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处理刁民
就如同当时在西尔维斯王国,干掉西拉王太子爆的魂骨被要回去了一样,孩子被要回去这件事儿让王大路耿耿于怀,第二天庄园就出了新法令,依旧刻在了石头上,他宣布,按斗罗大陆通行规则,以六岁觉醒武魂为界限,之前为儿童,之后则视为不完全责任成年人,有为领主纳税,服役的义务。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律法的倒退,没有魂力的平民儿童发育的更慢,体力也很差,往往要到12岁甚至15岁才被视为半成年人,这下相当于直接把儿童的年龄标准减了一半。
这群不识字的平民一开始还不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条款的用心险恶,如果孩子六岁以后就视为成年人的话,那么自然就有效忠服役的义务,是归属领主的资产。这样他们再因为孩子哭闹打孩子的话,那就涉嫌袭击王大路的公民。
在蓝星历史上,儿童保护法其实出的很晚,是到了工业革命以后,大家发现再让资本家再这么使唤童工,国家的未来要断了,而在农业社会,儿童只是一种不能干重活的苦力,从未被当作需要呵护的存在看待,这点即使在今天也有,比如落后山村让小孩帮家里做饭,做家务,喂牛养猪之类的,承担繁重的劳务而非上学读书。儿童保护法自然是没有的,这个世界只有低级魂师保护法。
而就算王大路颇具前瞻和改革精神,推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在家暴这种如此隐蔽频繁的地方,取证困难,家务事难管,几乎是不可能彻底执行。但把儿童定义为成年人的话,就可以直接和现有司法资源并轨,父母打孩子不是管教,是袭击公民。不需要孩子指证家暴,只要是发生暴力行为,就可以直接丢地窖关起来。
除此之外,他还批准了多起离婚官司,把受到家暴的女人也同孩子一样庇护了起来,导致有的村民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妻离子散,从老婆孩子热炕头变成了可怜的独居寡夫,民怨沸腾的快能养特级咒灵了,进而又因为闹事被关进了地窖里唉声叹气。
这些村民可不是现代社会的那种举目无亲全靠自己没人帮衬的原子人,基于血脉和地缘的纽带,导致宗族势力即为强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这群目不识丁的村民比谁都明白,什么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乌泱泱的几百人过来讨说法。面对这群刁民,王大路一个头两个大,斗罗大陆的造物主有一点是比较公平的,那就是大部分人,既是是农民,多半手里天生带个锄头镰刀铁锹这种平时种地,有时械斗的铁器。
几百个人往那里一站,商贩们望风而逃根本不敢做生意,要在和平时期镇压如此大规模的平民,还是在天斗城旁边,足以让自己政治性死亡几十次。农民的诉求很合理,放人,把老婆孩子还回来。王大路的回答也很简单,不放,她们现在是自由人。谈判就僵在这里了。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这一套对这群一辈子没见过几个钱的农民也不管用,他们自给自足,不需要这些金灿灿的东西,但知道一旦自己妥协,那就是祖宗十八代被戳脊梁骨。更横一点的当场在王大路面前切手指明志。王大路那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雪多摩她们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群众里面难道就没有叛徒的吗?
王大路最后还是妥协了,同意先把那几个闹事的男人放了以彰显诚意,搬出来了大量的烈酒,把乡里乡亲们伺候的明明白白,趁他们晕乎乎的感念领主恩德的时候,突然神色一领,把那个昏昏沉沉的老族长,老村长,德高望重的老农奴装进了魂导器里面,这些人身上都没什么魂力,无法打开魂导器的空间屏障,脑子又被酒精麻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大路算好了,三立法的空间一次装五个村民应该是戳戳有余的,身上其他魂导器虽然无法和生灵守望之坠一般和外界空气交换,但容量大,加起来短时间内再塞十个人也绰绰有余,
几十辆运货马车卸下货走了过来,王大路就跟倒垃圾一样把那群还打着酒嗝吐了一地的村民们全倒到马车上,给车夫一人一百金魂币,让他们尽可能远的把这些人送到其他领主的庄园和领地过去。
这些可怜的村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几百里外的稻草堆上,几个大汉迷迷糊糊喝断片了,实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收了钱的代官一边佯装不知情,答应他们打探情况,一边盛情款待,带他们好吃好喝的熟悉当地的风水人情。见留下来就有地分,老家又在几百里外兜里没钱,回去还有可能要面对王大路,这些村民就暂且先住了下来。
几天之后,就几个老头子硬凭着一口气气喘吁吁的走了几百里路回来,直骂王大路不是东西,欺诈他们老人家。
“老人家,您消消气,你都一把年纪了,世界这么大,一辈子在庄园关着多可惜啊,我送您去旅游几天,您怎么不领情呢?”
