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呜呜呜,小溪...”方晚玉窝在方小溪怀里啜泣,“呜呜呜——”

  福伯听到声音过来,眼神告诉方小溪好好安慰她,便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方晚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她抽泣声少了点,方小溪便拉着她去了卧房,又给她找来帕子擦脸,小心地照顾着眼前快要碎掉的人。

  “我哥写了封遗书。”方晚玉本来不掉眼泪了,但一说到遗书,又哭得稀里哗啦,“我哥会不会死掉?”

  方小溪向来有话直说,但这种情况再如何也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说不出心里话,假话也说不出口,方小溪只能默默地安慰她。

  可方晚玉看穿了她的想法,“你有话直说,我想听。”

  “远哥教我算术时,我就发现他经常在看一些兵书。”方小溪低头摆弄手指,“我问过他,但是他说只是随便看看,可是我不信,追问了两句,他告诉我说,觉得自己很窝囊。”

  方晚玉愣住,“我哥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些。”

  “有些话对着家人反而说不出口。”方小溪看着和方远有五六分像的脸,“他其实一直在家人和纪国之间徘徊不决,保护不了家人,也保护不了纪国,那段时间他挺痛苦的。”

  方小溪继续道:“有次半夜起来,我看到他在院子里,听到他说还不如死在战场上,我就猜到有今天了。”

  方晚玉对此一无所知,“他还说过这样的话?”

  方小溪一笑,“当然说过,他还说过很羡慕水生哥对习武有天赋。”

  经过方小溪这么一说,方晚玉心情明朗点了,“这样说我还真不了解他,他怕是早就在找机会入伍了。”

  比如,主动给王天霸画地形图。

  “所以这些都是远哥想做的事情,就算...”方小溪顿了顿语气,“就算他哪天真的死在了战场上,我想他也是笑着走的。”

  方晚玉躺在了方小溪床上,“那我阿爹阿娘一定得伤心死。”

  方远现在仅仅是写了封遗书,父母俩便觉得天要塌了一般,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想在他们俩人面前哭。

  方远不在,她就要担起做子女的责任,保护父母,好好尽孝。

  “生离死别,从来就不是很遥远的事。”方小溪给她盖好被子,“远哥有吉人天相,也许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糕。”

  方晚玉带着重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两人没再说话,方晚玉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失眠到天亮。

  翌日,方晚玉眼底发青,李秋华和方文海同样如此,三个人在厨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笑了。

  方晚玉心安了,哭了一晚,父母许是想开了。

  她心情通畅,吃了一大碗粥,然后睡了个回笼觉。

  三月中旬,方晚玉成功让猪儿再次怀孕,做完这件事,她便去找了大当家,告诉他新一批猪儿能宰杀了,让他派人来将肉拿下山,自个儿进行封存。

  “玉掌柜,有件事我得拜托你。”

  “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方晚玉最害怕听到王天霸有事拜托她了,赶忙拒绝,“我帮你杀猪已是仁至义尽,还想我帮你封存猪肉,这活工作量太大了,我做不来。”

  方晚玉承担杀猪的活儿有自己的私心,可以让村人练手。

  可是帮忙封存,作为庄稼人,保存粮食的法子大伙都会,不用刻意学,她才不想浪费这个人力去帮王天霸干活。

  王天霸苦笑,“玉姑娘,我是真没法子了,抽不出人,你就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可好?”

  “可以。”方晚玉起身往帷幔前凑,“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我就答应。”

  王天霸二话不说打消了主意,“你什么时候杀猪,我找人去帮忙。”

  方晚玉瘪瘪嘴,“刚还说抽不出人,这一下子又抽出来了?”

  “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王天霸战术性喝茶,“怕你看到我的脸,以后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方晚玉极其想看到帷幔下的那张脸,双手搭在帷幕上想要将其扒拉开,可也不知道帷幔是什么料子做的,和木架子融为了一体,稳如老松。

  “我什么都见过,才不会怕。”方晚玉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你觉得我们认识吗?”王天霸反问。

  方晚玉实在看不清背后之人,又像又不像,“我觉得我们认识,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和我相见?”

  “我对谁都是这样,不仅仅是你。”

  “哦,还真是这样,算我自作多情了吧。”方晚玉生了股闷气,疾步离开了此地。

  过了两天,王天霸安排的人根据方晚玉留下的路线找到了入口处,方晚玉带着他们去了猪舍,开启了最大的一次杀猪盛宴。

  从上午到晚上,山里的猪叫声就没停过。

  负责烧水的,负责宰杀的,还有负责分割的等等,没停歇过,一头猪杀好了,又来了另一头,饶是景州城的粮仓负责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猪肉。

  整个猪舍不是人便是猪,洪亮的声音响彻天际。

  方家村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帮忙了。

  那些不是方晚玉手下的村人,看到方晚玉有些不自在,方晚玉也不计较那么多,笑笑当同意了。

  其实她还是讨厌这些人的,但好像经过方远的事,方晚玉突然觉得,只要不是事关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只是像小玲娘那种利己心太重的人,方晚玉还是没给什么好脸色,可碍着玲儿的面子,方晚玉勉强忍下了这口气。

  玲儿娘厚着脸皮和方晚玉打招呼,方晚玉冷淡地点了点头,没理会她。

  她静静地等待时机,只要玲儿娘一出错,不管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将人踢出局。

  说直白点,这也是方晚玉最后一次给她机会,只希望她能好好把握。

  玲儿娘再傻也知道方晚玉不待见她,可她又默许自己在这里干活,是不是说明方晚玉接纳她了?

  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去找了玲儿。

  “闺女,你说玉姐儿什么意思啊?我在她这做工有没有工钱和猪肉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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