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们过得好吗?……?”
这下他终于放心了,不管这么样,穆牧畋还是向着他的。
这些年他也看得多了,时间让他看清了很多事,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小子了。
只是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现在回想起来,要是穆牧畋,当年真的有心叛变,当初就没有那么容易交出兵权。
“我们倒是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乡间的生活虽然清苦点,但是倒也实在……”
现在段瑞诨,更不知道怎么开口,既然人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打扰。
况且前面,那么多感情的铺垫,好像就是为了求他去打仗一样,虽然段瑞诨,来之前是那么想的,也想过无数的开场白,可是真到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些年是自己疏忽了。
现在再开口,不管怎么说,都太目的性了,可是……边关的战士却等不了……
穆牧畋也看出来了,皇上的尴尬,恐怕是不好意思开口吧!
“皇上,这是前几天桓儿才采回来茶叶,你尝尝……”
这时候的段瑞诨,也只有顺势喝茶,好像这次来就是为叙旧的。
“皇上,草民斗胆问一句,这次和石灵打仗,我们有几分胜算……”
“将军都知道了……”
本来正愁不知怎么开口,现在他倒是先开口,看来穆将军是有心帮他的。
“只是有所耳闻……听说这主帅是三皇子灵赢勒?不知道陛下可有应付之策?”
虽然穆牧畋早就知道,初战失败,也知道这次皇上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当时皇上没说,他不好开口。
“这个三皇子,果然厉害,才刚刚交战,我军就损失了一员大将,而且两千多名将士被俘……”
“看来这个三皇子却是不可小觑……”
“这次可不止三皇子一人,听谁灵浩镶这次启用了年轻的将领,李家的两个儿子,还有司马将军的公子,他们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这个穆牧畋倒是有所耳闻,听说这次布阵的就是司马宇家的公子司马雨笑,只是外面关于他的传闻很多,只是没有传闻,他有军事方面的才能。
“李家的那个两个儿子倒不足为患,以草民之间,倒是这个不知道来路的司马玉箫,和三皇子才是最难对付的人吧!”
“将军真是一句话就点到要害,这次坛将军被俘,就是司马玉箫布的阵,也不知道这个司马玉箫什么底细,以前郑倒是没有听闻……”
“草民倒是听过关于司马玉箫的传闻,只是真不知道他懂兵家之事……”
“郑现在向将军坦白吧,这次郑来是求将军救我乌夏的……”
虽说是求,但也不是跪地,只是深深的弯了腰,就这样却让穆牧畋觉得,诚惶诚恐。
“皇上,这怎么敢当……”
“郑知道,现在能对付他们的只有将军您了……郑知道当年愧对将军,但现在国难当头,还望将军不记前嫌……”
“皇上严重了,为陛下效忠是草民的福分……”
“好……父皇果然没有看错您呀!我就把这帅印托付给将军了!”
“臣……领旨,谢恩……”
穆牧畋一直责备自己有负先帝所托,好在皇上聪慧,现在不会再受制于人了,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郑等着你凯旋归来,郑为你庆功……”
“臣,定不负使命……”
“至于桓弟,郑希望他以后明白郑的苦心……”
“陛下放心,桓儿早晚会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