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曈手下微顿,水影?和风影雷影好像!是很像!眸子里刹那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平静:“你是九方胤的人?!”她肯定。
听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那边的女子:“娘娘英明”。
尚清曈轻轻叹口气,抚着小腹,“如此,我肚子里的这只虫子也是他塞进来的”!
水影:“……”她眼角微微抽了抽,虫子?是啊,咳咳,主子塞进去的。
“妈的,让他有生之年不要出现在老娘面前,否则,老娘把九方胤那混蛋塞回他娘肚子里重造!”
看着尚清曈发飙,水影额角忍不住滴下三滴冷汗,主子您以后好自为之。
“好了,你可以走了”这话是对水影说的。
水影一听,慌了神,“娘娘求你让水影跟着你,不要赶我走”她还要保护娘娘,保护小皇子呢,这可是西商第一个皇嗣,她家主子的第一个宝贝,开玩笑!不走,绝对不走。
“你走不走?!”
水影:“……”
“走不走?!”
水影:“……”
“你不走我走!”说着就要起身走,奈何看到站如松的水影。
微微叹口气:“那你别跟你主子报告我有孕的事”。
水影:“……”额,继续保持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胜利。
“你报告过了?”尚清曈看她那副模样,额角微微跳动,看样是禀告过了。
“是,而且还有您失踪的事”。
“我……”她怒极反笑,“你非要跟着我?”。
“是,誓死追随娘娘”水影单膝跪地,手握长剑坚定不移道。
“行!”在水影抬眸高兴的看着她,补充道:“跟在我身边后,不许在跟你主子报告任何我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水影微微一惊,不报那就不报,云影之前因为没有很快得知娘娘出宫的路线被罚,现在她效率很神速,所以自己才这么快找到娘娘的路线,估计主子不用她报,就知道了。
“水影遵命”。
“别水影了,不跟着他,就叫恢复你真名吧,聘婷,还有叫我夫人,男装叫公子”。
“是”。
“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水影也就是聘婷出去后,尚清曈揉了揉眉心,她这样带着皇帝的虫子跑,不知道能不能跑的了,答案显而易见,这只虫子可是皇嗣,她绝不允许她的孩子被带走,绝不!
第二天,相互介绍了聘婷和白盛,三人也不怠慢便上路了。
有些慵懒的尚清曈支起腮帮,看着聘婷:“你说他会不会追杀过来”他自然指的是颜倾城。
“夫人,我觉得应该他想不到我们会去婺州,而且夫人不用担心,即使有追兵,也都被清道了”聘婷胸有成竹道,她可是给云影交代了,务必万无一失,否则主子可不会宽待她们。
“嗯”语音未落,她便闭上了眼睛,困了。
聘婷看着那已经昏睡的女子,不由得一阵叹气,轻轻拉过一袭薄毯,主子娘娘啊,你们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娘娘你也不再东奔西跑,回宫不好吗……。
这几天西商皇宫里可谓是苦尽甘来,多云转晴啊,虽然朝堂上有尚书大人一群势力不断给皇上施压让皇上立荷妃为后,但是安喜知道每天下了朝自己的皇帝主子总是批个折子都能笑出声,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皇上有了第二春,这两天暗影回报,他也才知道原来自己主子为啥这么高兴。
禀退宫人,看着折子批的刷刷的自家皇上主子,安喜白嫩老成的脸上也可谓开了花!
“主子亥时该歇息了”。
“朕还没有看完折子”九方胤虽然看着折子上的内容皱眉,但是一想到这是为以后打基础,便烟消云散了。
“安喜,朕这可是为你家远在外的大主子和小主子清楚障碍呢”他难得高兴,冷傲的俊脸在宫灯的照耀下,更是俊美如斯。
“哎吆喂,我的皇上哎,老奴可是盼山盼水,盼到了娘娘和小主子能回来呢”安喜是真高兴啊,高兴的都快落泪了,他好想好想抱抱小主子,不过也要等到他出生呢。
“混账,哭什么”九方胤故意板起脸呵斥。
“皇上息怒呢,老奴是高兴,感应呢”。
只不过没有人看到一主一仆在养心殿里演双簧似的。
在路上已经走了六天多,虽然中途有歇息,可是尚清曈还是很疲惫。
这天中午就听到聘婷惊喜的禀报“夫人,前面就进婺州城了呢”。
尚清曈一听自是欢喜,啊终于结束漂泊的日子了,好想流一把心酸泪。
她挑起窗帘看向这婺州城外,不禁感叹,“好山好水好风光啊”。
婺州城地势险要,东西南北四面环山,山中间间隔着一条江,分流出一条河,这条河贯穿整个婺州城,像是把婺州城分割两半。
远远望去,婺州城的城门楼倒是像现代的南京城楼,高高的城墙,气势恢宏,易守难攻,倒像是缩小版的京都。
进了城,大街小巷,各色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百姓中也夹杂着些许似江湖中人,皆是穿着不凡,果然经济发达。
“夫人,我们是找客栈吗?”聘婷满眼都大写着兴奋,饶是她这种动辄就被派出去出差的影卫,也不禁为婺州城的繁华惊呆,因为婺州城也是和东边的豪州一样跳出四国之外,不在管辖之中啊。
“不,去城中路南街朝阳店”这家店是她分店铺在婺州的总店,何周说李叔在这!
