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请郎中
李昆仑和红英吃过之后,连忙出门去到他所认识的一个药铺,这件药铺也是他们组织的接头地点之一。
他拿着长老令牌给药铺的掌柜看了一眼,原本还笑意盈盈的把他们当做一般客户的掌柜,立马就严肃了起来,把他们引到了会课室。
“不知道这位长老前来要询问什么消息?”药铺掌柜小心翼翼的问着。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是来帮人买东西的,只是我要的比较急,只能先从你这里拿了。”李昆仑把手里的要单子递给掌柜说道:“就按照这个上面说的数量来拿,以后我会给他们引荐,如果他们需要药材会优先从这里购买,到时候你只需要给一个市场上比较优惠的价格就可以,不用太在意。”
“属下明白,这就让人去准备!”掌柜的,忙把单子递给一个小徒弟,“去准备这些药材,不要耽搁,如果咱们这里没有,就去别的药铺先拿来应急。”
“好的,师父。”小徒弟脆生硬着,带着身后的小伙计,就开始准备李昆仑他们所要的药材。
李昆仑随意的翻了翻这里的账目,账目之类的,它只是略通一二,并不精通,但也看出这笔账做的非常精细,并没有丝毫的糊弄之处,于是点点头对掌柜说道:“这里经营的不错,等我回去叮当向上面好好反映,反映会给你奖赏的。”
“多谢长老!”掌柜乐呵呵的应着,面上满是骄傲,为了能让组织上完全信任自己,自己在账面上,可是没有下功夫,丝毫没有一点烂账可言。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好好干,以后我会经常来看看的。”李昆仑笑着跟他告别,带着红英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距离城墙很近的一户小院落。
他刚想要开门,门就从里面自动打开了,精神矍铄的中年人,笑着对李昆仑说道:“这一早上起来喜鹊就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门外一有响声,我就立马过来了,小喜鹊果然没有骗我,确实是有大喜。”
这一通说子说的,连李昆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抱拳道:“孙兄,实在太客气了。”
“哟,李兄何时娶了妻都没有给我发个请柬,这实在是让我很是生气啊。”孙泰来阳光不悦的看了李昆仑一眼又笑呵呵的对红英说道。
红英毕竟是个江湖儿女,爽朗惯了,对于江湖人市场开些黄腔,他也早已经习惯。早晨不过是一直不查,有些失态而已,现在对着孙泰来的调侃,他一点也不慌张,也不生气,笑盈盈的抱拳:“见过孙大哥。”
“哈哈,弟妹不必客气,快快请进。”孙泰来笑着把他们让了进来,他的妻子也敢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简单的一个富人发迹,粘着一根铜簪,却依然显得女人。与众不同,绝不是一个大字不识,没有一丝报复的妇女形象。
红英,然后有兴趣的看了看女子拱手行礼道:“见过孙夫人。”
孙夫人许华枝脸色一直冷冷的,即便是面对客人也没有办事效益,只是神色温和了许多,“姑娘不必客气,快做。”
李昆仑和红英两人被让到堂屋上坐,李昆仑说什么不肯,坚持坐在末坐。
孙泰来也不是一个十分讲究的人,既然就随便坐了,到了两杯热茶给二人问道:“李老弟所来何事?”
“实不相瞒,我是有事相求。”李昆仑将旺服装的是跟孙泰来他们说了一下,“现在庄子里百废待兴,既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来坐镇。到了庄子里,不仅是孙兄还有嫂夫人也都能一展拳脚,岂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你容我们二人想一想。”孙泰来没有立刻答应,他们本来就是笔试才到这里的,如果初三给别人看病的话,那么恐怕他们会有暴露的可能。即便是是在一个庄子里,他们也不想冒这个险。
“我知道您的顾虑。可是也知道您的难处。现在连二人都没有任何收入,在这个城里生活处处都需要银子。虽然嫂夫人不求奢华的生活,但是也不能让他连基本的生存都达不到。”李昆仑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孙泰来和许华枝现在的状况。
“李兄弟的提议,我同意了。”许华枝打断了孙泰来还要继续拒绝的话。
并不是他不能陪着孙太来吃苦,而是这些苦,他虽然没吃到多少,都让孙泰来吃了,家里有一碗粥,那么他能分到几个米粒,而孙泰来只能喝上几碗米汤,这样的生活。虽然能够保证两人暂时的安全,但是如果这样下去,两个人的身体都会出现问题,能不能活到?自己想看到的时候都很困难。
孙泰来张张嘴,本想要反驳的话,看到许华之眼中坚定的表情。他的所谓坚持也随之瓦解:“好,我们去。什么时候出发?”
“午时之后出发,现在我正在让药房帮我准备一些药材,同行的,还有庄子的莞式一家,等到东西收拾妥了,我会安排马车前来接你。”李昆仑笑着说道。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次的行程会如此的顺利,原本计划着三顾茅庐也没用得上。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和红英的二人世界已经要结束了。
出了门,红英看他有些闷闷不乐的,歪着头笑嘻嘻的问他:“这次的行程基本上都很顺利,为什么你还会不高兴呢?”
李昆仑很是无奈的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唉,但愿你永远也不会懂!”
“走吧,咱们说好了去吃好吃的,现在咱们去京城里逛逛,看看哪家饭店好吃。”红英学着李昆仑,把手里的折扇摇了摇。
“咦,这里竟然还有一间豆腐房。”红英新奇的看着街头一家大大的院子,门口写着‘豆腐坊’三个字。
“这有什么奇怪,现在估计全大佣人们没有人不知道豆腐的。”李昆仑也有些感叹,豆腐这个东西在大众传播的速度之快,地面之广,简直就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