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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选妃

  靳瑶进了城,就开始找吃的,可无意间却看到墙上张贴的告示,出于好奇便过去问了问,原来那是皇家为太子选妃的告示,本就无处可去的她,为了能暂时有一个容身之所,便报了名。

  其实除了安身这个目的以外,好歹来这里一场,她也想去看看这里的皇宫长什么样,但她并不是一个草率的人,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自认为以她的家世、样貌是绝对不会当选的,要知道那可是为南溟国唯一的太子殿下选太子妃,老人家给她的资料她可是认真看了的,那不仅是南溟国的太子,还是皇家唯一的儿子,皇家怎么可能会选她这样的一介白衣呢!

  况且她也深知自己并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所以,进宫只是为了暂时解决眼下的吃住问题,报名之前她还特意询问了士兵,如果选不上会怎么样?

  “如果选不上,就会直接放出宫了。”

  “不会被分配到东宫做宫女什么的吧?”

  “不会的”

  “也不会被赐给某位朝廷命官?”

  “不会不会”

  “那就好。”

  她这才报了名。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记录的士兵问她说。

  “我叫靳……啊,不对,我叫叶羽化”。‘对,从此以后,我叫叶羽化。’靳瑶心想。

  凤莱殿内,皇后在看到待选名单中有叶羽化的名字时,立即查看了她的身世记录,但凡是进宫参加选妃的女孩子都是要做身世记录的,而所有的身世记录自然都是要呈给皇后这个选妃的主管之人。

  看过她的身世,皇后又惊又喜,激动的拉着一旁嬷嬷的手说:“嬷嬷,是羽化……是羽化回来了。”

  皇后立刻便想下旨召见她,却被嬷嬷拦住了,嬷嬷言道:“娘娘,不可啊,若是此时传召她,外人难免会有所猜测,以为皇后娘娘已经选定了她,在此时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这对于她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皇后想了想,觉得嬷嬷说的也有道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说得对,我现在不应该见她。”

  于是只好等着正式选妃的那一天。

  靳瑶作为候选人进宫以后,和众多女孩子一起住进了一个大院子,选妃就定在三天后,靳瑶想着,最起码这三天算是衣食无忧了。

  只是,在等候的这三天里,她一直惦记着真正的叶羽化的情况,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究竟能不能得救,可她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凑巧,靳瑶一进城就赶上皇家为太子殿下选妃呢?

  事情还得从昨天说起。

  昨天午时,皇帝南宫沐和太子南宫瑾瑜下了朝以后,一起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先是行礼,说:“参见陛下。”

  “平身”

  皇帝说完,南宫瑾瑜也向皇后行礼,并说:“儿臣参见母后。”

  “好了,瑾瑜。”皇后笑着走过去搀起他,然后拉着他就往饭桌那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母后今天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快来尝尝。”

  二人一起往前走,楞是把皇帝晾在了原处。

  皇帝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身旁的桂嬷嬷抱怨道:“嬷嬷快看,这对狠心的母子,竟然完全都不管朕。”

  身旁的桂嬷嬷听了,不禁掩面笑了。

  嬷嬷能有如此反应,想来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场面了吧!

  吃饭的时候,皇后也一直往南宫瑾瑜的碗里夹菜,惹得皇帝不禁委屈的说道:“皇后,瑾瑜是我们的儿子,可我也是你的丈夫啊,你要宠他,我不拦你,可你也不能完全对我不管不顾吧?”

  皇后闻听,掩面一笑,然后连忙说道:“是是是,是臣妾疏忽了,来来来,陛下,这几道菜都是您最爱吃的,都是臣妾亲手做的。”皇后边说着边往皇帝的碗里夹菜。

  南宫瑾瑜在一旁看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他喜欢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他真心希望永远都可以像现在这样。

  用过了午饭之后,皇帝坐在桌前看书,皇后拉着南宫瑾瑜在一旁说话。

  “瑾瑜,母后听说,这几日樊将军家的小女儿经常到东宫找你?”

