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虽早立太子,但心中一直对次子朱高煦多加偏爱,迁了都,拓宽了疆土,修订了《永乐大典》,住在深宫里的朱棣一直在朱高炽和朱高煦两个儿子之间摇摆,此刻他想到了老和尚,想找老和尚聊聊,谁知老和尚不想掺和,把自己挡了回去。
两个儿子一文一武,朱高炽仁善这文官百姓里的风评都很好,理智来说他应该让他继承自己的江山,而且自己四处征战时,他监国多年,治理的十分不错,但是朱高煦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太像自己了,他心里是偏向他的。
直到死,朱棣也没有定论,只好将这些烦恼交给后世,太子继位符合正统,受到拥护,朱高煦在朱棣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叹息自己的父皇为何就这么死了,朱瞻基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叔叔演戏直想笑,倒是太子也感同身受,也为自己哭,不容易啊,他这个太子不容易啊,老爷子始终与自己隔着一层,自己胆战心惊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依照老爷子这杀伐果断的性格,自己头还在就是天大的喜事。
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太子刚登上皇位想励精图治,没过多久便也随先帝而去,留下摊子给张太后和朱瞻基去处理,张太后了解自己儿子,别的没有多说,只说善祥为他诞下一儿一女理应做皇后,朱瞻基却当做没听见,一个月都空闲后位。
有朱高炽的名声,又是正统,下面的臣子也拥护他,除了汉王时而愤愤不平的眼神,最后那帮文臣还是说到了后位一事,太子不立,则纷争四起,最终在朱瞻基登基一个月后,胡善祥迎来了皇后宝座,而孙若微则当了贵妃,同样拥有皇后权力,胡善祥心中冷笑,皇帝就差没把自己的心思摆在台面上了。
张氏宽慰自己许久,左右都是皇帝的女人,朱祁镇倒是更为不平,差点拿着刀冲到贵妃宫里,胡善祥哪能允许他这样胡闹,把他的屁股打开花,当晚,朱祁镇哭闹声响彻云霄。
皇帝初登宝座百废俱兴,好在他知人善任,有这点就足够了,不必自己事事亲力亲为,放心交给干才去做,也算稳固帝位。
这边朱高煦在皇帝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看着自己小侄子,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老爷子死后,朱瞻基又把就藩提上日程,让自己叔叔早早离京,朱高煦像是一个孩子,满目通红,看着高坐帝位的那人,只得说一声“臣遵旨。”
看着孩子气的他,胡善祥心中是一声叹息,只愿他能息了心,朱高煦察觉到一道温柔的目光,看到那个身着红衣女人,只遥遥敬一杯酒。一饮而尽。
孙若微看到胡善祥这个正经的女人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心中也不免盘算今晚怎么蛐蛐她。她察觉帝王对她日渐厌恶,如果添一把火,她的位置早晚是自己的。
胡善祥免不了多喝几杯,喝得眼角含春,或许自己是故意的,想让他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