王大路无比真诚的递水递面包,姿态做的很足,人老人家一辈子哪受过这种捉弄,胡子都气歪了,嚷着让王大路赶紧把人叫回来,于是王大路就以自己实在忙的腾不出手的缘故,付钱给马车车夫,让他带着这群老头子去庄园喊人,那群被流放的村民看着比在王大路那里还多一倍的土地,刚播种的庄稼苗,他们可是签了永租协议的,哪舍得就此放弃,回来的人寥寥无几,趁老头子离开的时候,王大路又召集了没被送走的,老婆孩子都还在这里的青壮年,十分苦恼的表示,我也没想到他们旅游几天就不回来了啊,这些地总不能荒了吧,要是明年还不回来的话,我就把这些地收回重新租出去。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乡绅老头还没劝回来几个青年,就被儿子和儿媳妇关家里了,几天之后,尽管免费的马车还在那里,也再没有老头老太太上车了。
仅仅花了不到一千金魂币就解决了这群刁民,王大路笑的直在地上打滚停不下来。
这个时候,有人来拜访已经化身驴打滚的王大路,一时之间,场面顿时即为尴尬,这乡下地方可没有瓷砖地面,还是坚硬粗糙的石灰石,王大路身上灰扑扑的,很不像样子。
反观来人一袭锦绣白衣一尘不染,和宁荣荣的衣服一样面料光洁,珍珠耀眼,一副上级贵族样子,面如冠宇,脸颊红润,见到王大路这副模样显然很意外,捂着肚子笑了,直呼怪哉怪哉。一旁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的老者厉声让其保持体统,先前还在和他玩闹的宁荣荣果断退到一边,装成完全不认识王大路的样子。
王大路还以为是雪夜大帝来了一身冷汗,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帝国的雪星亲王,眉眼和身形比雪夜更加苍老低矮些,旁边的那个贵族青年倒是在天斗很罕见的咖色头发,雪星亲王介绍道这就是雪夜大帝的四皇子雪崩。
该有的客套还是有,要是按原剧情来看,这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雪崩大帝,只是这个时候,除了长相一如天鹅家族出品,颇为气宇轩昂,倒是看不出来那里有雪夜大帝或是雪清河的威严之气,倒是有些吊儿郎当的市侩气,手里还提着王大路送给雪夜的燧发枪。
雪星亲王可是王大路的半个股东,虽然本意是拉拢未知强者唐昊,那批资源确实是在内战之中有帮大忙,故此王大路心中一直是有所感激,只是众所周知的,王大路的老板是雪清河,和雪崩有竞争关系,双方不便碰面。
这次来也是借着参赛名额的名义,王大路给了雪夜大帝三个资格,被雪星亲王要了一个,继而给了雪崩,让他过来跟王大路谈谈,颇有拉拢之意,所拿出的见面礼竟然就是王大路腰间的生灵守望之坠的另一半,王大路迫不及待的将两枚玉佩合了起来,发现什么变化都没有,不由得大为失望,两个吊坠的效果完全一样,都是三立方的空间,只是造型对称。
雪崩这次来是来感激之前王大路出言献策,说动雪夜把雪崩调到了戈龙那里,如今他和戈龙那是把酒言欢的好哥们,很受军方将领的待见和欢迎,王大路心想这大厅里面遍地是雪清河的眼线,那位可不是会容忍背叛的主,很小心的回答着雪崩的各种问题,对于雪崩称兄道弟的低姿态不为所动。
这家伙和雪清河一样是个好奇宝宝,追着王大路问个不停,王大路知无不言,带着雪崩手把手教他怎么打枪,看到王大路手上的戒指后,两人皆是瞳孔一缩,询问这究竟是从哪弄来的。王大路回答女朋友送的,雪崩直呼不可能。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是比魂骨都珍贵的西尔维斯王国的镇国之宝,精灵之戒,王大路手上带的这枚,和雪崩所见大公主手上带的那枚分毫不差,而那个大公主,正是雪崩的未婚妻,最近双方正在洽谈亲事儿。除非这枚戒指有两枚,不然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王大路做贼心虚,从包里扯出手套戴上,让雪崩装成没看见得了,不是王大路不想还回去,但上面的属性加成实在是太高了啊,能加精神的物品本就稀有,离开这枚戒指王大路当场精神方面的战斗力减半,这还是缇娜给的,他更不愿意还回去了。
凭本事拿的,为什么要还。
“那老弟,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王大路点头应允,能欠雪崩的人情总不会坏,回头雪清河身份暴露的时候,自己身为党羽肯定要吃清算,但如果现在就布局雪崩的话,那自己就是不知情的天斗忠臣。现在那些投靠雪清河,对着雪崩落井下石的家伙才是真的蠢。
雪崩与王大路一见如故,和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雪清河不一样,他充满了少年心性,热衷于寻欢作乐,甚至晚上都不回去。