  “是”

  “找你何事?”

  “她说她想学习兵法,可是樊将军没有时间教她,她又不想跟着师父们学,樊将军便叫她来找我,说是年轻人在一起好交流些。”

  “那你们交往的如何?”

  “嗯……她虽是女儿身,但性情豪爽、肆意洒脱,儿臣与她交往倒甚是愉悦。”

  “那你告诉母后,你喜不喜欢她?”

  听到皇后这么问,南宫瑾瑜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连忙解释说:“母后,我们只是朋友。”

  “真的吗?”

  “真的!”

  见他回答的如此坚决,皇后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说:“瑾瑜,往年母后要你娶亲,你总说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是,瑾瑜,你已经二十五岁了,也该成亲了,而且我听说近日又有大臣上奏要你成亲了,是不是?”

  “母后,儿臣……儿臣还不想成亲呢!”南宫瑾瑜为难的说。

  “你是储君,成亲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既然你如此不上心,那就只有母后替你上心了,选妃的事,就交给母后来办吧!”

  南宫瑾瑜一听皇后要替他选妃,连忙说:“不要啊,母后。”

  可皇后却立刻打断了他,说:“不要什么不要,就这么定了,母后明日就下旨替你选妃。”

  “母后~”

  南宫瑾瑜一见拗不过皇后,于是连忙向皇帝求救,说:“父皇,您快劝劝母后。”

  可皇帝却说:“瑾瑜,就听你母后的吧,你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

  “父皇~”南宫瑾瑜撒娇的喊着,可皇帝却突然严肃起来,对他说:“这是命令。”

  “可……”南宫瑾瑜见皇帝面色凝重,只好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后说:“是,儿臣遵旨。”

  所以,今日一早宫城内外才会贴满了告示。

  皇后下了懿旨,举国征集尚未出嫁的适龄女子,不论出身、样貌,只要是有意愿者皆可报名。

  要娶亲之人,毕竟是东宫太子,所以士兵们刚刚贴完了告示,报名处就排起了长队,靳瑶看到时,报名的已经超过了百人,也是因为人数众多,才让靳瑶没有太多顾虑。

  报完名就直接进了宫,在宫里等待的日子,她们被召集到一起学些简单的礼仪,每一日都有些新的女孩子陆陆续续的进来,靳瑶看着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对于当选的事就更加不担心了,于是,她吃的好,睡的好,心想只要等到选妃的事情一过,她就能出宫去找老人家打听真正的叶羽化的消息了,现代医疗技术那么发达,也许真正的叶羽化这几天就好了,她也就能回去了,想到这些她便开心的不得了。

  可东宫内,南宫瑾瑜在听到皇后下旨为他选妃的消息,却皱起了眉头。“怎么办啊,英泽?”他问身边的侍卫说。

  “殿下,我看这次陛下和皇后十分坚持,如果,选妃当日陛下真的下旨要您成亲,不如,您就答应了吧!”

  “那怎么能行,我怎么能在这里成亲呢?”

  “殿下”于英泽说着就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抱拳规劝道:“殿下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对得起我家殿下了,况且,若是陛下和皇后坚持要为太子殿下娶亲,纵使是我家殿下,也是没有办法推脱的。”

  南宫瑾瑜走过去搀起他,然后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

  “其他都还好说,只是这圆房一事,要如何推脱啊?”

  “这……”

  “你有何良策?”

