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诗求情,萧艺丰得赦免
夕阳西下,陆晴诗呆呆的望着庭院中的花花草草,已然是身心疲惫,但齐公公说过,今天皇上会来,所以她没有休息,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心情休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叫喊声,紧接着,陆晴诗看到了皇上踏进庭院的身影。陆晴诗赶忙起身,万岁爷已经到了门口,陆晴诗行礼,皇上示意陆晴诗免礼。
“都退下吧!”皇上摆了摆手,宫女和皇上的贴身公公都退下,屋里只剩下满脸堆笑的皇上和眉头紧皱的晴诗。“陆姑娘到宫里来可习惯?”“回皇上,晴诗流落在外,以卖画为生,今有幸进宫,得蒙皇恩,锦衣玉食,怎能不习惯。”“哈哈,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呀!朕知道姑娘老家在江苏,特意安排姑娘住在这‘淮香宫’,就是希望姑娘能找到家乡的感觉呀!”“晴诗谢皇上。”皇上摆了摆手。
陆晴诗知道,如今的自己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为了萧艺丰,也为了自己。她看着眼前这个还算和蔼的皇帝,没有萧艺丰的年轻帅气,却也多了几分霸气和岁月积淀的老练。她不知道今天皇上来这里的目的,是就是简单的聊天,还是想立马就据自己为己有,但是她心里有坚定的立场,在萧艺丰安全出来之前,自己不能够答应皇上无礼的要求,虽然不能直接以强硬的姿态拒绝,但她愿意相信面前这个人明事理,不会强迫自己做什么。
“朕见到的女子千千万,但像姑娘这样的很少,不仅相貌出众,而且才华横溢。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朕不仅有爱美之心,也有爱才之心呀!所以请姑娘入宫朕是非常高兴呀!”“晴诗谢皇上夸赞,晴诗本是平民,没有奢望过享受荣华富贵。”“哈哈,说的好。不过姑娘难道就没有什么亲人或朋友吗?”陆晴诗觉得这是个为萧艺丰求情的机会,便说道:“民女在老家的亲人都不在了,只是到了京城,民女有幸结识了两个朋友,不瞒皇上说,其中一个便是前些日子被捕的萧太医。”说道这里,陆晴诗突然跪了下来,“请皇上赎罪,民女结识齐公公是想要了解萧太医的情况,有幸得见龙颜,得蒙皇上厚爱,更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为萧太医求个情。”皇上听到这里,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在皇上的心中,陆晴诗之所以进宫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但如今陆晴诗道出的这一进宫原因,实在是自己所没有料到的,但皇上又一想,陆晴诗只身来到宫中,如果只是因为替萧艺丰求情,那倒也不见得,肯定还是有自己的那份吸引力所在的。而在陆晴诗的心中,萧艺丰是天,为他进宫是唯一的原因,或许作为九五之尊的皇上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种只为一人的心态。
皇上想绕过萧艺丰这个话题,毕竟自己让陆晴诗进宫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填补珍妃的空白,“朕已经拟好了旨意,明天就昭告天下,纳你为淮妃,朕希望以后能够每日与你探讨书画,不知姑娘可愿意?”陆晴诗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皇上,民女不敢奢望这样的恩宠,只是希望皇上不要给萧太医定罪,萧太医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晴诗知道,是有人要陷害萧太医才将珍妃的事情弄成这样的结果,还希望皇上能够明察,能够还萧太医一个公道。”说道这里,陆晴诗跪倒了皇上面前。
“既然陆姑娘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这样办,明日朕封你为妃,册封仪式完成即放了萧太医,如何?”陆晴诗没有想到皇上答应的这么痛快,“皇上,您不准备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吗?”“哈哈,即便是萧太医真有罪,姑娘求情,朕赦免他又何妨?”陆晴诗无言以对,心中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这么容易就帮助自己心爱的人逃离死亡;悲的是,一旦册封,再也没有机会与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了。不过陆晴诗没有后悔,自己的初衷便是为救萧艺丰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而作为皇上,他必须让陆晴诗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妃子,更何况他已经调查清楚珍妃一案,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此时释放萧艺丰,既不会让真正的凶手怀疑,还能够做个顺水人情,让陆晴诗甘愿成为自己的妃子,何乐而不为。
这一晚皇上没有在淮香宫中留宿,他现在想在陆晴诗面前树立良好的君子形象,所以不会勉强陆晴诗,待到陆晴诗成为自己的淮妃了,那自然就没有不从自己的理由了。“好,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休息,明天你可是主角。”说完皇上便推门离开。皇上这次赌对了,皇上答应的这样痛快,并且没有为难陆晴诗就离开,陆晴诗对他刮目相看,心中的距离感也渐渐缩短了。
