有多久?你个死丫头想要做什么?”阮老大被阮月他们的话吓到,他惊恐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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