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王天霸笑了，“以后玉记做出名堂了，可别忘了我这个老伙计。”

　　“少不了你的。”方晚玉对王天霸的好感越来越多，“什么时候要？”

　　“年中猪肉必须准备好。”

　　如今是一月，方晚玉的猪月底便可以宰杀，距离年中还有五个月时间，两个月产出一批，五个月能产出两批猪。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技能，一次性能让母猪怀上多少头。

　　幸好当初劁猪的时候，她为了能让猪圈全部住满猪，留了一半的母猪出来生猪崽。

　　如今正好用上了。

　　一头猪能生十头，十头就是一百头，五个月能生产两百头，但是她也得卖，最多能给到他一百五十头。

　　但得问问经验人士，“一百五十头猪给到你，够吗？”

　　“一百五十？”

　　“怎么了？”方晚玉不知道他突然惊呼是几个意思，“是不够吗？还是...”

　　“够，只是你怎么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猪。”

　　“祖传繁殖技术，无可奉告。”方晚玉嘴巴紧闭，语气强硬，暗示他别再问了，免得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

　　万一因为暴露，金手指失效就麻烦了。

　　王天霸讪讪然，“玉掌柜不愧是我喜欢的掌柜，连这项技能都有，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成功后别忘了我就行，我能让你的士兵吃猪肉吃到饱，让你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没肉吃。”

　　王天霸做拱手样，“一定一定。”

　　方晚玉走到帘子前，“大当家，能我看看你的样子吗？我觉得你身形和声音，都有点像我一个朋友。”

　　“哦？什么朋友？”

　　“一个...”方晚玉想了许久，该怎么去形容闻琮，要是以前，她对闻琮的形容词信手拈来，但如今再次向别人介绍他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个什么样的朋友？”王天霸追问。

　　方晚玉思忖片刻，“一个很不着调但又很靠谱的朋友。”

　　王天霸在那闷笑，“听你这样说，你朋友挺有趣的。”

　　“算是吧，整天没个正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生活太富足了，故意想找点苦头吃，这不，天天在大街上要饭呢。”

　　“不对，”方晚玉立马纠正措辞，“要饭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吃苦，拿着碗走一圈碗里就有吃食了。”

　　说着说着，方晚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你说他是不是还把自己当少爷呢，那些给他吃食的人，都是他的跟班。”

　　一说起闻琮，方晚玉话便多了，大当家安静地听着他说这个朋友，直到二当家叩响了大门。

　　“大当家，老八找你。”

　　“我现在过去。”王天霸起身，“玉掌柜，有时间再聊。”

　　“好。”

　　方晚玉看着他消失在帘子后的身影，越来越觉得他是闻琮，可如果是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难道真的只是相似而已？

　　二当家道：“玉掌柜，你在这随便做，随便吃，我也要去见老八了。”

　　“好，我喝点水就走。”

　　宋老八是制刀的，这种时候叫他们过去，肯定和攻城有关。

　　方晚玉喝了口茶，离去了。

　　出了城门，方晚玉才想起来又忘记问闻琮的住址了，这下好了，想找个人都找不到。

　　罢了，下次再问。

　　她刚抬腿往城门外走，眼尾余光闪过一道光亮，一把大刀直晃晃地插入石碎里，挡住了她的去路。

　　紧接着身后传来方水生贱兮兮的笑声，“哈哈哈，小满你看阿玉，刚刚吓着的那样，哈哈哈。”

　　方晚玉提起刀就想往身后之人砍去，结果半天拔不出刀，可想而知方水生刚刚的力度有多大，要换作敌人，估计已经被他劈成两半了。

　　“我——”方晚玉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刀身一动不动，“方水生，你有本事过来。”

　　“我不过，你拔刀来砍我啊。”方水生站在远处挑衅，“你力气不是很大吗，怎么这就不行了？”

　　“我、”方晚玉哑口无言，“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力气大了，你过来说我听听。”

　　“你离我远点我就过去。”

　　方晚玉拿他没辙，可方小满听她的话啊，她笑得温和，“小满哥，你来帮我拔掉这把刀。”

　　“不许去，去了不是兄弟啊。”方水生阻止了他。

　　可方小满不理会他，推开方水生就过去了，“小雨、说要对阿玉、好。”

　　方晚玉得意地仰起头，“我拔不动刀，自然有人给我拔。”

　　“瞧把你嘚瑟的。”方水生走过去自己拔出了刀。

　　方晚玉一个劲地对他拳打脚踢，“你下次再这样我揍死你！”

　　“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好痛！”

　　方晚玉打得手巴掌疼，收回了手，“你们训练完了？”

　　“不是，安排了其他活儿。”方水生放好刀，“阿玉，我要去当种地将军了，头儿问我们谁种地种得好，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我啊，然后就把我分去种地了。”

　　“哦，这事我听过。”

　　“怎么样，你想加入我的麾下吗？”

　　方晚玉想了想，“本来有的，后来就没有了，我得养猪去，你好好种地种田，这个对大伙来说很重要。”

　　方水生重重点头，“那是当然。”

　　“现在我们进城了，之前说让你找粮商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方晚玉一直惦记着这事。

　　能过活得如此精致，定是达官贵人，这条路子得走通。

　　“没有，不知道去哪儿了，说不定城门一开就跑了。”方水生小声道，“我听说城门一打开，大当家就去敛财了，搞得很多城里的有钱人去其他地方投奔了。”

　　“还有这事？”方晚玉想起他做的勾当，“看来他确实很缺钱。”

　　方水生耸耸肩，“养这么多人肯定缺钱啊，而且大当家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让他们捐点钱出来都不肯，是我就直接开抢了。”

　　“你别在这里乱起哄，大当家够忙了。”

　　“你怎么帮他说话了？”

　　“有吗？”

　　“怎么没有？”

　　方晚玉懒得和他争，回到山里立马去猪舍看了猪儿。

　　二十头猪生龙活虎，在猪圈里躺着呼呼大睡。

　　她却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