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两个人才渐渐消停,带着那一身的味道打道回府。
“还是家里舒服!”梧桐半躺在床上吃着点心!
“又去哪惹事了?”雨歇见门开着就自己走了进去。
“都不能想我点好!对了我有事找你帮忙!”梧桐起身。
“什么事!”
“前几天不是救个姑娘,没地方安排,老放在客栈也不是办法啊!”
“交给我吧!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听她说饭做的不错!曾经是个卖艺的,琴棋书画都会,还给妓院的美女们当过师父。”梧桐又趴在床上一手支撑着下巴一手轻敲着脑袋。
“你为什么不放在府里?”
“这儿又不是我家,本来我就是白吃白喝的怎么好意思再带一个!”
“其实你可以把这里当做自己家。”雨歇旁敲侧击却不敢明说。
“为什么?”
“因为任伯父对你很好,从不把你当外人!”
“也是,不过为什么义父只认我做女儿不认你做儿子呢?”梧桐看着雨歇等待回答。
“可能他只喜欢女孩吧!我想办法安排秋颜去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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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找你喝酒的但是听说你不舒服!”雨歇想找李从厚倾诉梧桐的事,就来到司徒府!
“别提了,气死我了,害得我在下人面前颜面扫地!下次再让我碰到她我非得……”
“不知是何人敢惹我们司徒大人啊?”雨歇苦闷的脸一下子就眉开眼笑。
“前几日……”
“原来是这样啊!这姑娘挺有意思的,说起来跟我师妹有点像。”
“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来找喝酒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李从厚放下不顺心的事。
“无论师妹的义父怎么对她好,她总是把自己当外人!我又不能告诉她那是她亲生父亲。你说要怎么做她才能接受呢?”说着喝了一口酒。
“你对你师妹的事倒是挺上心的,不会是……”李从厚好奇的前倾身体打趣着雨歇。
“她是我师妹仅此而已,师父现在一直唱白脸,她义父一直唱红脸!师父可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我只是着急他们忙活许久没有一点效果。”雨歇的解释一边说服李从厚一边说服自己。
“要我说干脆直接告诉她不就完了,省的麻烦。”
“我师妹她是倔脾气,九年前任伯父把她带到家里,开始乖乖的,后来见到师父后死活要跟师父走,自那以后见了任伯父跟见了老虎是的,长大后也是对任伯父能避就避。”
“大哥真替你头疼,这硬的不行,软的有没效果,你这师妹真不是省油的灯!”李从厚舒服的靠在座椅上。
“自从她失忆后她这盏灯就更不省油了!这坛酒酿的不错。”雨歇喝着自己酿的酒,自己夸赞着。
“别喝了,勾的我馋虫都出来了!”李从厚被梧桐下了药不敢饮酒,只是眼前的诱惑让他心痒痒。
次日梧桐来到雨歇身边。
“雨歇请你吃点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有什么事?”
“我这不是感谢你帮我把秋颜安排在酒楼帮厨嘛,她长得那么美,这在后厨不抛头露面的很是安全,还是你想的周到。”梧桐殷勤的给雨歇捶打着肩膀。
“知道就好,点心挺好吃的,我为了安顿秋颜我可是把这酿酒的方子都给了酒店老板了!你要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说吧!”梧桐扣着指甲。
“这今天我约了朋友喝酒你帮我多做点点心!”
“改天吧!我今天要去看秋颜!”
“我们都约好了,这样我们去秋颜的那家酒楼喝酒,你看秋颜的时候给我们送点点心!”
“好吧!我得抓紧时间了!走了。”
一个时辰后梧桐来到秋颜的住处。
“秋颜,在这还好吗?”
“嗯挺好的”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梧桐打开包裹拿出桂花糕。“来尝尝。”
“好吃!这里面有什么比街上卖的好吃多了。”
“秘密!有空我教你!”
“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干活了!”秋颜忙起身。
“那好我把点心放你房间里,你先去吧!”
“嗯!”
梧桐从醉翁楼的后院来到前院。
“小二,一个叫雨歇的在哪一间带我过去。”
“好嘞,雨歇公子嘱咐过,姑娘请上楼。”
“我来了!亲爱的师兄!”
“来坐会吧,我的那个朋友还没来。”雨歇打开食盒拿出糕点。
另一边雨歇的朋友就是李从厚,他在路上匆匆走来,正好遇见街上买胭脂的任玉儿。
“玉儿见过殿下!”
“大街之上无需多礼起来吧!”
“谢殿下,敢问殿下为何行色匆匆?”
“约了人出门有些迟了!不与你多说了走了!”
“殿下慢走。”
这玉儿早已对李从厚一见钟情,李从厚刚走,她就与丫鬟晴儿远远跟着。
玉儿情窦初开,她一路跟随,一路小心躲避,她想多看他一眼,靠近看一眼,哪怕是背影。但又怕离得太近被发现,虽然有一丝纠结但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玉儿一直跟着李从厚到酒楼。
“姑娘需要点什么?”小二很是机灵。
“我要一间房,希望在刚刚那位公子旁边。”玉儿使了个颜色,她的丫鬟筝儿立即掏出银子。
“小的明白姑娘请!”
另一边李从厚进了雅间,到了门口说道
“雨歇!我来晚了!看来要被罚三杯了。”
“我来介绍一下……”雨歇放下酒杯说道。
“是你!把玉佩还我,否则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李从厚怒火上头!
“呦呵!你之前不是挺文雅的吗?现在怎么像疯狗是的,形象碎了一地啊!”梧桐白眼。
“你,你居然用卑鄙手段在茶里下药!”
“卑鄙,你月黑风高的派人跟踪两个小姑娘你就不卑鄙了?”梧桐跟没事人似的玩弄头发。
“你……”
“停一下,你们俩认识啊!”雨歇大吃一惊。
“不认识”梧桐否认
“岂止是认识。”
“从厚,我师妹不会就是那个给你下药的人吧。”
“就是她!玉佩还我!”李从厚伸出手向梧桐要。
“人家好歹拾金不昧,你就这态度啊,说句谢谢让我听听!”梧桐歪坐在凳子上,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优雅的喝着酒。
“你……”李从厚是打也不能打,说又说不过。
“梧桐,不许胡闹了,把玉佩还给从厚!”雨歇当起了和事老。
“呵呵,好好好,那还你!”梧桐已经收到李从珂的回信,这玉佩确实是李从厚的!“看到有人斯文扫地,也算是赚到了!我先撤了,多喝杯酒压压火啊!”梧桐喜气洋洋的下了楼。
“哈哈!原来那个给你下药的人真的是我师妹啊!”
“你还笑,你教出来的好师妹,她要是男的我早就动手了。”李从厚气的喘着气。
“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自从她失忆,性情大变,我和师父都没办法,只能顺毛捋呗!”雨歇边说边品尝着酒!
不久,他们聊完便打道回府,玉儿等他们走后才悄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