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暴君良药:嫡女杀疯后更百媚千娇

第12章 嫌隙

  “母亲,我本来是替弟弟找个乐子,疏解下郁闷,但毕竟是两个粗人,我们还是早些撵走他们吧。”

  “这几日承儿是开心了不少,我自有分寸,你来操什么心?”

  “弟弟可是嫡子,如今落下毛病,若是不好好管教,到时走错了路,我是多少条命都赔不起。”

  沈芸涵瞧着祝熙安一脸胆怯,心里暗讽没见过世面的丫头是这样,区区两个下人就吓破胆。

  “行了,这府里管事用人是我说了算,你就少操心,把静心院打理清楚就不错了。”

  沈芸涵摆弄着手里的玉镯,赶了祝熙安出门。

  “银杏,你可见过那两人?”

  “少爷叫他们大虎哥,小虎哥,昨看着还在一起斗蛐蛐呢。”

  “你说,我是不是得管着他些?可这几日他已经恼了我,见我就跑了。”

  “少爷就算没个一官半职,这诺大的祝府已经不愁吃喝了,只要他喜欢您,孝敬您,你到时候就是当家主母,没什么好担心的。”

  银杏毕恭毕敬,挑着沈芸涵爱听的话说。

  “说得对,只要我承儿继承祝府,我便风光无限了。”

  沈芸涵越发坚定心中所想。

  祝熙安来找她,不过是想讨了承儿的好,让她去做恶人,从而让他们母子疏离。

  她可不能上当。

  于是出门看见祝宇承和两兄弟蛐蛐斗得欢,还赏了那两兄弟。

  祝宇承一看她这么给自己面子,马上又亲亲娘亲的好了起来。

  祝熙安倒是显得着急,几次和祝宇承要人,被骂了回来,又在晚饭时和祝茂清提起。

  祝茂清敷衍了几句,并不当回事。

  自从嫡子生病的消息传遍临安城,他出门便被人戳脊梁骨,一时烦得也不想管祝宇承了。

  祝熙安彻底和那两兄弟划清了关系。

  两兄弟既然得了不少赏,祝熙安就让几个小厮悄悄放话,城里哪家赌坊开得好,哪家歌院有了新玩法。

  大小虎馋得不行,府里没他们的籍契,他们也没个正经事干。

  下人们又都知道他俩陪那小霸王玩得开心,省了自己不少麻烦,对他们也客气。

  于是他们出入自如。

  祝宇承几次找不到人,晚上便生气地砸盆摔碗,喊了他俩到房里。

  两人喝了花酒,见了祝宇承便没了平日的规矩,一边一个勾肩搭背的,把祝宇承哄在中间。

  祝宇承一下消了气,好奇心起来了。

  “大小虎哥哥,你们身上这是什么味道?香得很。”

  “这可是春望楼头牌的露水香,少爷还没闻过呢?”

  “春望楼是哪里?”

  “也对,富家公子哥去的都是玉峰堂,杨柳殿那些地方,里面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味道更是勾人心魄。”

  祝宇承脸上红红的,又问。

  “那里能斗鸡,玩蛐蛐吗?”

  “蛐蛐算什么,明儿我们玩骰子押宝,那才叫刺激。”

  祝宇承兴奋到半夜,第二天一早居然低烧不退,奴婢们连忙喊了沈芸涵。

  沈芸涵原本生气,以为是大小虎不知分寸,熬坏了祝宇承身体。

  谁知替祝宇承更衣时,居然摸到裤子湿漉漉一片,当即大喜。

  “庸医!谁说我儿子不发育了,哈哈哈哈!”

  她就差把泄裤当作宝贝炫耀了。

  祝熙安听着剑兰描绘那场景,笑得前仰后翻,沈芸涵以为抓住了希望,以后就会对祝宇承更是放纵。

  果不其然,醒来的祝宇承也为自己高兴,沈芸涵又赏了两兄弟好些东西。

  她美滋滋等着祝茂清回来邀功,晚饭布置得很是丰盛,结果却只有祝熙安来得最准时。

  “承儿呢?”

  “少爷午后出门玩了,还没回来。”

  “他病才刚好啊。”

  沈芸涵小声嘀咕,心里有种不安感。

  不一会,祝茂清怒气冲冲地提着祝宇承回了府,他脸黑得像砂锅,要不是挨着朝服未脱,他肯定会绑着祝宇承回来。

  祝宇承倒不领情,一路上大呼小叫,惹来不少眼光。

  “我儿啊!老爷,这是怎么了?”

  沈芸涵想去接过祝宇承,却被祝茂清一把轰开。

  几个下人把祝宇承摁倒在地,开始打板子,刚打五个,白千芮也赶来了。

  “住手!谁敢动我的乖孙!”

  这可是她祝家唯一地嫡孙,她就是再偏心二房三房,也知道这祝家是嫡孙继承。

  “母亲,你来得正好,老爷不知怎么就回来责打承儿,承儿今日病好,还虚弱着呢。”

  “是啊是啊。”祝熙安也连忙跪在地上求情。

  “他病了?我看他在玉峰堂门口玩得不亦乐乎嘛!”

  “怎么可能?承儿他才几岁。”

  “那你得问问他身边的好奴仆了!”

  大小虎没跟着回来,显然是看见势头不对跑了。

  “他连长命锁都压在那儿了,你不知道看着这中书令家的小赌徒,那些勋爵人家笑得多讽刺!我真不想去认这儿子!”

  祝茂清气得脖子发红。

  偏偏祝宇承这会缓了过来,来了劲。

  “老杂皮,老子就快赢了!砸我场子,坏我名声,说得冠冕堂皇,你还不是去那里饮酒作乐吗!”

  “不孝子!你骂的是什么话。大人有大人的应酬,你算什么东西!我开蒙给你开到牛粪里了!”

  祝茂清抄起仆人手下的棍子,就要往祝宇承身上打去。

  沈芸涵连忙挡在前面,连白千芮都看呆了,死死拽住祝茂清的袖子,像要一口气抽过去似的。

  “老爷!承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啊!姐姐去世的早,连我儿子的性命也带去了,这些年我两倍宠着承儿,他被奸人煽动一时糊涂,咱们再教育回来就是了,今日打得坏了父子情分就不好了!”

  祝茂清挣脱开两个女人,深呼吸了好几口,又拿祝熙安出气。

  “你说,你带那两人回来,安的什么心!”

  “父亲,我早就说了那两人留不得,可是母亲说这个院子她做主,她有分寸,让我别操心,我怎么会不盼亲弟弟好呢!倒是母亲一直宠子无度,教子无方,我都怕她别有用心了……”

  祝熙安腔调委屈,沈芸涵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她亲儿子!她怎么会不盼着好。

  可是这会却又百口莫辩。

  “老爷!我这么多年操持府内从无差错,承儿也是聪明伶俐,健康强壮,整个临安城无不夸奖,说我别有用心,我心都碎了!”

  沈芸涵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毕竟是多年的枕边人,平日矜持得体,哪哭得这么伤心过。

  看着跪在一侧,亭亭玉立的祝熙安,祝茂清一时竟不知是生的错,还是养的错了。

  沈芸涵眼见祝茂清还不发话,直接哭晕了过去。

  “芸涵!”

  “娘!”

  “你给我关禁闭!没我的吩咐,不许出门!”

  沈芸涵身若细柳地靠着祝茂清,被抱着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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