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上马!”雨歇边杀边奔向梧桐。梧桐伸出手,雨歇一把将梧桐拉上马。
“往北边高处撤!我断后!”情势紧急,梧桐大吼道。
将士们一起撤退。梧桐掏出铁罐和从现代带来的打火机。铁罐被点燃梧桐向追来的土匪扔去。
铁罐燃烧散发出浓浓的烟雾。土匪追了不远就集体人仰马翻。
雨歇一边骑马一边向后瞄了一眼。“你这又是什么东西?”雨歇一边骑马一边问道。
“毒气弹!这是我跟走江湖那老头学的!这时吹着北风,毒气一点也不会熏到我们。”
“怪不得半月前你对那老头那么好!原来是有打算的!”
此时梧桐被冷风吹红了鼻子。重着鼻音说道“那是,我的饭菜不是白吃的!快冲到前面我们领队。”
“好!抱紧我!驾!”雨歇加快速度。
寝殿中淑妃有些心神不宁。
“念梨!我让你跟踪雨歇和梧桐有什么消息没?他们在客栈休息了这么多天可返乡了?”
念梨立刻换了副温和的面容道“返乡了,另外主子说另一边已经准备妥当!只欠东风了!”
“本宫知道了!梧桐到了家可有见过什么人没有?”
“没有!他二人安分,我已经让咱们的人撤回来了。之前是奴婢多疑了!”念梨拼命掩饰。
“多疑?他们离开你那么不放心。你不多疑就不是你!说,他们怎么了?”淑妃站了起来。
“他们,他们没什么!”念梨吓得后退。
“没什么?依你的心思会继续观察,你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自己多疑了!除非……说,是不是主子要除掉他们!”淑妃紧紧抓住念梨。
“是!奴婢该死!”念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居然敢瞒我!无论平日你对本宫多无礼本宫都不曾计较。唯独这个,你不想活了?”淑妃一手掐住念梨的脖子。
“是主子!他们带着百余将士沿着送粮的官道走在安重诲前头。那些将士是石敬瑭的兵。主子觉得她不简单,又在娘娘身边!所以……娘娘饶命!”念梨努力压制内心的恐惧。跪在地上颤抖。
淑妃渐渐松了手“原来他们真正的身份和石敬瑭有关。怪不得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线索。”突然一念淑妃脑海中闪过“告诉本宫,主子什么时候动手?”
“前几日已经去追了,估计这会应该……”
淑妃听到后连连后退“不,应该还来的及!”
念梨明白,如果已经追上了,即使现在派人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但念梨怕激怒淑妃不敢做声。
“去把宫里的加急线人给我叫过来!”淑妃心生一计。
“是!奴婢这就去!”
淑妃手中有些杀手由她直接调用,情况紧急时不需要让她的主子汇报。淑妃命人联络杀手去阻止。尽管她知道可能来不及了,但是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梧桐等人完全逃离土匪。正当她们少做休息身后的马蹄声又一次响起。
他们很默契的跳上马,纷纷拿出小型的弓弩。一边骑马逃跑一边射杀追兵。
那群杀手身手敏捷,暗器群发,马匹速度极快。不久不仅杀了梧桐进半的士兵,还脚点马背空中一跃追上士兵,一刀封喉。他们的马匹也十分默契的奔向前去接自己的主人。
梧桐点燃铁罐,她冒险将点燃的铁罐拿在手中停留。导火索将要燃尽时梧桐扔了出去。铁罐在空中爆炸,杀死几个将要追上的杀手。
这时梧桐的百余人已经被杀手的暗器杀的所剩无几。雨歇手中的马鞭不断挥舞。一个暗器飞来从后背进入梧桐的体内。
梧桐将仅剩的毒气弹全部扔了出去。趁着烟雾缭绕,梧桐和仅剩的几人穿越丛林。至夜雨歇趁着月色寻了一处山中一角隐秘之处休息。
“大家在此休息一夜,互相包扎伤口。没有受伤的轮流守夜。”雨歇下了马说道。
“是!雨歇公子我带人去高处把风。”
“好你去吧!来梧桐我们去那边休息休息吧!”雨歇扶着梧桐。
“好!”梧桐随着雨歇到一颗树旁边。
雨歇将披风铺在裸漏的树根上。“来,坐下休息一下。”
梧桐突然开口。“雨歇你是对的!”
“什么?你脸色不太好,有没有受伤?”雨歇关切道。
梧桐却满脸的伤感。“父亲希望我平安快乐,不想我被仇恨包围。我终于明白当初他的心情了。就如同现在,我希望你平安离开这里,过回你以前的生活!”梧桐脸色苍白,在月光下清泪两行。
“没事的我们会平安无事的!”雨歇擦去梧桐的泪水。
雨歇扶梧桐坐下。梧桐却僵硬的站在那不愿挪动。“可我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只有冰冷的墓碑!”
“那不是你的错,事出突然,李铃兰不想你见任伯父,我们还未赶到,她就命人葬了任伯父。”雨歇抱住梧桐。这时他的手碰到一处湿润的地方。他借着月光看到梧桐背上的血迹。雨歇沾了一手鲜血。
“你受伤了!”雨歇松开梧桐,看着憔悴的梧桐。
雨歇将梧桐抱到另一个地方,解开梧桐的腰带,脱掉她的外衣将她体内的暗器取了出来。在她身边守着。
梧桐在雨歇的怀里安眠一夜。清晨微凉唤醒梧桐。
“你醒了!”雨歇看见梧桐在自己怀里睁开眼睛。
“昨天……谢谢!”梧桐坐了起来。尴尬的低头掩饰。
雨背过身道。“客气!额,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找点吃的。我已经派人通知我瑭兄,让他派人来接我们了!一会儿我们出发去东川找瑭兄吧!”
“也只有这样了!那些个杀手太过厉害。安重诲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时候你不犟就好!”雨歇偷笑。
几日后李从厚得到消息,玉儿未按照命令及时接应梧桐。至使梧桐被暗杀。李从厚命人将玉儿火速带回镇州。那带着土匪模样的士兵坐在马车中的正是玉儿。
“玉儿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了吧!”李从厚心平气和。
“是的殿下!玉儿已经按照殿下的意思挑拨董璋与安重诲的关系。让李仁距惹怒董璋。并且怂恿董璋缩减对朝廷的贡银。”
“你做的甚好!那么我还吩咐你做了什么?你接着讲!”李从厚满眼的杀气。
“接应梧桐,护送她回洛阳。”玉儿不屑的眼神看着一旁,没有丝毫的悔意。
“那么你是怎么做的!你知不知道梧桐被暗杀还受了伤!下落不明。我是不是对你太信任了,给你的权利太大了,你敢忤逆我!”李从厚用力捏着玉儿的下巴。
“殿下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亲信吗?这就是所谓信任。殿下的人截了杀手,打探的消息未经过我就送到殿下的手中。这也是信任!”玉儿不肯服软。
“你总喜欢自作主张,如此不受教。罢了!你走吧!我这庙小,供不下你!”李从厚挥袖转身。
“玉儿知错,玉儿以后一定听从殿下的安排!请殿下别赶玉儿走。玉儿要等到殿下履行承诺的一天。”玉儿跪下服软。收起心中的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