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叫禹儿告诉我就好。”
“穆夫人慢走。”
穆瑜走了没一会儿,穆炎炽就过来了。
“你没事就跑来穆润禹这儿,不怕引人怀疑?”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说她是他的命定之人,一个心里还念着南宫月妍,她真的要怀疑,他俩是一对了。
“他没离开宅子前我就经常这样,没事的。”
冷傲月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穆炎炽的目光也有几分奇怪。
“你这什么眼神?”
“你俩不会是……”
“砰!”穆润禹适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点心!真是好兄弟啊!你怎么知道我来,还……诶,你端去哪儿?”
穆润禹把点心放在冷傲月面前,看都没看穆炎炽一眼。
“重色轻友!”穆炎炽愤愤不平地说,还打了一下穆润禹。
“叩叩。”
敲门声响起,屋内的三人立即戒备起来。
“谁?”穆润禹开口。
“本长老!”又是这个令人讨厌的声音。
见屋内人没反应,大长老又敲了敲门。
“怎么,不请本长老进去坐坐?”
“我今日身体不适,长老要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这间房子不大,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要是大长老进了来,肯定会发现冷傲月!
“本长老有重要的事要跟掌司商议。”大长老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还不信了,一个小小的掌司,还要光明正大地跟他对着干!
穆炎炽见有点兜不住了,把冷傲月往里推了一点,拿被子蒙好。
然后又把穆润禹拉到床边,让他躺下。
穆润禹甩开他的手,丝毫没有要照办的意思。
“要是大长老闯进来,可就糟了,你快点!”
穆润禹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躺下。
穆润禹刚躺好,大长老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冷傲月缩在角落,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大长老,润禹他不舒服。你看,都病得躺床上了。”
“是吗?我看他脸色红润得很!要不本长老替他瞧瞧”
穆润禹咳嗽几声,脸突然红了,因为,冷傲月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冷傲月也实在不想,可这张床有点小,她的手,实在是无处安放。
“大长老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穆润禹现在一心想打发大长老走。
“本长老昨晚闲来无事,去药监房查了一下账,发现有人做假账!你身为药监掌司,是不是,该好好管管?”
穆炎炽心里一惊,他的假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大长老怎么这么多事。
“药监房的事我会看着办的,不劳烦大长老费心了。”
“本长老希望你早日查出做假账的人,并严惩不贷!”
“我知道了,长老请回吧。”
大长老又看了一下穆润禹,才离开了房间。
冷傲月听没什么声了,立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差点没被闷死!
不过,这大长老的声音,好熟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假账是怎么回事?”冷傲月问。
“从药监房里拿药都要登记,所以我做了假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穆炎炽回答。
“那天守门的侍卫,是谁?”穆润禹问。
按道理,穆炎炽是少主,他是药监掌司,药监里都是他和穆炎炽的人,不会走漏风声。
而且穆炎炽做假账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大长老发现?
他那天抱着冷傲月进来的时候,一路上也没什么人,这么算下来,只能是守门的侍卫里面,有大长老的人!
穆炎炽仔细回想,他那天进来的时候,特意威胁了两个侍卫,不要说出去,但其中一个侍卫……好像是,大长老的人!
“对!就是那天的侍卫走漏了风声!”
冷傲月看着他俩的表情,知道这件事麻烦了不少。现在,那个大长老应该是想人赃俱获,让穆润禹当面出丑!
毕竟,看他和穆润禹的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