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楼外楼
“我就是觉得好新奇,当初和师傅一起做豆腐的时候,这个东西还在平州独此一家,现在就满大街都能看到,这不是一个很神奇的事吗?这要是让人知道,豆腐是师傅发明出来的,那么师父的知名度又将会提高很多了吧。”红英感慨道。
“这个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你是否之所以会把这个技术传授出去卖掉的,那就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个东西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你要知道:卿本无罪,怀玉其罪。闷声发大财才是你师父的志向。”李昆仑耐着性子给红英分析了其中的道道,红英才心里稍安。
“走吧,咱们去哪里?”红英眨巴着眼睛问。
“想不想听故事?”李昆仑摇着他的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想啊,你给我讲什么故事呢?”红英好奇的看向他,期待着他给自己讲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江湖趣事。
“不是我讲。京城有一个特别有名的茶馆叫做楼外楼,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李昆仑笑着帮她挡住了路口匆匆拐进来的人。
红英放心的往他身边靠了靠,点头说道:“说到这个我倒还真去过,当时陪着公子一块儿去听了一段儿书,那个舒舒先生说的确实是蛮好的。”
“既然你知道,那就太好了。自古以来茶楼都是消息的聚集地,咱们可以去看一下。据说楼外楼的水晶肘子也是非常的有名,一会儿咱俩去尝一尝。”李昆仑充分地发挥了他走一步看三步的特质,既然来到了京城,那就先把京城的所有事情先摸清楚再说。
虽然他也有消息渠道,但是哪里有自己打听来的更有意思?
“好。到时候也给师父带一份。”红英想到水晶肘子的味道,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知道好吃,但是她却吃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做的,如果拿给师父尝一口,估计以后她就会经常吃到这道菜,想想都是很开心的。
李昆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这么高兴,但是他高兴了就是自己高兴,这一点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两个人慢悠悠的,顺着街道一直逛到楼外楼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喧嚣声,显然今天的故事还没有开始讲。
二人进的楼内到二楼找了一间视野比较好的雅间,透过窗户,刚好能够看到台子上的说书先生。
此时这位先生正在整理着桌前的东西,一盏茶水,一把扇子,一串佛珠,一块惊堂木,这就是他说书所需要准备的所有东西。
这次说书人讲的是北狄来犯大庸王朝,在金谷的一次战役中,王朝大军被北狄军埋伏,损失惨重,眼看着就要失去重要的战略地,一位将军身披银甲,手机长枪,胯下白马一人,墨色的披风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他在九死一生间,终于穿过重重危险,直取敌人大将人头,将此战役转败为胜,也成为大庸王朝打败北狄军的号角。
“那将军姓是名谁?我们一定要为他加油呐喊。”下面听众,神情激愤,恨不得要一起到前线去杀敌。
“那位将军名曰天赐,现在已经是守咱们大雍王朝大门的副将。”说书人语气里都带着骄傲,仿佛在那里领着兵将们作战的是自己一样。
红英却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他转头看向李昆仑,张张嘴无声的问道:“是……”
李昆仑盲点头堵住了她后面要说的话,这些话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可不能到处乱说这里人多而杂的,万一说多了引起别人的猜测会对阮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红英很机灵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便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说书人。
说书人随后又说了一些京城的轶事和江湖上的一些传言,中间还穿插着一些南边所传过来的事儿,譬如南方这个冬天也不好过,整个冬天阴冷无比,比往年的冬天更加难过。
红英竖起耳朵听着,想要听听他会不会说到东方家的事情,不过听了一会儿,直到说出人都下去休息了,也没有再说出别的事,红英的脸色有些暗淡,缓缓的叹了口气。
“怎么?是在担心公子吗?”昆仑玲珑剔透的心思,随便转一转,就知道红英心里在想什么。
“据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公子逃婚了,目前不知所踪。”
“什么?”红英激动的站起来,不小心碰到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楼下的人都不禁抬头向楼上看过来。
李昆仑手快的将两扇窗户关上,才对,红英说道:“你惊讶的是公子失踪了,还是公子逃婚了?”
“都有。”红英稳定一些,坐下对李昆仑说道:“你那边查不到少爷去哪了吗?”
“目前还不知道。”李昆仑摇摇头,“现在就只能等了。不过你放心,以公子的本事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不过江南苏家估计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公子。”
“苏家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咱东方家相提并论。按说那个苏小姐就是夫人非要安排给少爷,论家世,论容貌,论气度简直是一无是处,少爷要是不逃婚,那我才觉得少爷变了本性,既然逃了也就逃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何处有些担心罢了。”红英满脸的担忧,消息能够从南边传到京城,怎么说也过了五六天了,少爷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自己和红玉都不知道如何去想办法帮忙。
“不用担心。少爷身边跟着的人哪一个不是厉害非凡。定然是能护住少爷周全。而且你就想少爷能够从东方家逃婚出来,那么肯定不只是他一个人,肯定还会有一些帮手,你猜这个帮手会是谁?”李昆仑摇着折扇一脸,高深莫测的问着红玉。
“难道是……”老爷。
“对。所以说东方家现在也是很乱的,咱们还是多小心一点的好,不定什么时候。咱们也会被盯上。”李昆仑无奈的叹气,作为他们组织中的高级一员,他是知道的。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组织的监督之下。
没有去管,只是因为他们没有伤害到组织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