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五皇子好好的京城不待,来这兵荒马乱之地所谓何事?”锦奕问道。
“皇上年事已高,五皇子是太子的胞弟,皇上的几个儿子中,只有他俩最为亲近,此次太子离宫出战,五皇子又随后赶到,想必宫中几个皇子之间肯定有变动,不然五皇子也不会来这里,理应留在宫中替太子侦探宫中局势发展!”将军语重心长的说到“不过宫中局面如何变动,我们静观其变,现在全部精力都应该放在这边境之战上,有能者居王之位,我们臣子的事情就是保家卫国!”
“是!”锦奕和童澈一起答道。
“我们继续刚才的商讨吧!”
“将军,此次前方粮草已到,军士修整完毕,凡用兵之法,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何不趁此次修整之际先派先行部队扰之,趁士气正旺之时正面出击,既让敌方措手不及,又可扬我军士气,不过战争血流成河在所难免,我们这里应尽快疏散旁边的百姓,将民众的损伤减小到最低,毕竟民生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童澈严肃的说到。
“此计策甚妙,长久持战,劳神伤财,伤的是民,穷的更是民,锦奕你去安排撤离民众,两日后一决胜负!”将军振奋的说到。
“是!”锦奕离开军帐,转身吩咐士兵快速撤离民众。
军帐内只剩云万峰和童澈。
“也不知道夕丫头怎么样了,几年不见,长高了没有,是否和她娘亲一样美丽,好不容易下山了,我又在边关出兵应战。此次还不知道胜负如何,是否还能见夕丫头一面!”将军叹息的说到。
“师姐生性活泼,出落的亭亭玉立,等赢了这场战役,将军回去看到师姐,肯定会刮目相看的!”童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你真的在火头军呀,刚才随便找个士兵问了,说在这边,来这一看,还真在,慕锦夕,上次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呢!”战漪书乐呵呵的盯着锦夕问道。
“回答什么呀,没看到我忙着为国做事吗?”锦夕停下砍柴的动作,瞥了一眼是战漪书,不想理他,自己来这边累死了,一点都不好玩,今天还因为昨天送肉回去迟了被罚砍一百斤柴,都是因为这小子,昨天胡搅蛮缠,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
“你对这个国家还真尽职尽责呀,每天都在报效国家呢!”战漪书听着锦夕的话,不由打趣道。
锦夕不理他继续低头砍柴,战漪书看平时总喜欢和自己斗嘴的锦夕今天没理自己,一股莫名的气愤就涌上心头,跑过去,抢了锦夕的斧头说到“你还没有向我报告你的身份,何方人士,之前是做什么的!”
锦夕本来就很累了,被这么一抢,也是怒火中烧“你是都城柳巷的王媒婆嘛,问东问西的,要给我介绍对象嘛,小爷我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就不劳烦您老了,您老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为国做事!”
“你,你,我看你真的是嫌命太长了,居然敢说我是媒婆!”战漪书气愤的说不上话。
锦夕也在气头上“我何方人士,做什么的,在进军营前都经过严格的审查和考核,要你多做评价干嘛,你是在质疑太子与大将军所在军营的管理制度吗?”
“小慕休得无礼,怎可如此和五皇子说话!”火头军领班的说到。
锦夕一听五皇子,火气顿时消了个尽,瞬间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肯定死定了,皇子,那是比爹爹还高一层的,完蛋了,这回自己真的死定了。
战漪书看锦夕知道自己是皇子后,呆木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推了一下锦夕,没想到锦夕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战漪书看到锦夕倒在地上吓一跳,急忙扶起锦夕?一看锦夕膝盖脱了皮。用手按了一下“是不是很痛?”
锦夕被按的一痛打掉战漪书手“你说破了能不痛吗?”说着还开始呜咽的哭起来。
战漪书没想到锦夕一下子哭了,顿时手足无措,火头军领班的看到锦夕打五皇子手,准备又要呵斥锦夕,五皇子还没有等他说话,就一边安慰一边抱起锦夕来到火头军军帐,把锦夕放在塌上说到“你别哭,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见过男的哭成这样,是不是很痛,我让军医过来给你包扎!”
锦夕到不是因为真的痛在那哭,是想到自己之前不仅顶撞了五皇子,还敲诈皇子的银两,还对皇子出言不逊,自己这条小命怕是难保了,想着自己才出山,就难见明天的太阳了,越发伤心的哭着。
战漪书喊来军医给锦夕包扎,说无大碍后又离开,锦夕也渐渐收起泪,哽咽起来,战漪书看着锦夕在那呜咽有点哭笑不得,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现在却哭成这样“都包扎好了,应该不疼了,一个男子哭成你这样的还真少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这般伤心……”
“我,我为自己的命运悲惨而伤心啊!”锦夕边哽咽边说着,又想哭。
战漪书莫名其妙的问到“你怎么就命运悲惨了?”
“我不是对五皇子您出言不逊了吗?您等会不是要让人杀了我嘛!五皇子看在我也曾经救过你的份上,饶了我吧!”锦夕渐渐平静下来!
“你是哭这个呀,好了你不要哭了,我不会杀你的,刚才吓唬你呢,你这么好玩的一个人,怎么舍得杀你呢!”战漪书听到锦夕说的话卟哧一笑的回到“我还有事,你现在好好休息,我让他们不要打扰你,不要跑,我明天过来找你再说!”看了一眼锦夕,转身离开了!
锦夕看着战漪书离开的背影,想着皇子说话应该是算话的吧,自己应该没生命安全了,刚才劈柴劈的也够累的了,模模糊糊就睡着了!
“大哥,老二老三他们俩现在都在动员文武百官呢!老四也收买了御林军,家里情况十分不乐观啊!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这个时候把你调到外面!我过来的路上还遇刺了!”战漪书满脸不解的看着太子战漪天说到!
“我的五弟啊!你还没理解父皇的意思?其实在父皇看来,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故意让这事提前发生罢了!把我支开到大将军这,就是想让我拉拢大将军,先把这军权握在手里!同时也好让他们几个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好好斗斗,这样父皇就能拿住他们的把柄,到时把他们一网打尽,只是我突然心有不忍,好歹也是兄弟们,哎!希望他们别做的太过了吧,也好让我到时能有跟父皇求情的余地!对了,老六老七最近在干嘛?”
“老六天天在家呆着,也不出门,有人来走动,也是闭门不见!老七呢,也许真的是无心朝野吧,从你出宫的第二天,他就出去游玩了,到现在也没回去!”
“呵呵,老六还算是聪明人!只是老七不知道是真的无心朝野还是在演戏!你要知道,三公九卿里有六个人都是他的直属亲戚!要是他真有心的话,怕是最难对付的了!”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走下一步?”
“等!估计父皇也该收网了吧!现在我们先把这边关的战事解决掉,这样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好!我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