  于英泽听完,却摇了摇头。

  南宫瑾瑜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看来只有见机行事了。”

  很快,选妃的日子就到了。

  选妃当天,皇后故意把叶羽化安排在了最后一个,皇后想着,若是在叶羽化之前南宫瑾瑜有喜欢的女孩子,封了正妃后,她就让南宫瑾瑜把叶羽化纳为侧妃,若是在叶羽化之前南宫瑾瑜没有喜欢的女孩子,那就想办法劝说南宫瑾瑜把她纳为正妃。

  南宫瑾瑜身为太子,既是为他选妃,他自然是要到场的,皇帝也全程陪着皇后,毕竟太子也是他的儿子,只是一切都由皇后主持,他不插一言。

  南宫瑾瑜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常言道:“二十弱冠,三十而立。”按理来说,男孩子到了二十岁行了冠礼就是成年了,成年以后紧接着就该成婚的,可是南宫瑾瑜却到了二十五岁还没有成婚,早年是因为身体不好,等到二十三岁以后身体渐渐好转,皇后便在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为他安排一次选妃,皇后尊重他的意愿,让他自己选,可是每一次他都一个不选,皇后事后问他,他也只说不喜欢。

  这一次,他依旧是如此,无论是各地富贾的女儿,还是各级官员的千金,都被南宫瑾瑜一一拒绝了,直到轮到叶羽化的时候,宫人念着她的名字:“叶家村叶羽化,二十五岁。”

  靳瑶走上前来,驻足,行礼,皇后看着南宫瑾瑜,问道:“瑾瑜,如何?”

  南宫瑾瑜依旧摇了摇头。

  皇后见了,不禁劝说他道:“瑾瑜,母后知道,你想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你的妻子,所以母后从来不限制参选女子的出身、年纪,只要是自愿报名的都能参选,就是想你能有一个看着中意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母后的一番苦心啊!”

  “儿臣明白!”南宫瑾瑜恭顺的说。

  皇后听完点了点头,见他不再说话,便转过头来,打量着靳瑶,然后她又起身走到靳瑶的面前,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在心里不停的重复着‘这是我的羽化,这就是我的羽化,我的羽化回来了……’这些话。

  可靳瑶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毕竟那是皇后啊!

  皇后极力的遏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口问靳瑶说:“你是最后一个,怕是已经等的乏了吧?”

  “回……回皇后娘娘,今天天气凉爽,倒也不觉得乏。”

  “那便好。本宫记得,三年前叶家村曾发生洪灾,举村迁移,可是后来登记时,却没有你们一家的名字,不知你们是去了哪里?”

  “回皇后娘娘,起初我和父母确实是和全村人一起迁移的,只是在迁移途中,我的父母接连染病去世,我只好就地将他们安葬,村里的人帮我安葬了我的父母以后,就继续迁移,可我身为他们的女儿,理应为他们尽孝,我便在原地守孝三年,因此没能和村里的人一起。”

  ‘怪不得三年前我失去了你的消息。’皇后心想,可嘴上却只说了句:“原来如此”。

  皇后说完,又回到了座位上,然后她看着南宫瑾瑜,又问道:“瑾瑜,母后且问你,今日这些女孩子中,你可有中意的?”

  “回母后,没有。”

  “母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那母后再问你,如果这些女孩子中母后有中意的呢?”

  “母后若是有中意的,那就把她留在凤莱殿,陪伴母后。”

  皇后听南宫瑾瑜这么说,不禁笑了,然后说:“母后宫里那么多人,留一个小丫头做什么,母后是替你相中了一个。”

  “母后,您不是答应过儿臣,让儿臣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妻子的吗?”南宫瑾瑜有些着急了。

  可谁知皇后却说:“母后是答应过你,可你不是也答应过母后,要早日成家吗?可你如今,每天,除了上朝、处理国家大事,就是看书、学习兵法,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家啊?”

  “母后,儿臣……儿臣这不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嘛!”

  “瑾瑜啊,感情的事是需要相处的,只有相处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出合不合适,可是你连自己的寝宫都不让宫女进去,平日里有世家小姐邀请你,你也从不赴宴,唯一一个相处的好的樊家小姐,还只是个朋友,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合适的人啊?”

  “儿臣……儿臣……”

  “这位叶姑娘母后看着就不错,今日母后便替你做主了,就将她纳为侧妃,如何?”

  听到这话,靳瑶猛的把头抬了起来,她不禁吃惊的看着皇后,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毕竟,拒绝容易,就怕小命不保啊!

