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香云后来越来越疯,已经完全失智。
至于这次为什么没有带香云回来,是因为赵虎已经把她杀了。
他原本是舍不得香云的,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如今又有可能因为王家的事遭牵连,日后想要再娶妻怕是难了。
他才想着留下香云,日后再让甜给自己生一个孩子,也算是有后了。
所以当他决定出去暂避风头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香云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才离开嵩县没几天,霍容妄那边的消息就传到了赵虎的耳朵里。
他疲于奔命,带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更是寸步难行。
于是赵虎下定了决心,掐死了香云,把她丢在了乱葬岗里。
至此,王家的事儿终于算是了结了。
消息传回宫中后,霍启痛哭一场,甚至一度晕厥了过去。
但为了保全皇家名声,这件事也只能烂在肚子里,甚至连追封小公主都不能。
他信守承诺,放了王清河和曲文茵。
这二人改头换面,抛弃了原来的身份,永远的离开了京城。
走的那天是苏意寻亲自去送的他们。
曲文茵对此很感激,但因为无法进宫就请苏意寻代为答谢。
看着他们的马车远离城门,苏意寻轻轻叹了口气。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心中的阴霾何时才能散去。
“王妃别想那么多。”问柳安慰道。
“我知道。”苏意寻撑着自己有些酸胀的腰,在问柳的搀扶之下,缓缓走向马车。
忽然有三五个人骑着马从苏意寻的身边疾驰而去。
问柳被吓了一跳,赶紧护住苏意寻。
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忍不住骂到。
“不长眼睛啊!”
刚刚差一点就撞到苏意寻了。
他真是难以想象,如果刚刚苏意寻摔了,会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苏意寻皱着眉,看向那群人离开的背影。
打头的是一个红衣女子,束着高马尾,一派英姿飒爽的模样。
只是行事有些过于鲁莽,哪怕今天不是苏意寻,换成别人被这么撞一下,恐怕也受不住。
苏意寻想着,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
忽然,苏意寻瞪大了眼,高声道。
“快!快去派人追上他们!”
“王妃怎么了?”问柳疑惑。
苏意寻皱紧眉头,那个女子的身形,很像他们那天在云香楼见过的那个疑似是长安公主的人。
听到苏意寻这么说,问柳连忙叫人追上去,暗中跟着。
苏意寻也赶紧上了马车,匆匆回到王府,把事情告诉给了霍容妄。
长安公主这件事已经有日子没提起了,加上处置王家,实在是不得空,就连一直担忧长安公主的太后也不得不先顾着霍启。
这会儿霍容妄才想起,太后先前发信给驸马,却迟迟没有得到回信。
这让霍容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车马再慢也总该有个消息。
霍容妄连忙一边派人去围堵了之前他们发现的府邸,一边去面见太后。
苏意寻派去的那些人很快就传信回来,说是那个红衣女子进了府邸之后不久,具有另外一个和红衣女子身形相似的女人,从府邸的后门走了出来。
他用黑纱遮面,看不清楚容貌,出了门就上了马车。
不知道他要去哪,就只能先暗中跟着。
但是他们估算过,就算是红衣女子在那个府邸中纵马,从前门到后门至少也需要半炷香的时间。
更何况从后门出来的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倘若是那个红衣女子的话,时间会更长。
但是是他们并没有等多久,就看到后门有人出来了。
事情似乎变得愈发的扑朔迷离了起来。
“之前我们就一直无法确认那个女子究竟是不是长安公主。”苏意寻说道。
“如今得到了更多的线索,却更加看不清楚。”
对方就如同藏在迷雾里的人一样,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此事与别的事不同,一旦长安公主出事,那可涉及到的是两个国家。
不能再像之前一样绕弯子,迟迟下不了定论了。
苏意寻思量了一番,当即作出了决定。
“去告诉王爷派出去的那些人,让他们不必藏在暗处了,直接围堵了那府邸,所有人一律押入天牢。”
霍容妄的人闯进去的时候,里边的人正在忙着打点行囊,像是要准备逃跑。
因为他们自身本就匆匆忙忙,十分慌乱,因而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直接被围死了。
他们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捆了起来,一律送去了天牢。
宫中的太后听闻这则消息之后,吓得险些晕过去。
“这会不会太鲁莽了些?万一公主真的被他们把持,如此岂不是惊动了他们?要是他们挟持公主,怎么办?”
霍容妄听完这个消息之后也十分震惊,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苏意寻的意思。
“母后放心,娇娇那边也派了人,在跟踪那个先行离开了府邸的女子,想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驸马那边迟迟没有回信,这就足以说明此事有阴谋。
恰巧今天那队人马也是匆匆忙忙,还差点撞到了苏意寻。
说不准就是因为他们从驸马那边得到了消息,急着要把被偷偷送回京城中的长安公主转移走,这才慌乱的。
也不知道那驸马到底是有什么阴谋,但是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保住长安公主的安全。
而且经此一事,霍容妄也基本可以确定,那府邸中藏着两个公主。
一真一假,亦真亦假。
左右现在人已经被关进大牢中,哪怕还有在外面,没有来得及抓起来的,但眼下做的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霍容妄的人把其他人都送到天牢之后,特意带了那个红衣女子送到太后的面前。
太后只看了他一眼,就说这绝对不是他的长安。
虽然已经数年未见,这眼前的女子也的确和长安公子的容貌极为相似,几乎真假难辨,但太后是长安公主的生母,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哀家的公主!”
女子冷哼一声,狠狠的看着太后。
“太后一手算盘打的响亮,城府那么深,自己都算不得什么好人,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