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靠美食成了佞臣心尖宠

第139章 腐乳

  唐恒轻笑一声:“我确实好说话。”

  阮月扭头看他,抿唇一笑,一副等着他夸奖的样子。

  唐恒伸手在桌下悄悄的捏了捏阮月的小手。

  “洪爷,我这里还有个方子,不知道感不感您兴趣?”阮月像看着财神爷一样,看着红颜,看得他都不敢拒绝。

  “阮夫人,不唐夫人,是什么方子?可否让我一观?”洪爷对于阮月的方子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说的这个东西叫做腐乳。之前我家做了一批,现在应该刚好能吃了。可惜今日没想到会遇到洪爷,并没有带在身上,等会儿我会让我徒弟给您送过来。”阮月想到自己已经能够开始吃的腐乳,嘴巴里不禁都泛起了口水。

  以前这腐乳可是他心头大爱,夹在馒头里、大饼里,拌着米饭都是相当好的下饭菜。

  “请问唐夫人,您所说的腐乳是什么做材料做的?”洪爷好奇的问道。

  阮月神秘的笑笑说道:“如果洪爷的豆腐方子没有传出去的话,那么这个房子将是洪爷独一无二的产品。”

  “独一无二啊。”洪爷抬眼看了看唐恒。见唐恒并没有任何的表态,便自作主张的点头说道:“这方子我也不求什么独一无二,只要它好吃就成,那咱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价格。”

  “洪爷还是那么爽快,这事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让徒弟给您送过来尝一尝。”阮月笑着跟洪爷告辞。

  唐恒根在阮月身后,刚走到门口,阮月忽然想起来,笑转头对洪爷说道:“差点忘了提醒你,我说的腐乳是非常咸的,需要您当一个配菜或者小咸菜来吃,而不是主食哦。”

  “可以,等到我尝尝味道,明日再跟夫人来定价格如何?”洪爷笑着答应了下来了。

  “好,也不急,这几天我们都在城外施粥,暂时也没有时间来谈这个事情。如果洪爷不急着走的话,咱们可以来日方长,慢慢的谈。”阮月的心里还是惦记着这几日的施粥行动,他可不想自己的美味点就这样从眼前消失掉。

  赚钱什么的都可以以后再说,但赚美味点儿,那可不是随时都有的机会。

  唐恒总觉得今天的事儿有些怪异,阮月怪异,那个洪爷也怪异,不知道两个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豆腐他吃过,但是豆腐和洪爷好像还有不蜚的关系。

  他边走边奇怪的看着阮月,平时非常喜欢赚钱的她,这次一看就不是个小生意,她却是以施粥为主,完全不在乎这个生意会不会成功。

  阮月也发现唐恒在不时的看她,她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他,“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唐恒无奈的苦笑一下,“我觉得娘子有事情瞒着我。”

  “啊?”阮月惊讶的看他,“我瞒你什么了?”

  “你敢发誓你没骗我?”小骗子。

  唐恒一愣,这个称呼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

  阮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唉,谁还没有点小秘密?

  唐恒伤心,心里的苦涩根本就藏不住,满身的落寞感,让阮月心里也很难受。

  “阿恒,有些事儿,我不能跟你说。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止是我,在你没有失忆的时候,你所隐瞒的,所做的事情更多,所以你不能要求我对你毫无芥蒂。”阮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唐恒低着头,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固执的拉着阮月的手,不说话,也不闹腾,就是这么固执的牵着。

  阮月无奈。

  她心知红玉和红英两个丫头就跟在她身后,她也顾不得什么,只好就这么任他牵着,慢慢的在雪地上留下两双脚印。

  旁边的路上一辆马车‘哒哒’地跑了过来,经过阮月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减速,好在只是甩了一些雪沫子到他们身上。

  阮月也并不在意,只是随意的拍拍裘衣上的雪沫子,举步继续走。

  唐恒却是眼睛眯着前面的马车,那是赵怡坐的马车。

  到底跟赵怡家的权势有多大,他隐约的感觉城里的风向有些不太对。

  唐恒眯着眼睛,他感觉到暗中有很多双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很不舒服。

  阮月向前走了一步,手却被唐恒拉着,踉跄了一下,跌进唐恒怀里。

  “你怎么忽然不走了?”阮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眼角余光看到红玉红英两个丫头,假装没看到他们似的转回头,不看他们。