  “母后”南宫瑾瑜依旧打算拒绝,可是刚刚说出这两个字,就被皇帝打断了。

  只听皇帝开口说道:“瑾瑜,往年你选妃的时候,父皇从不插言,可是,今年确如你母后所言,朝野上下、民间坊间都议论纷纷,你是一国储君,不能迟迟不娶,朕看这位叶姑娘谦逊有礼、至真至孝,倒也不失为做太子妃的合适人选,可是,你母后顾及你的感受,愿意把你心中的正妃之位留给你,你也就依着你母后一回,将她纳为侧妃吧!”

  “父皇所言,儿臣明白,只是儿臣自幼耳濡目染父皇母后的深情,便也想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孩子钟爱一生罢了。”

  听他说完,皇帝和皇后都笑了。

  “你这孩子”皇后说着,言语之间带着欣慰,还有一些不好意思。

  可就在这时,皇后又开始咳了,但她绝不是故意的想以此来强迫南宫瑾瑜,是她的身体一直不好。

  从选妃开始,她就一直在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咳,可是,坐了这么久,她有些控制不住了,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连忙喝了口水。

  待到缓和后,皇后才又继续说道:“瑾瑜,母后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久在东宫,少与外界交涉,更不用说交好哪个女孩子了,所以母后为你安排选妃,就是想着你若是有看着中意的,先成了亲再慢慢相处也好。”

  “是,母后。”

  “那纳叶羽化为侧妃的事?”

  ‘推脱了三年,怕是不能再推脱了。’想到这儿,南宫瑾瑜便答应了,于是,他看着皇后,说道:“就依母后。”

  听到南宫瑾瑜答应,皇后心里开心极了,皇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可靳瑶此时却是既震惊又慌张。‘我居然,当选了?!!!’

  她愣在那,就连宫人宣旨她都没有听见,还是一旁的桂嬷嬷过来搀扶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在嬷嬷的指示下跪了下来,只听宣旨的宫人说:“陛下有旨,封叶氏羽化为太子侧妃,与太子殿下择日完婚。”

  宫人说完,靳瑶却没有说话,她不想接旨,可是,既然报名来参加选妃,那就说明她愿意嫁给太子,她没有理由说不嫁,况且她看过电视剧,若是抗旨不遵,小命一定不保,她也不敢不接,犹豫不决,只好迟迟不做回答。

  宣旨的宫人见了,在一旁小声提醒她说:“叶姑娘,快接旨啊!”

  “我……我……”

  “快接旨谢恩啊!”

  靳瑶一时想不到好的可以拒绝的理由,于是只好叩头说道:“叶……叶羽化接旨。”

  宣完了旨,皇后连忙起身走过来,扶起靳瑶。

  靳瑶起身以后,皇后又拉着她的手,疼惜的说:“你父母已逝,从今日起,便住在宫里吧,等到定好了成亲的日子,再从这里直接嫁到东宫去,好不好?”

  靳瑶想着,自己在宫外也不认识什么人,那间小屋虽然能暂时居住,可她自己身无分文,吃的问题还是没有办法解决,便也想留下来,可她最终还是拒绝了,她觉得自己会莫名中选就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和贪吃,以及企图不劳而获,她不敢再留在这里了。

  于是回答说:“皇后娘娘的好意,羽化心领了,只是,羽化在宫外还有一些未了的事,需得出宫去办。”

  “那……那你先在宫里住下,你需要办什么事,明天一早本宫就让桂嬷嬷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皇后娘娘,只是一些小事,我自己去办就好了,不必劳烦嬷嬷。”

  见靳瑶一直拒绝,皇帝也走了过来,只见他站在一旁,背着手,对靳瑶说:“叶姑娘,就听皇后的吧!”

  皇帝说话时,语气也很和蔼,可他站在那,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更何况皇帝说的话就是圣旨啊,谁敢不听?靳瑶瞬间就怂了,于是连忙说了句:“是”

  靳瑶心想:‘反正圣旨已经下了,就算出了宫,自己也不敢逃皇家的婚啊!算了算了,住下吧!’