结果又被雪多摩揪着耳朵训斥,问王大路究竟在搞什么,
“我在和四皇子打好关系啊,”
雪多摩顿时大为光火,“那个四皇子的纨绔是出了名的,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钓鱼遛鸟不务正业,你跟他学迟早被带坏,而且你现在是雪清河的党羽,有点自知之明,跟他靠的太近会引发太子不悦的。”
她对雪崩下了逐客令,让他晚上不要打搅王大路修炼,把他拖回了自己的房间,雪崩一脸同情和不舍地悻悻而去后。
王大路从怀里变出那个玉佩,系到了雪多摩腰间,“你一个,我一个,咱俩是一对儿。”
这一手哄的雪多摩的语气立刻就娇软了起来,跟吃饱了的母狮子一样,缓缓躺到王大路怀里,
“我知道你肯定又有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可是,大路,你快一个星期没去看朱竹清了,一直在这里,如果不管的话,她跑了怎么办?”
“那就跑了呗,我们刚好可以省点资源,比如给你安两个敏攻系的加速魂骨,这样你飞起来比敏之一族都快。”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想法,就算我们不给她那么多资源,如果你能攻略她的话,就意味着我们白捡一个星罗公主的宣称,和一个未来至少五环以上的强大魂师作为助力,她长的还好看,我实在想不到有任何不去把她拿下的理由,是因为顾忌我的情绪么。我又拖累你了吗?”
雪多摩呜呜的,王大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抱在怀里,利用加密通话和她解释原委,
“朱竹清重情重义,身世又可怜,正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旦我对她太好,按她那古板的思想,肯定要以身相许,诚然,她很有价值,可是,我又付不出来对等的回报来,这对朱竹清不公平。”
他隐晦的倾诉自己这段时间里,一直压抑在心头的忧虑,
“除去唐三以外,我所知道的,能稳定成为封号斗罗的机缘只有五份,你,缇娜,水冰儿,水月儿,这就是四份了,而第五份,就算不算我,也有叶泠泠,火舞,宁荣荣,朱竹清这么多人备选,没被选中的人,注定被抛弃,无法同我们走到最后。”
雪多摩眼睛骤然睁大,从王大路怀里惊坐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有用吗?”
想想也是,确实没什么用,封号斗罗,对于现在的状况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巴拉克王国魂圣都没有几个,长期依赖武魂殿高端战力输血。只要培养几个魂圣魂王强者,足够保持整个王国的太平稳定。不过真得知王大路竟然有量产封号斗罗的本事儿,雪多摩还是极为震惊。
“难怪你要给我们那么多资源,难怪你那么敢赌?原来不是你疯了,你一开始就打算把我们培养到封号斗罗?”
雪多摩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是极大的安全感,她勒的王大路喘不气来,心中激动难以自制,眼泪掉了下来,“我一直都错怪你了,对不起。”
“咳咳,能不能先松开。”王大路的骨头发出吱呀的响声,动用魂力把雪多摩的手别了开来。
“所以你的后宫只能选四个人,对不对。”
“是五个,我不能走那条路。”
跟唐三走海神考核的收益太低了,大头都在唐三那里,其他几个拖油瓶可以被垫到封号,但和唐三来说,实在是差太多了,神明看封号斗罗,之如封号斗罗看普通魂师,王大路如果选择参加海神神考,就等于失去了后面参与神战的资格,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由唐三和千仞雪的一念之差,这是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为此,他必须去选择风险更高收益更大的选项,比如另一个神考,不过可以的话,王大路并不想选看着就危险的修罗神考,最好是一个简单的二级神哪怕是三级神的神考,成神是一个赢者通吃的竞速博弈,强不强不重要,快才是第一位,谁先突破一百级,谁就可以把其他的考核者按死在襁褓之中。
“现在,多摩,你要和我一起背负这个秘密了。”
在这之后,雪多摩也得和王大路一样,在每个日日夜夜里,忍受着良心的折磨,反复思考权衡,到底要舍弃谁。不过更重要的是,雪多摩知道谁不会被舍弃,这让她的痛苦一下子轻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