不多时穿过一条又一条热闹的街道,来到城中路南街,这条街不像前几条街那么繁华,作为这个城的总部,不需要在那么繁华的地段。
刚进店,门口有两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各站一边,礼貌道:“欢迎光临,这边请”。
女子把聘婷交给接待的小哥。
“咳咳,请问小哥,你们掌柜的在吗”聘婷有些不好意思道。
“您好,掌柜的早上出去了,估计这个点快回来了,请问有什么事吗”,这里的接待员可都是当初按照尚清曈计划书上专门训练的,称之为导购员。
这位小哥也是很有眼色,一般客人可没有直接找掌柜的,而是去挑选东西,而这位姑娘找掌柜的显然是因为事……。
“好,那我和我家夫人就在这边等可以吗”
“请让你家夫人随我到后堂用茶”。
不多时,聘婷出去接尚清曈下来,三人一起来到后堂落座。
吃着炒制的瓜子,尚清曈轻轻点头“手艺越来越好了”。
聘婷还是有些狐疑,怎么感觉她家娘娘把这当自己家似的,还有刚进来是这里的服务,都好诡异,却让人莫名的舒服。
“几位请用茶”小哥上了茶水和别的点心。
“小哥怎么称呼了”尚清曈赞许的看了这位小哥一眼,年龄十七八岁,大方得体,相貌堂堂。
“在下姓胡,名之远”胡之远礼貌回道,“几位先用茶,之远先去前堂招呼,失陪了”。
“好”。
大约一个钟头过去了,只听外堂似是疾步走来一位中年男人,倒是比同龄的人健朗很多。
只见他在看到尚清曈时,眸子里闪过激动,连忙走上去就要行礼,却被尚清曈抬手制止。
“李叔太见外了,曈曈还没有感谢你呢”尚清曈看到李记很是高兴。
“东家你折煞老夫了,东家可还好?”李记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他还以为东家出了什么事,毕竟当时秀儿哭的很厉害,当时所有都历历在目,原来东家竟然是丞相的小女儿,虽然他一介草民没有见过丞相,但是丞相的为人,丞相府发生的事他都唏嘘不已,是以,对他有恩,又如此聪慧的丫头,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关心,他有托人打听,只是这几个月了无音讯。
“我很好,你看,嘿嘿,对了,李叔是家人都在婺州吗”当时在西商她怕九方胤会查到李叔头上,所以让李叔能搬走就搬走的。
“是啊,老夫的夫人在,儿子和儿媳在京都,”。
“李叔,对不起,当时我……”尚清曈依旧有些歉意,毕竟谁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家乡,更何况李叔年纪大了。
“东家,如果不是你,我一家都不会过的好,现在虽然我在外,想什么时候回去就回去看看,而且东家你看李叔现在不生活的很好嘛”。
“那就好”知道李叔能过的好,她也就放心了。
“东家可是要在这婺州生活……”李记可是清楚了眼前丫头的身份,那可是他们西商的皇后娘娘,所以如果离了皇宫……
“李叔不欢迎吗”尚清曈故作委屈道。
“哈哈,李叔可是很欢迎啊,连东家住的房子,李叔我都给你找好了呢”李记大笑道,他前几天接到南梁分店传书,说是东家要来婺州,他可是提早就准备好了,今天更是去添置必须的用品。
“啊,李叔神速呀”看来何周真的是厉害的不得了呢!
“走,东家先用膳,李叔已经在君在来酒楼定好了桌呢”。
“好”。
“聘婷,走啊,愣着干什么”白盛拉了拉还在发愣的聘婷。
聘婷很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百姓茶余饭后喜欢的零嘴竟然出自娘娘之手,虽然这是小产业,但是放眼整个天启大陆,哪国都有连锁,总共不下于两百多家,娘娘不愧是娘娘,天呐,她对她家娘娘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啊。
“君再来酒楼,好名字”尚清曈倒是很喜欢这个酒楼的名字,有意义,高大上。
席间,大家吃的开心,李叔本来想问他东家之前的事,怕是使那丫头伤心,也就没问。
几人乘马车来到西街的一处大宅子门前下来。
早有丫头打开门,看着眼前一处偌大的宅院,尚清曈眼里都冒金花,啊,终于有她自己的房子了,
这处院子很大,中间是一处偌大的人工湖,湖边是规则的寒梅树,还有几棵垂柳,中间是假山,湖里是荷花,虽然这个季节早已花开不再,但荷叶倒是没有凋零,反而绿油油的亮。主院坐西朝东,两边是各五个厢房。
进了主院就是正堂,正厅,偏房等。
“李叔,我非常喜欢这处院子”尚清曈笑眯眯的道谢,真的很符合她的喜好。
“东家喜欢就好,需要用的,李叔都给你备用齐全了,到时有啥缺的再和李叔说”李记看着他东家高兴就好,这孩子这几个月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