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前方只能步行了……”
段瑞诨,年幼登基,只是想把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穆将军当年随其父,征战多年,对乌夏可谓是衷心耿耿。
可是同时也功高盖住,终究不是一件好事,况且皇帝年幼,大臣专权的事不是不存在。
为了以防万一,当年段瑞诨也只有这样做了。
现在想想,父皇临终前,将自己托付给他,穆将军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照顾自己,虽然外面谣言满天,但是他始终是相信,这个像父亲一样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事,让他无法坚持最初的判断……
只是后来……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没想到当年,堂堂一护国大将军,现在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走近住处,段瑞诨,才看清楚,这个地方,虽然简陋朴实,倒也是干净。
可是这些年,却是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今天来求他确实是……
还没有进门却只听见狗吠。
“桓儿,去看看谁来了……”
平常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人的,自从搬到这里也算是,清净。
“是,爹爹”
“你们找谁……”
“公子可是穆桓……”
“正是,可我们素未蒙面……在下不认识公子……”
“看来你是把小时候的情谊都忘记了……也罢,我是来找你爹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老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现在却以长大成人,成了英俊的小伙子,只是再也没有往日的情谊了。
“你们稍等……”
“桓儿,是谁?怎么不请客人进来…?”
“爹,看样子是瑞大哥,恐怕是为了边关战事来求爹的……”
“既然你已认出他,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儿子那时候还小,对朝中事当然不懂,做皇帝也有皇帝的无奈。
“儿子只是觉得,当年是他亲自贬了爹,现在却……”
“儿子,有些事,你不懂,不管怎么样,我也是乌夏人,如果我们真的打了败仗,那你,我,还有安生之地吗?去请他进来吧!”
“孩儿明白……可是父亲,这些年你不上战场了,我们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孩子觉得倒也自在……”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拒绝吗?”
“爹……为什么不可以,你当年为了乌夏,几次出生入死,可是结果呢?”
“你……桓儿,这些年爹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这个孩子就是死心眼,当年还那么小,看着自己一天一天过来,倒是难为他了。
“我是放下了……只是因为,我觉得我们这辈子都与朝廷无关了……现在他又算怎么一回事,来了就以为我们会帮他……”
“桓儿,你不看在小时候你们情谊上,也应该看在乌夏的百姓……”
“我不是爹,我只想安心过日子……况且这乌夏不止爹一个……”
说的底,他还是在生以前的气。
“看来爹是打定主意了……你非去帮他不可……”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听说乌夏和石灵开战,这些天爹就没有好好睡过,听说初战败阵,更是成天唉声叹气,他就知道只要瑞大哥来找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有时候他都怀疑到底谁才是他的亲儿子,这些年虽然爹看起来倒是自由自在,可是他知道在爹心里还是一心系着国家!
“桓儿,爹不是帮他,你为什么还不明白,爹是想帮百姓……”
“那爹打完仗准备干什么……被猜忌?又被贬?爹,你想清楚,现在是他来求你……”
“爹,早就不想为官了,爹答应你,一旦打完仗,爹还是回来种田……”
“爹可说话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