  阮月:……

  好像挺尴尬的。

  “没事,走吧。”唐恒伸手把她头上的乱发捋好,再看了看没有伤到她的右手才放下心来。

  赵怡在暂住的客栈里见到了父亲的亲信周清。

  “二小姐,侯爷让小的带您回去。”周清冷着一张脸,仿佛把自己的表情全部都舍去,只剩下一副空壳。

  赵怡一向最是讨厌他这个样子,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冷哼一声,“怎么,连你也想要来管我?”

  “属下不敢!”周清微微垂首,回答的不卑不亢。

  “呵,还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哪次我出去玩儿不是你把我捉回去的?”赵怡恶狠狠的看他一眼,这人就是她快乐路上的绊脚石,是阿爹身边的第一狗腿。

  “属下不敢!”周清一成不变的回答。

  赵怡心里更加烦闷,“滚,这次我说什么也不回去。”

  “侯爷有令……”

  “有令你也滚,难道你还想看我脱衣服不成?”赵怡作势站起来做出一个准备脱衣服的动作。

  周清垂眸,转身出去。

  “哼!”从小到大就这招最好用。

  不过她知道周清不会走远,一定在屋外什么得放关注着她。

  她烦躁的打开窗子,窗外的冷气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哆嗦,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到春天?

  也不知道爹爹的人会不会忽然出现就要来唐恒的命。

  那可是唐恒,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虽然被他伤过,气过,现在他又有了别的女人,可是她还是喜欢他。

  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

  爹爹的人都过来了,那么另外几方的人估计也都到了,这徐州城很快就要热闹了。

  唐恒或许不会轻易出事,但是他的女人和那一家人家,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她心中冷笑,跟她强男人,都不用自己动手,都够你死上一百次的了。

  阮月他们回到家里,阮老太已经做好了饭菜,代大家吃过热乎乎的饭菜便向着他们的新宅子去。

  他们要在小年之前把新宅子收拾出来,这样他们就能在过年的时候在家里享受过年的乐趣。

  来到新宅子,店里的人算上那些小叫花也全部都过来帮忙。

  这些人先将屋顶上的雪扫落下来,雪又厚又重,如果不赶紧的扫下来,屋顶的瓦片都有可能会被压断。

  所以在北方水一停,人们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清理屋顶上的雪。

  他们做了精确的分工,男的上屋顶去收雪,女的烧水在屋里擦拭各种家具,打扫房间给窗户换上新的糊窗纸。

  落灰的地方在房顶上方用布幔钉上一层,防止落土。

  房子很是空荡,除了门窗里面所有的家具都已经被搬空了。

  阮月也不着急,挨着房间,大概量了一下尺寸,还算着到木匠家里去看看有没有现成的合适的家具去买上一些。

  虽然马上就要过年了,但是如果多加一些钱,让他们加紧打造一些东西,应该也还是能打出来的。

  于是第1站他们先购买了足够的床,在花厅摆上了一张巨大的圆桌,配套的椅子一溜的摆了一圈。

  阮月就喜欢这种大家伙一起坐在桌子边上吃饭的感觉。

  只是这圆桌有些大,他得研究着让木匠做出一个转盘出来,这样的话就太方便像他们这样既和睦又没有什么规矩的家庭。

  都清扫干净了,找算命的先生给算了个好日子,就在腊月十六,宜搬家。

  唐恒看着他们一点点布置起来的家,心里竟然开始生出强烈的不舍。

  第二日,照常施粥,阮月的粥换了配方,为了更多的美味点,她也是拼了。

  正当她数着美味点高兴的时候,人群里有些骚动。

  阮月寻声望去,呦呵,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阮月把手里的勺子递给旁边的许氏,让她帮忙盛粥。

  活动了一下,还能自由动弹的左手,顺手拎起旁边的一根棍子杵着,给她温婉的气质增加了一丝痞气。

  唐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很配合的拿起了一根棍子。

  旁边的小山小树,看着那群骚乱的人群越走越近,也都抄起了棍子,站在阮月身后:“唐夫人,他们是来捣乱的吗?”

