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周龙惹出祸事
山村百姓天天劳作,不得闲,杨婉霞来这生活入乡随俗,跟家人干农活,倒也舒心怀。
迎来了六月。到了初五这天,天没亮周三卫起床,去收地笼了,放地笼得内行的人做,才有收获,周老爹就会放,这家人饭菜不差。
其他人还做美梦,小妞尿急醒了,跑去解决回屋就睡不着,吵着杨婉霞要爹。
杨婉霞一个头两个大,你那个爹我都不没见过,要不是通过原主命运之书取悦过,在哪冒出来都不认识。
还得安慰小妞,轻声说:“妞,爹过几天就回家,他也想着妞,会买很多妞喜欢物品回来,你要乖,不哭闹,才给你。不然就给姑姑姐姐们了,爹回来娘帮留着,以后天天陪着妞,带妞到处玩。”
几句话就把妞给哄好,杨婉霞心里也堵着,怎么这个人出门连封信都不寄,不像自己的时代,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有连续方式,就知道对方信息。无耐这个时代通信不便,人在哪里谁知道。
妞躺下来,闭着眼睛想像爹回家带哪些好玩给她,想着爹背在村里转。
杨婉霞被闹醒,再睡也不着,娘俩等着天亮。
屋里漆黑,没那条件点灯,人要吃油,灯要点油,很省着用,让杨青霞一人住她可不敢睡,有个小妞陪才不怕,她在现在睡觉屋里都是亮着灯。
杨婉霞就给小妞讲些儿童故事,她还挺认真听,心里也牢牢记住,有些新鲜物没听过,就问来由。杨青霞能解决清就说,有些自己不清就不说,娘俩讲故事等天亮。
不久天微微放亮,大家起来各自忙活事情,杨婉霞早上主要带队伍打水,其他活干用忙。
她带领七个小孩刚要出门,门外来了位七旬老爷子,是老锣锅,拄着拐杖,早在门外候着。
他见门开了就要进去,与杨婉霞对视,对老爷子没印象,可老爷子认得她,先打招呼:“侄媳妇早啊!你公爹在屋没,我有点私事找他聊聊。”
杨青霞对他一乐,笑着回话:“老爷爷您好,公爹去收地笼了,有事跟大哥二哥他们说,请进吧!”
把老爷子让进屋,搬了把椅子给老人家坐下,拐杖戳一边。老爷子也是周家坨人。
周昌和周成过来陪坐,周昌就问:“爷爷,您有事找天伦,他老出去还要等一下才回,是急事跟我们说也行。”
这老爷子一脸哀愁,思考片刻才说:“哎…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从五里坡上来就是大道,走几步是双阳叉道,小道那里一片荒地,那是我家的地,周家坨都知道,地里面立了面石碑,今年清明节刚从外地迁来的坟墓,石碑被打烂了。这事我问过很多人,得到一致答案是周龙带着周坤和周奎从那走的,上月二十八号你们母亲带着孩子们去五里坡地里干活,晚上她们回来,走到大路周龙带着两个侄超进道回家,所以来确认是不是他们干的。”
周昌和周成听了直冒汗,气的浑身立斗,恨不得把周龙揪来打一顿,他去打水还没来,得等着回来套话了,先把老爷子安慰好再说。
等了一会儿,周龙担水回来了没查觉什么不对劲,杨婉霞看大哥二哥板着脸,肯定有事。
周龙倒水入缸,又要去,周成叫了他:“周龙,先别去挑水,过来有点私事问你。”
周龙放下水桶,跑到二哥进前,拔嗓子问:“二哥,有什么事,问吧!”
周昌准备了一手,把周奎和周坤也带到一旁。
周成指着周龙鼻子愤怒的问:“上个月二十八号你又干了哪些坏事,破坏了什么东西。”
周龙一头雾水,他破坏东西可多着,哪记得详细,摇头否认。
周昌瞪了周成一眼,“二弟,你这么问他哪记得。让我问他,周龙,上个月二十八号你们去五里坡地里干活,晚上回来你带着周奎和周坤走小道,经过一片荒地,有用锄头砸过一块石碑不。”
周龙顿时心里紧张起来,石碑确实是他打的,他也不知道那是谁放的,过去就给一锄头他不敢承认,怕被打。
旁边有两个大实话,周坤和周奎出来说:“是小叔用锄头给砸碎,连砸几下才烂。”
周龙脑子嗡嗡响,两个嘴巴把不住门,专门打报告,人家不问你插什么嘴,这下有我好看了。
周成站着转他身后,在腿肚子给他来一脚,疼的他站立不稳扑通膝盖着地,来个跪式。
“周龙呀周龙,怎么劲惹祸,一点不叫人省心,知道你打的石碑是什么吗?那是爷爷家的坟头,你自己跟爷爷说清楚。”
周龙这才知道事态严重,他不知道那是人家坟头,惹祸到天顶了,感到后怕,没词了。
家人可都在,就差周三卫不在家,董氏听好没背过气去,幸好何娇扶住她。
等回过神来,去拿皮鞭子过来使劲的凑打周龙,边打边嘟囔:“造孽哦,抽死你,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纪还生出这么个孽子,真丢脸,早知道是个惹祸精,刚出生时捏死得了。”
一鞭抽到身上,衣服都破了,没人敢拦着,老爷子说话了,“三卫媳妇,别把孩子给打坏了,我来不是让你们打孩子,只来问清楚,不是他干最好,是他干就拉倒,千万别有下次那么虎了,家里烧着水,我走了。”
老爷子晓得礼,人家教训儿子再呆着不合适,自主离开。
董氏还不解气,现在气发昏,真想拿把刀砍了周龙,这儿子看着闹心。
瑶芙芝跟何娇等那老爷子走远点了,上来拦住婆婆,劝说:“娘,消消气,如果打到活物弄不可解决,以命换命也就认了。那坟碑本来是死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事情已经发生,您把小叔给打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可无法挽回。”
派杨婉霞把周龙带到她屋里,把门给堵上,这些人给董氏做思想工作。
这一家大清早就闹大乌龙,周三卫回来了,见到大家神情不对,就问:“你们怎么回事,个个没精打采样子,出了哪些闹心事。”
周昌把经过诉说一遍,老爹闻言脑筋蹦起来多高,气喘吁吁叫苦:“造孽造孽,这哪是我儿子,改他叫爹,尽给惹祸,一点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