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鸽子落在梧桐院中树上叫着。梧桐伸出手臂鸽子就落了下来。
“独坐相守处,折梅化相思。”看到李从珂的来信梧桐低着头红着脸。
“怕相思,已思相,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梧桐回想着与李从珂在一起的时光,李从珂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
“这个地方写的时候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哦!”
“那个字念画不是念书!”
一朝朝,一幕幕。回首间,一个眼神,一个回眸,一颦,一笑。温暖心间,忘了寒冷的冬天。
因为元宵佳节的缘故,李从珂从河中来到洛阳。第二天李从珂出身把梧桐约了出来!
灯笼挂满了长安城,人来人往,河灯远行,游亭彩帐。烟花一瞬,响声阵阵,明月朦胧,疏星点点。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李从珂把梧桐带到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灯笼将整个小河围绕,朦胧惬意。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要不要放孔明灯?”
“要!”
“你先拿着,我把那个点亮,我们一起放。”李从珂微笑着说。“1,2,3,放。”
“我们来许个愿吧!”梧桐说完两手交叉握在一起,月色透过片片云彩,照在她洁白的脸上,微风轻抚着鬓发。
“啾,嘣。”爆竹声拉着长音一个挨着一个飞到空中,又不断的爆开,庆祝着这次的相聚。
“哇!好美啊!”
“它们只属于我们!”李从珂的眼深情的与梧桐对视。渐渐搂住梧桐的细腰,梧桐身体前倾,闭上眼睛,他紧紧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嘴唇,缠缠绵绵,她也抱紧了他,忘记了远方的烟花。他们的呼吸渐渐急促……
徐飞把惠明带到另一个地方看着同一场烟花。
“惠明你喜欢吗?”
“嗯喜欢。不知道爹爹有没有把梧桐姐姐抱到怀里,我希望明天爹爹就能把梧桐姐姐娶回来,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找她玩了。她踢毽子的本事我还没学会呢。”
“那如果我送你比这一场更好的烟花你会不会同意嫁给我?”徐飞心里的小鹿乱撞。
“你说什么呢!讨厌,不理你了!”
“惠明我认真的,你别跑嘛!”
“你抓不到我。”
“谁说的!我就要抓到了!差一点喽……”
“哈哈哈……”
李从珂牵着梧桐的手幸福的走在洛阳城那灯红柳绿的大街上。忽然来了个道士模样的人!
“姑娘命运多舛,贫道愿为姑娘算上一挂,不知姑娘可愿听我一言。”那道士屡着长长的胡子道。
“不必了多谢!”梧桐施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为何不听他一言呢?”身旁的李从珂好奇的问道。
“求财的没本事,真正有本事的大多躲到深山老林不问世事。有本事又缺钱的,还不知道要怎么宰你呢!”梧桐淡淡的说道。
他们刚刚走了几步远,李从珂还未来的及宁眉深思,那道士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姑娘来自未来世界。不知能取信于姑娘!”
梧桐立刻顿住自己的脚步转身。
“抵防一个比你小6岁的人!来之处,回之处,五彩药石救师路。”那道士说完就转身离开。
“梧桐?梧桐?”李从珂叫着,梧桐却神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久梧桐回过神来。
“我没事!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好!”李从珂本想问问那道士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梧桐不太对劲就没敢张口。
莫雨歇那边自然是与好不容易出来的孔樱一起游玩!只是两人默默无语许久。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嘛?”孔樱低着头轻轻说道。
“有,上次我与你父亲见面时,有个姑娘拦住你父亲的去路时说了一句话,你可还记得?”雨歇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是你曾提过的师妹吧!”
“是,自那次见过之后你父亲可有以你的名义约过她?”
“我不知道!”孔樱有些吃惊。
“他找人以你的名义约她到城东三里处,并找人想要伤害她。”
“对不起!”孔樱拉着雨歇低着头咬着嘴唇。
“我没怪你的意思,我是想说如果我还在一起我不知道他还会怎样伤害我身边的人。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跟我走呢?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让他永远也找不到我们,永远也阻止不了我们好吗?”
“雨歇,我不能这么做,我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养大,她下半辈子都会沉浸在生离的苦楚里,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我不想祖上蒙羞、不想成为笑柄、不想没有他们祝福,不想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不想隐姓埋名一辈子抬不起头。”孔樱的泪水如夏日急雨打湿脸颊。
“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吗?”雨歇轻轻擦她的脸颊,泪水也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们再努力一把好吗?以你的本事你可以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有你的义兄石敬瑭这一切轻而易举,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呢?”
“你父亲攀龙附凤的心并非一时起意,你以为我有了一官半职他就会同意吗?”雨歇看着孔樱,多么希望她可以不再天真,多希望她能明白。
“不会的,不会的…”孔樱连连摇头。
“小姐!我们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发现的。”孔樱的丫鬟急促的说道。
“知道了!”说完,孔樱擦拭泪水整理衣袖。
“你先回去吧!我们改日再聊!”
坐上马车的孔樱泪如雨下,她拼命的想要忍住却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阻止。
雨歇拿着酒壶在院中遇见赏月的梧桐,梧桐见雨歇又是一副伤春悲秋,半死不活,千条船也载不动心中愁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狂揍他。
“停!别喝了!看见你这副窝囊样我就想揍你。”
“那你就揍吧!最好打死我,我也就不用这么难受了。”雨歇一下子摊到她的软榻上。他微微张开嘴,举起酒壶,一条细细的酒流,温和的留进嘴里。
“别喝了!”梧桐夺过酒壶。
“每次因情而伤,又因情酗酒,让后我收拾烂摊子。”梧桐嘟囔着。
雨歇无力的眨了眨眼,就安静的睡去。可怜的梧桐难逃收拾摊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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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梧桐坐在院子里。
“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谁惹你了?爹给你出气。”任圜走来。
“好无聊啊!”
“你看这是什么?”任圜从身后拿出一包糖炒山楂。
“糖炒山楂!谢谢义父。爱死你了。”梧桐幸福的抱着任圜。
“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是有条件的!”任圜捏捏梧桐的鼻子。
“什么要求?”梧桐放心的吃着,一点也不担心任圜的要求。
“再过两个月为父要过生辰,你要送为父个礼物,这礼物你必须花最大的心思。”
“就这个?我还当什么事呢。好吃。”梧桐边吃边说。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简单似的。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来吃一个。”梧桐喂到任圜嘴边。
“不给你,我逗你呢!来张嘴……”
“调皮鬼”
“义父我问你一些问题吧!”
从任圜的口中梧桐彻底明白自己在一个乱世年代,
李克用打下江山,死后将皇位传给李存勖,后来李克用的义子李嗣源篡位,也就是现在的皇帝明宗李嗣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