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虞承恩,你放肆!
温牧州闻言,他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圆圈,眼睛瞪得像个碟子:“父王……”
父王怎么能说谎呢?
他明明亲事已经定的差不多了,两家就差下聘礼。
他对那个冯家小姐也甚是满意,温柔如水,连说句话都脸红,这样的女人婚后他才好拿捏,哪怕他就是沾花惹草,他肯定也不会多管。
若是真让摄政王给他指一门高门大户的女子,恐怕他就没现在这么轻松自在了!
季启安闻言笑容满面,心情愉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既然如此,宁远亡那本王为令公子指一门亲事,你看如何?本王觉得那名贵女和令公子甚是般配,而且长相也不错,家世也不错,是世代功勋贵族!”
宁远王听后,对这个标准甚是满意,他欣喜若狂,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一切都听摄政王吩咐!”
之前他害怕,因为石云初的事情,以及儿子当街调戏民女,惹得摄政王不开心。
如今看来,完全是多想了,摄政王还是很偏向他们宁远王府的嘛!
他说完又斜着眼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温牧州,用目光威胁着他赶紧表态。
温牧州感受到父亲伶俐的眼神,只得不情不愿道:“小人愿听摄政王吩咐。”
季启安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讽意:“既然如此,那本王此刻,正有一道良缘为爱卿相赐。”
他说着,又将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谨小慎微的虞承恩父女,缓缓开口,声音无比清晰道:“宁远王世子温牧州文韬武略,芝兰玉树,文信侯次女虞听彤贤良淑德,国色天姿,家儿家父实乃天作之合,今日特赐婚约,令二人本月初九完婚!”
话音刚落,只听一道男声、女声异口同声道:“不行!”
温牧州和虞听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厌恶。
温牧州抢先一步道:“摄政王,小人绝对不会娶这个虞听诺!她不知廉耻,光着身子勾引……”
他顿了顿,没敢说出后面的话,但仍态度强硬道:“反正我宁远王府家风清正,绝对不会娶这样水性杨花,品德败坏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嫌弃,仿佛在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昆虫。
虞听彤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不是争一时之气的时候。
她咬了咬牙,主动放低了姿态,咬着嘴唇,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摄政王,您是盖世的英雄,难免会让很多小女子心生仰慕。”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还望您能原谅,这婚姻是女子一辈子的事情,温世子实在不是小女子的良配。”
“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子,花花公子,强抢民女,游手好闲……”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温牧州强行打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好意思挑剔本世子?光着身子被拖大街,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看遍你了,像你这样的破鞋本世子还不稀罕要呢!”
他不想要,是他的问题,但是并不代表虞听彤可以挑剔他,尤其还是那么不堪的女子。
更何况,男人风流一点又怎么样?
哪个男人不风流?
虞听彤从未被人如此辱骂过,不堪入耳的话,她一个女孩子家要顾及颜面,不能和温牧州对骂,只能手指死死地攥紧,眼底泪水蓄满眼眶,一颗颗泪顺着脸颊滑下。
没有办法的她,只能向自己的父亲求助:“父亲……你帮帮我……我不要嫁给他……帮帮我啊……”她紧紧抿着嘴唇,那双明亮的眼睛深深地陷入眼窝,不过短短的片刻,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不堪,显得格外忧郁和不安。
虞承恩也不忍女儿受此侮辱,他强压下怒火,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季启安行了一个磕头,跪拜大礼:“摄政王,您明明答应过老臣,要为小女挑选一门好亲事,如今……”
他实在说不出来,他怕将自己心中的怨气说出来后,得罪宁远王。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季启安不以为意的勾了下唇角,随手摆弄着手中的折扇:“对呀,本王答应过你的要求,如今为虞听彤找的夫婿,也是完全按照文信侯的要求!”
虞承恩想起自己两个条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温牧州符合他的两个要求。
他当时千算万算,想为女儿寻一门好亲事,怎么就独独忘了,还有温牧州这样的人间败类呢?
季启安起身缓缓走向在场的四个人,目光落在虞承恩的身上,带了几分漫弄:“首先,门第要高!至少要比当初的冠军侯世子要高!第二个要求,身体没有障碍的年轻男子!”
“文信侯,你想一想,温世子哪一点不符合你的要求?”
虞承恩额头紧皱,眼角下垂,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悔:“那也不能是他啊……”
这温牧州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自己的女儿嫁过去,那可就是后半辈子都毁了!
突然,他痴心妄想道:“摄政王您政务繁多,这段时间劳您费心了,彤儿的婚事也就不麻烦您了……”
“你把本王当成了什么,让你这么耍着玩!”季启安眼神犹如寒冬中的冰霜,令人不寒而栗。“你让本王赐婚,本王就给你赐婚,你不让本王就不赐婚了?”
季启安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呵斥道:“文信侯,你如今的权利,可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指使本王,是不是本王的位置,你也想过来坐一坐?虞承恩,你放肆!”
这一声爆呵,吓得虞承恩抖了两下,连忙叩头请罪:“摄政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呀!”巨大的恐惧感让他浑身发抖,牙齿也忍不住打颤,头上更是冒出了一层层细汗。
季启安没有在理他,而是直接将冰冷的目光投在了温伯俭的身上:“宁远王,这件事你怎么看?”声音冰冷无比,犹如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