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死对头一起穿越,我喂猪,他要饭

  “是啊,我刚想找地儿吃饭呢,要一起吗?”

  “成啊,我带几个兄弟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两人光顾着聊天,当一旁的周掌柜不存在,他一听说两人要吃饭,赶紧上前讨好,“两位,来我店里吃吧,今儿我做东,各位任吃。”

  大头摆手拒绝,“这不成,我们大当家说了,不许白吃白拿掌柜们的东西。”

  “那...”周掌柜为难,“你们给我几个铜板意思意思就行了。”

  “也不行,被大当家知道了,我这二当家的位置也不用做了。”

  大头说完,准备离去。

  但被周掌柜又是弯腰又是哈气,拦住了大头的去路,“二当家,逍遥坊的事...你看什么时候能帮我和大当家说一说,我实在没法子,你就帮帮我吧。”

  “实不相瞒,我和大当家提过这事。”

  周掌柜神色一亮,“大、大当家怎么说?”

  “大当家什么都没说。”二当家无奈地啧了一声,“我看这事悬,你得做好长期被逍遥坊土匪打劫的准备。”

  “这不能啊,逍遥坊次次来,我一分钱都赚不到,不是逼着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吗?”

  大头耸肩,表示他也法儿,“之前大当家让你们上缴点银子便能保你们永久太平,你们各个都不同意,现在遇到事了来找他,老周啊,我们大当家也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我怕是帮不了你了。”

  周掌柜懊恼不已,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微微弯下身子乞求,“二当家,只要你们能帮我赶走逍遥坊的人,我愿意上缴银子!”

  大头沉默不言,周掌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惶恐问道:“行、行不?”

  “我不说了吗?”大头不耐烦,“你当大当家什么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要上缴银子,他还不乐意收。”

  “这、”周掌柜眼角带着泪花,“那你们说怎么办嘛,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

  大头深呼吸了口气,“哎,你们也不容易,我再去给你问问吧。”

  周掌柜终于得见曙光,“真的?二当家,这事如果能解决,以后大当家说什么我便是什么,绝不反抗,改明儿我也给你老人家送点上好的茶叶去。”

  “行了行了,我吃饭去,得空见到他了帮你问。”

  “诶好,二当家,你尽快帮我,要不然下次逍遥坊再来,我就要关门大吉了。”

  大头点点头,手一挥,带着小弟和方晚玉走了。

  方晚玉双臂抱于胸前,“大头哥,你老实说,那几个逍遥坊的人是不是你们极乐坊出来的?”

  大头嘿嘿一笑,“你看出来了?”

  “也不是看出来的,只是觉得奇怪,猜到的。”方晚玉暗暗在心里鄙夷王天霸,“你刚刚演得也不错,下次再来,该是收保护费了吧。”

  大头笑着默认。

  方晚玉瞟了他一眼,“收多少啊?”

  “收七成。”

  “嘶——”方晚玉替那些店家肉疼,“王天霸的心眼子可真黑,七成他怎么说得出口。”

  “本来一开始收三成的,但是他们几次闹事,惹恼了大当家才决定要收七成的。”大头道,“再者,这不是要攻打容城了吗,要花钱——”

  “等会。”方晚玉停下脚步,“你刚刚说一开始收多少?三成?是说的三成吧?”

  大头摸着后脑勺,速速往前走,“玉掌柜,我们吃这家吧。”

  “王天霸是不是只收取别人三成,但是收我五成?”方晚玉追着他问,“该死的王天霸,就知道坑我,我要锤死他!!!”

  想要锤死王天霸,得看到他人,可半个月过去,王天霸再也没出现过。

  倒是方远的书信寄过来了。

  “哥哥说他一切安好,容城暂时守住了,让我们不用担心。”方晚玉拿到信的第一时间便给二老报平安,可看到最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

  李秋华察觉到异常,不认识字也凑过来看了一下信纸,“还说什么了?”

  方文海见方晚玉不说话,拿过信纸自己看,却摆出了和方晚玉一样的脸色。

  “到底怎么了?”李秋华急死了,“你们倒是说啊。”

  “哥哥要和容城共生死。”方晚玉无力地坐在火炕上,“他说不知道昭国下一次什么时候会攻打过来,他也不知道容城还能守多久,他还说有愧阿爹和阿娘的教诲。”

  以及,让方晚玉有事去找大当家,他凭着记忆将景州城的地图画好让人送过去了,大当家一定会有求必应。

  像是在交待遗言。

  方晚玉手脚冰冷,方远字里行间全是歉意和道别,他会不会出事了。

  李秋华捂住胸口瘫坐在凳子上,泪如雨下,“远儿,我的远儿。”

  方晚玉随之动容,眼睛酸涩,却忍着不让眼泪流出。

  屋子里死寂一片,只有不间歇的抽泣声,方文海抬头望着房梁,许久才沙哑着嗓子道:“我去容城把他带回来。”

  “哥哥不会回来的。”方晚玉早该知道方远的,他看着极乐坊门口的流民时,眼里总是带着悲伤和愤怒。

  他早就有投身战场的想法了,但却被家人绊住了脚。

  沈意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便不会放弃。

  李秋华和方文海同时看着方晚玉,试图让她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方晚玉拿过信封将方远的话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果哥哥要回来,就不是一封信了。”

  容城凶多吉少,方远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与其让父母长痛,不如早点让他们接受现实。

  虽然很残忍,但这应该也是方远的意思,要不然为何要交待后事一样把大家伙安顿好。

  李秋华一向听孩子们的话,听到方晚玉如此说,扑在方文海大哭起来。

  “我的远儿怎么这么命苦,我的远儿啊。”

  方文海轻轻拍着李秋华后背,眼里同样有泪花,但一直在强忍着。

  方晚玉放下信,“我去找小溪玩玩。”

  方晚玉到了方小溪家,一见到人就往她怀里扑,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方小溪没看到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来没见过哭得这样伤心的方晚玉倒在她怀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她痛哭一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