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芃终于在第二天的清晨追上了幽。
幽的速度很快,而且休息的少,加上这一路树林又多,岳芃只能根据地上的马蹄印和生火的痕迹一路追过去。
岳芃把马牵到幽的马的旁边,幽转头看见他,也没用要走的意思。
岳芃派人看着他,以为他不知道吗?
“你这么急急忙忙,是想去哪儿?”
“我们俩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吧?”
幽并不打算告诉他,引着他跟着自己到穆族的领地边缘,要是碰到什么事,还用得上他。
岳芃也坐在草地上,他也不急,慢慢等,慢慢跟着幽!
“对了,你们把我带到这来,告诉夜魅华了吗?”冷傲月突然想起。
冷傲月这么一说,倒提醒穆炎炽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你们打着出巡的旗号出来的,润禹也说了最少要一个月,夜魅华应该不会突然回到那的。”
话是这么说,但冷傲月还是担心。夜魅华的为人她没有特别了解,还是不放心。
想到这儿,冷傲月皱起了眉头,这一幕,被穆润禹尽收眼底。
“你去药监把账拿来。”穆润禹把穆炎炽打发离开,坐得离冷傲月近了些。
“你很在意他?”
“啊?”冷傲月有些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是我丈夫,我在意他怎么了?”
冷傲月想尽量打消穆润禹认为,她是南宫月妍的想法。
“丈夫?一个皇上,三宫六院,算什么丈夫?”
穆润禹有些不屑,眼神也有一些变化,冷傲月知道,那是嫉妒。
“只要他是真的爱我,那他就是我的丈夫。”
冷傲月一字一句地说。
穆润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口干了。
冷傲月别过脸,心里已经慌张得不行了。
穆炎炽适时抱着基本账本走了进来,他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放下账本,走到床边,用口型问冷傲月。
“怎么了?”
冷傲月不说话,她能说什么?说他兄弟吃她醋?
穆润禹坐在桌子旁,一页一页仔细地翻看,穆炎炽做的假账没什么破绽,看来是守卫告的密。
“拿回去吧。”穆润禹合上最后一本,对穆炎炽说。
穆炎炽瞬间拉下一张脸,“我堂堂少主,是给你跑腿的吗?”
冷傲月绷不住脸,被他这一句话逗笑了。
许是看见冷傲月笑了,穆润禹觉得心情好一点了。
不急,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慢慢证明,冷傲月,就是他的南宫月妍。
“大长老刚要我严惩办假账之人,我贵为药监掌司,自然得遵守规矩。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说是吧,少主?”
“算你狠!”穆炎炽咬牙切齿,抱起账本还回去了。
“你们感情真好。”
冷傲月有点想冰月了。
穆润禹拿出针,“把袖子弄起来。”
冷傲月照做,扎了一会儿针,穆润禹突然说:
“以后我们的感情也会这么好的。”他顿了顿,说:“不,会更好。”
冷傲月干笑,没有回答。看来穆润禹已经认定,她就是南宫月妍了。
穆炎炽回到的时候,冷傲月已经扎完针了。
“看你气色好了不少,润禹,你医术长进不少啊。”
按他之前给冷傲月把脉的情况,加上这几天冷傲月所受的折磨,这个时候,她应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穆润禹点头,这两年他一直在潜心钻研医术,为了忘记南宫月妍。
不过南宫月妍没忘记,倒让自己帮上了冷傲月的忙,也算是一大收获。
“那是穆夫人的医术好,还是穆润禹的医术好?”
冷傲月感到好奇,问了句。
“穆夫人?穆润禹他娘?按以前来说的话,是她,不过现在,就不会知道了。”
“怎么?你怕我治不好你,想给自己找个后路?”
冷傲月翻了个白眼,她要是不相信他,当初在竹林的时候就会离开,也更不可能来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