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暴君良药:嫡女杀疯后更百媚千娇

第9章 逃走

  不等钱嬷嬷多说,沈芸涵上前就是一巴掌。

  身宽体胖的钱嬷嬷竟被这一掌撂倒在地,周围的下人哪里见过这么急恼的沈芸涵,纷纷噤若寒蝉。

  “好你个钱涣兰!是不是从你男人手里拿的药!你个过河拆桥的!我还没修理你……”

  “夫人!快喝口茶歇息会,别吵着里面太医诊治。”

  银杏慌忙拉住沈芸涵。

  沈芸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跌坐在椅子上。

  祝茂清被审问烦得头疼,倒没太注意沈芸涵话里有话。

  “这确实没理由啊父亲,下午我只是嘴馋,让红豆替我拿糕点去……”

  祝熙安逐渐犹豫。

  “是了,本来是红豆,怎么轮到你钱嬷嬷?”

  “我,红豆有别的差事,老奴……”

  “你什么你!搜房!”

  不一会,一队人马到了院子里,拿着从钱嬷嬷房里搜出的留有药粉的纸。

  “老爷!这嬷嬷不知受了谁的使唤,是要害死你的嫡子啊!”

  沈芸涵跪倒在祝茂清脚边,眼神掠过祝熙安,哭得梨花带雨。

  周围人的一下都盯到祝熙安身上了。

  “宇承是我同胞弟弟,我怎么可能!倒是这钱嬷嬷,她儿子的死还赖在我头上,说不定就是蓄意报复。”

  一想到钱四的死,祝茂清信了有七八分。

  “姑娘!你要信我啊,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祝茂清根本不在意她的哭诉,当即命令拖下去打三十大板,明早送府衙。

  “还有点粉末,快拿去给太医看看。”

  祝熙安表现得很着急,在门外一个劲张望。

  她自然知道,祝宇承中的是邪毒。

  一种裴君烨母族那边常见的养颜术,大梁和楚国边境处也有人用,女子用来敷面。

  若是夫君犯了错,喂下去就是种邪毒,专门针对男人的毒。

  沈芸涵既然敢拿亲儿子算计,她当然趁机下点猛料了。

  祝宇承天天都吃玉露酥,上次厨房被老夫人数落了,更是每日都备几日的量,堆着吃。

  钱嬷嬷今日进厨房肯定没有下药,但是在昨晚红豆去钱嬷嬷房里藏药的时候,祝熙安便派兰舟去厨房下了毒了,随后再换掉她藏的药就是。

  显然红豆也很意外,一直胆战心惊地低着头。

  她还没来得及去下药陷害钱嬷嬷,少爷就中毒昏倒了,而且这毒还是难缠的剧毒,和夫人交代的泻药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搞不清楚是夫人想杀了嫡子,还是自己藏药被钱嬷嬷察觉到了,她将计就计。

  她只觉得不一会自己也要被处理了,功劳一个没捞着,命就没了。

  直到下半夜,太医才出来。

  看见门口心急如焚的众人,他面露难色。

  祝茂清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了沈芸涵和祝熙安围在太医周围。

  “太医,我儿情况如何?”

  “少爷病情控制下来了,只是那毒路子野,伤了……”

  “难道是变痴傻了!”

  沈芸涵捏紧了手帕,祝茂清神情紧张,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

  “不,少爷恐怕再难发育,子嗣上……”

  “胡扯!承儿才不到十岁!”

  “正因为是发育的好时候,中了这毒才损了根源啊。”

  “我弟弟啊!祝家绝后啦!”

  祝熙安大白嗓子疾呼一声,当即晕倒。

  祝茂清对着这乡下回来的丫头一阵无语,让下人赶快搀扶她回房。

  沈芸涵像是被雷击中似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看着红豆,杀人的怒火从她眼中喷涌,红豆赶忙去拖地上的祝熙安。

  白千芮刚到院子里,便听到了祝熙安的惨叫。

  “怎么回事!不是说闹肚子吗,忙到大半夜不说,刚刚是谁说祝家绝后了?”

  祝茂清心累地回应。

  “母亲莫担心,没有的事,有太医在呢,更深露重,您别掺和了。”

  周围仆人猜了个七七八八,现下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沈芸涵领着白千芮进屋,两人又是一番哭天喊地。

  静心院里安静得只听见枯叶踩碎的沙沙声。

  “红豆,今晚发生太多事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好累。”

  支开了红豆,院子里也没剩其他人,大家都跑去祝宇承院子里看热闹了,这小霸王平日里作恶多端,没几个盼他好的。

  祝熙安换了身便装,绕到柴房。

  门口的家奴正津津乐道祝宇承的事,没注意到侧窗发出的动静。

  钱嬷嬷多年来好吃懒做,本来养得自己像个有点闲钱的富贵妈子,如今却被打得血肉模糊,烂泥般糊在地上,连呻吟都怕触痛伤口,省着在出气。

  “嬷嬷?”

  钱嬷嬷看清来人,神色凄凄。

  “姑娘啊,你信我,我真没这个胆,好端端的,我去干这腌臜事干嘛。”

  “我猜也是,一定是那贱妇怕我和宇承夺了她的位置,她才出手害我弟弟。”

  “这……她心思确实歹毒。”

  “只是她说嬷嬷过河拆桥?难道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

  钱嬷嬷沉默了。

  “嬷嬷别再替她隐瞒了,如今我弟发育出了问题,以后怕也没了子嗣,她缓过来一定会要了你的命的。”

  钱嬷嬷自然知道,但是她觉得自己若是交代了,眼前的女子也不会放过她。

  “妇人在内宅,总需要备个通医术的,当年她生子,我不得力,或许记恨上老奴了吧。”

  祝熙安看钱嬷嬷支支吾吾,心下已经猜到大半。

  “嬷嬷,我见不得沈芸涵得意,我要替弟弟报仇。你是妈妈的人,小时候我们一起剪窗花,绣手帕,我出天花那年,还是你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这些年我痴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们有过矛盾,但今日我也不忍见死不救。你还能动弹吗?”

  祝熙安说得一片热诚,钱嬷嬷倒真有几分感动。

  只是看她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

  “能动弹。”

  又等了会,门口家奴到了换班时候,今晚祝宇承那边鸡飞狗跳,他们也闲散。

  于是祝熙安把钱嬷嬷的嘴堵得死死的,推着翻出窗子,求生欲让她闷哼都没一声。

  隔壁就是恭房,门口堆着些恭桶,祝熙安挑了个装得少的。

  盖盖子的时候,祝熙安还不忘拿掉堵嘴的布。

  钱嬷嬷伤口泡在金水里,苦不堪言,看着祝熙安挥手,想起了以前出门采买,小妮子都靠在大夫人身边冲她挥手。

  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也只能管自己活命了。

  祝熙安回了院子,天还蒙蒙亮。

  她换了套衣服,昨晚的便装让舟兰领去丢了,给了他一大笔金银细软,吩咐他看紧钱嬷嬷。

  祝熙安又给自己画了个憔悴的妆容,叫了红豆去见祝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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