这一夜,陆晴诗未眠,在她的心中,自己或许仅有这一晚的自由身了,还可以毫无顾忌的回忆和萧艺丰在一起的日子。等到明天太阳升起,自己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皇上的册封,而萧艺丰就可以从深牢大狱之中解脱出来了。陆晴诗不敢想象萧艺丰出来时听到自己的消息将会是什么心情,但她相信萧艺丰能够明白自己这样做的苦心。
早朝之上,皇上宣布将纳妃,而纳妃仪式便安排在早朝之后。陆晴诗换上宫里的装束之后更显的婀娜端庄,不管是诸位大臣还是后宫的嫔妃都由衷的称赞。皇上称陆晴诗不仅有闭月羞花之貌,而且才高八斗,画技惊人。“诸位爱卿,朕今天高兴,所以决定大赦天下,先将可以赦免之人的名单公布。”陆晴诗就在一旁,此时的她很佩服皇上的这种做法,也为自己能够救一些人的生命而感到荣幸,而就在公公宣布之时,她也听到了萧艺丰的名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而此时的她却因为这么多日的劳顿晕倒在了大殿之上。皇上让人送她回宫,并派太医诊治。
萧艺丰在牢房中待了数日,虽然不时向狱卒打听外面的消息,但无奈狱卒也没有有价值的信息,这样的日子对萧艺丰来讲是一种煎熬,他甚至想过皇上是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难道自己要在这深牢大狱之中待一辈子吗?但很快萧艺丰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即便是皇上忘记了,晴诗也不会忘,清风也不会忘,他们总会想办法让自己知道外面的信息的。
这天,就在萧艺丰望着牢房中那巴掌大的窗户发呆之时,狱卒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太医,您可真有福气!”萧艺丰回头,心想,这年头,自己在这牢房中,还谈什么福气,这定时狱卒又和自己开玩笑了。可狱卒脸上带着笑容,打开了牢房的大门,“萧太医,请吧。”看萧艺丰站在那呆呆的不动,狱卒解释道:“是这样呀,皇上新纳了一个妃子,高兴之余便大赦天下,您可是在这名单之列,您说是不是大喜之事?”萧艺丰蒙蒙的,狱卒又催促,“快走吧,那不成还没在这待够?您朋友在外面等您呢!”萧艺丰一听这话,心内激动,连忙大步迈出牢房,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狱卒说:“这些日子谢谢兄弟照顾,来日有用着在下的地方,尽管来找我!”狱卒拱手,点了点头。萧艺丰转身往外走。
看到萧艺丰出来,顾清风赶忙向前几步,老友重逢,顾清风拍了拍萧艺丰的肩膀,“萧兄可是消瘦了许多呀!”萧艺丰摇了摇头,“哪有,顾兄才真是消瘦了呢!这些日子我不在,让您多费心了!唉?晴诗呢?”见萧艺丰问陆晴诗,顾清风沉默了,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说陆晴诗的事情,他怕萧艺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怕晴诗的付出化为乌有。“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萧艺丰没有多想,笑着说道:“难不成还要给我一个惊喜不成?哈哈,好,好,回家。”
萧艺丰踏进了萧府的大门,欣儿、小六子等出门迎接,萧艺丰没有看到晴诗,也觉得他们脸上的笑是那么的不自然,萧艺丰似乎有了不详的预感,立马往陆晴诗的房间中跑,可是没有,萧艺丰又找遍了晴诗可能待的地方,都没有,“别闹了,晴诗,快出来吧,我回来了!你们别闹了,快,快说晴诗藏到哪里了?”此时,欣儿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往下掉了,小六子也低下了头,顾清风紧皱眉头。“顾兄,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晴诗到底怎么了?”
顾清风说不出口,毕竟自己答应萧艺丰要照顾好晴诗的,此时欣儿却已经憋不住了,“萧太医,小姐,小姐,进宫了,呜呜~~~~”“进宫?欣儿,快告诉我,晴诗为什么进宫?进宫干什么?”萧艺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发疯似的摇晃着欣儿的肩膀问。
“好了!艺丰,坐下慢慢听我说吧。”顾清风扶着萧艺丰的肩膀,萧艺丰转身盯着顾清风,等待他的回答。“在大牢中回来以后,齐公公差人来说皇上可能要给你定罪了,大牢我们再也去不了了。我们再也没有了办法,我去求过我的父亲,可这不是钱财能够解决的问题,晴诗痛苦极了,在他的心中,你的命远比她自己的重要。而就在这个时候,齐公公又来到了府中,说晴诗可能能够救你,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能够猜到大概的结果,但晴诗说只要能救你,她愿意尝试。就这样,晴诗被接走了,再也没回来。就在前几日,齐公公的人来告诉我们,晴诗被接进宫了,而就在近日,我们又收到了皇上纳妃的消息,同时,也接到了你被赦免的信息。”萧艺丰听到这里,两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我们想拦,可是晴诗的脾气你也知道,她既然决定了,就不是我们能够拦的住的,更何况,我们没有替她决定的权利,毕竟,她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呀!”萧艺丰没有说话,激动的站了起来,夺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