  此番靳瑶入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之间所有的话语席卷而来。

  “怎么会是她呢?她明明只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

  “是啊,怎么会轮到她呢?听说礼部尚书的女儿,太医院王太医的女儿,还有京城内首屈一指的茶庄庄主秦粟的女儿,都在这次的名单中,可陛下和皇后却偏偏选了这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真是匪夷所思。”

  “怪只怪人家的运气好,我们求不来的。”

  几个落选的女孩子一边走一边抱怨着,靳瑶在前面走着,从后面传来的声声议论她都听的真切。

  但她丝毫没有心思理会,因为出乎意料的不只有后面那些人,还有她自己。

  入选对于她而言仿佛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她当初报名只是为了能暂时有一处安身之所,也是想着自己的容貌、家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当选,才心安理得的进了宫。

  可谁能想到,这些,他们皇家都全然不看,莫名其妙的她就被纳为了侧妃。

  可她不能拒绝,是她自己报名的,那就表示她愿意被选为太子妃,如果拒绝了,那就是抗旨不遵外加欺君之罪。

  ‘这可怎么办好?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决定了叶羽化的终身大事?啊……本来只要在宫外找一家店铺打打杂,有吃有住,得以生存下去就好,偏偏非要好奇,非要入宫,这下好了吧,嫁人吧,对不起叶羽化,不嫁吧,保不住性命,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死在这儿,成为孤魂野鬼吧!不要啊,我不想死,况且我要是死了,真的叶羽化回来就得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不行,我不能死,只要活着,就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靳瑶一边走一边想着。

  她此时是要出宫一趟,因为她突然想起,老人家今日会在那间小屋等她,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正的叶羽化的情况,所以跟皇后请了旨出宫,但答应了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靳瑶走后,南宫瑾瑜起身走到皇帝和皇后的面前,说:“耗费多时,想来父皇母后也累了,今日便早些歇息,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也好,你也回去,早点用膳、歇息吧!”皇后说完,南宫瑾瑜行了礼便离开了,皇帝也回书房批阅奏折,皇后则开始着人准备婚嫁事宜。

  南宫瑾瑜刚刚出了皇宫的大门,一个女子就迎面走了过来,站定之后冲着南宫瑾瑜行礼并说:“小女尚轩雨,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

  “谢太子殿下”她说完站起身来,因为慌张,低着头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抬起头看着南宫瑾瑜说:“殿下,我……我只是想跟您说,殿下选妃的这三年,每一年我都来,可是每一年都落选,今年我答应了父亲是最后一次了,若是再不当选,我就要嫁人了。”她强装欢笑的说着。

  “对不起,我……”

  南宫瑾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她却宽慰南宫瑾瑜说:“殿下不必抱歉,原是我仰慕殿下,本没有必要让殿下知道,可是,毕竟三年了,三年来时时刻刻心心念念的都是殿下,所以今日在此等候您,因为私心里还是想让您知道我曾经仰慕过您,知道我曾经为您做过努力!殿下,我不能等你了,但我希望你幸福。”

  南宫瑾瑜听了,不禁觉得有些愧疚,又有所触动,于是他笑着说:“谢谢你,你是一个好女孩,一定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的。”

  “嗯,多谢殿下!小女告退。”

  尚轩雨说完还冲着南宫瑾瑜笑了笑,然后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

  待尚轩雨走后,于英泽走上前来,调侃南宫瑾瑜说:“这个姑娘也不错啊,喜欢了殿下这么久,不如也一起纳为侧妃吧?”

  “你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要不是你告诉我说母后病重,我想让母后安心,就连那个侧妃我也不会答应的。”

  “是是是,属下知错。可是,殿下,您的年纪确实不小了,迟迟不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我知道,所以这一次综合考量,我答应了。只是,接下来又有的事做了,唉,成亲可真是个麻烦事。”

  说完,二人就一起回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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