  阮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他们不敢,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熟人?”唐恒歪头看着他们,感觉有些眼熟。

  “嗯。我大伯他们一家子。”阮月眼看着他们走进,就站在城防军组成的人墙后面,面露不屑的看着他们。

  阮大伯昨天就听到有人形容在这里施粥的女的什么什么样子,越听他又觉得像是阮月。

  这小妮子还挺有能耐的,竟然能跑到徐州来,他们这一路可是经历了很多艰难困苦,险些被山匪裸了去,刚好遇到一队马车,山匪转移了目标,他们才得以逃脱。

  可谓是九死一生。

  在他们在地窨子生活的这几个月,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是到了天堂一样,开始的一个月他们什么也不用做,每天都有一碗粥吃,这日子可比他们在乡下过得还舒坦一些。

  本来以为他们过得十分不错,却不想阮月竟然能有钱给穷人施粥了。

  他们越想越气,听说今天阮老太和阮老爹都没有过来那在阮家谁还能比他更大?

  他今天一定要让阮月把他们带进城去,在低印子里生活虽然也挺好,但是阮月竟然那么有钱,住的地方肯定是更加的舒适,吃了也更好,最重要的还能跟他要钱,去赌场玩几圈。

  这几个月他是终于找到了人生的乐趣,抽烟喝酒赌博打女人,他是越干越顺手。

  阮月确实一点不慌,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围过来,眼里的讥笑却是更甚一些,她也不说话,就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看着阮老大一家。

  阮老大见阮月不跟他打招呼,也不对他尊敬,心里的气焰更加嚣张:“阮月,你的教养呢?见到长辈都不知道要行礼了吗?”

  阮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值得对我尊敬的?”

  不等阮老大接话,阮月语速飞快的说道:“尊敬你抛弃年迈的父母,体弱的弟弟,还是让弟弟帮你去引开山贼,自己跑路啊?”

  “你不要胡说,不过是跟爹娘走散了而已。”阮老大被他戳着痛脚,旁边众人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脖子一梗强行的狡辩,“那被山贼冲散了,那能叫抛弃吗?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倒是你们现在都进城过好日子了,把我们扔在城外受罪,你这样算是什么小辈?”

  “你可不要把你脸上贴金了。你们走吧,我是不可能带你们进城的。”

  袁老大看着阮月身边大大小小围着一群男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棍子,他心里越想越气。开始口不择言,“呸,就你这样的小婊子,不定靠什么手段才勾引了这么多男人帮你,一脸的狐媚像,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你卖了,没准还能换回几天口粮。啊~~”

  阮老大一声惨叫。

  唐恒手里的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直直的拍在了阮老大的脑门上,他的鼻子到嘴唇整个个一条红印子,牙齿都被打落了两颗。

  “把你的臭嘴涮干净了再说话。”唐恒冷着一张脸,手里接过小山递过来的另一根棍子,“就你这一身骚,都没洗干净,还想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也要问问,你说的话可有人信?”

  “我们当时被迫分开的时候,阮月他们家穷的什么都不剩,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攒够这么多家产,不是靠你们这些小白脸还能靠什么?难道还有老白脸?”老大越说越兴奋,仿佛他猜中了真相一般。

  本来在阮月他们面前排队的人,也都不再有动作,都淡定的在旁边看着热闹。

  这年头,虽然逃荒的人乱,各种热闹也层出不穷,但是要出现在阮月这样的大小姐或者贵夫人的身上,那就真的是值得他们好好的围观,以后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也有谈资。

  阮月淡淡的看着阮大伯一家和跟在他们身后的阮二娘和两个孩子,目光淡淡的扫过阮二娘微微隆起的腹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二伯娘,二伯可是找回来了?”阮月看向阮二娘,只一句盘问,便让周围看热闹的人,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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