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饱受折磨
下人们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暗搓搓地希望黄蜂能够放下脸面跪地求饶,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可别生出什么乱子来!但是,熟悉黄蜂脾气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让我求你?笑话!”黄蜂冷笑一声,梗着脖子道,“我不过是奉小姐之命,到库房取了一些小姐喜欢的东西而已,表小姐至于喊打喊杀么?就算是以前大夫人管家的时候,无论小姐想要什么东西,从来都是由着小姐从库房里随便拿,大夫人几时有过微词?说到底表小姐只是暂代管家,拿着鸡毛当令箭立这么多破规矩,唬谁呢?再说了,表小姐不过是借住在小姐家的亲戚而已,跟我这里耍什么小姐威风?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看你怎么跟小姐交代!”
“想死还不容易!把她拿下!”方文楠也不恼,只轻轻挥了挥手,立马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制住黄蜂,一个抵着她的腰,一个按着她的肩,逼迫她跪了下去。
黄蜂被压得跪在地上,连身子也直不起来,嘴上却不毫不示弱地大声喊道:“我不服!我没有过错!你要是敢动我,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黄蜂可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没有错吗?”方文楠杏眼圆睁粉面生威,浑身气势瞬间暴涨,“大胆刁奴黄蜂!你仗着穆姐姐倚重你,便恃宠生娇无法无天!你横行霸道,踹门抢夺墨承渊厢房,冒犯皇室,此罪一!你漠视府规,擅自支取库房物品,等同盗窃,此罪二!你犯下泼天大罪且死不悔改,今日我若不将你杖毙于此,他日恐生更多事端祸及全家乃至全族!”
黄蜂听完方文楠陈数罪状,仿佛一条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蟒蛇,气势立马弱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杖毙!”方文楠命令一出,两个婆子立即将黄蜂拖下去死死缚在长凳上,又有一个行刑者走上前举起粗实的木棍重重击打黄蜂的身体。
“砰――!”
“砰――!”
“砰――!”
木棍拍打的沉闷声在大厅响起,混杂着黄蜂晦涩可怖的闷哼声,清晰地传递着受刑者撕心裂肺似的痛楚,仿佛午夜梦回噩梦惊醒般令人背脊发寒感同身受!
重重的棍击狠狠地落下,一连击打了三五十下,直打得黄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倔强的黄蜂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坚持用沉默和方文楠做着顽强的对抗,用行动表明自己绝不向方文楠这种根本算不得主子的恶人屈服!她笃定方文楠不敢真的打死自己,只要捱过这顿板子便可以维护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下人们个个垂着头,恨不能立马变做聋子瞎子,也不要去听那骇人的声音,看那血腥的画面……
身为代管家,若是连一个刁钻泼辣的小丫鬟也收拾不了,将来要如何在这个府里立足?
方文楠不动神色地呷了一口茶,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似在看一场好戏一般。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七尺男儿屈服于酷刑的折磨和对死亡的恐惧,更何况这样一个卑贱的小丫鬟!等着瞧吧!她一定会开口求饶的!
半个时辰后,黄蜂下身血红一片,粘稠的血液顺着衣服汩汩流出,混着地上的泥土干涸成黑乎乎一团,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半空中,令人头皮发麻几欲作呕。
方文楠轻咳一声,暗暗向行刑者使了一个眼色。
“咔嚓――!”随着木棍猛地落下,似有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黄蜂终是没忍住“啊……”地一声惨叫,脑袋一歪再没了动静。
方文楠眼皮也不抬,淡淡吩咐道:“绿竹,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打小就伺候方文楠的贴身婢女绿竹连忙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黄蜂的鼻息,恭敬回复道:“回小姐,她还有口气!”
方文楠漫不经心地低头欣赏自己新染的红寇指甲,唇畔忽地勾起一抹轻蔑冷笑:“哼!命还真硬啊!那就用水把她泼醒,继续行刑吧!”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黄蜂浑身像是在水里被浸泡过一般又湿又冷,刺骨的冰冷和疼痛令她立刻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行刑者举起木棍正欲再打,却被绿竹用身子挡住了:“小姐,求你别打了!再打她就活不成了!”
绿竹转头望着黄蜂,哭泣道:
“黄蜂姐姐,你看你,跟我家小姐硬气什么呀!好好的一个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咱们做奴婢的,命是不值钱!可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呀!你听我一句劝,还是爱惜一下自个的小命吧!快给小姐认错,求求小姐饶了你吧!再这样打下去,你会死的!”
事实上,黄蜂身上血淋淋的看着怪吓人,但还不至于到白骨森森的地步。可惜她背后没长眼睛,看不见自己的伤,只觉得身体似被人千刀万剐般疼。听得绿竹说骨头都露出来了,顿感身上的痛楚又加剧了几分,有种命不久矣悲从中来的凄凉感。
“绿竹!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退下!”方文楠怒喝一声,吓得绿竹身子一激灵,赶紧退至一边,不敢再多言半句。
厅中一片死寂,方文楠拿眼看向行刑者,颇有些不耐烦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打!”
行刑者手中高高举起的木棍重重落下,黄蜂再也扛不住,痛得眼泪鼻涕齐流:“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踹墨承渊的门!不该随意支取库房的东西!不该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顶撞表小姐!奴婢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和表小姐作对了!求表小姐饶了奴婢吧!”
黄蜂声泪俱下,浑身痛得不住颤抖,哭得那叫一个惨烈,旁观的人都不由担心她一个挺不住,就这么猝死了。
“晚了!今日若是不处决了你,我方文楠威严何在?穆家的家规何在?”方文楠坐直身子,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想要爬到我方文楠头上兴风作浪,就要有惨死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