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我不过就是一个打辅助的小侧妃

第36章 收获

  丞相出了东宫的门,吩咐了随从几句话,随从就把那两个人带走了。

  然后丞相让靳瑶上马车,自己随后也上了同一辆马车。

  在回到丞相府的路上,靳瑶看着他,想问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叶丞相见了,直接就问她说:“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

  “不是”

  靳瑶开门见山的说,丞相也承认的干脆。

  靳瑶见他说不是,于是气愤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儿?”

  “因为你是太子殿下的宠妃。”

  “就因为这个?”

  “嗯!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费力搜罗了二十五年前的人,又提起二十五年前的事,就是为了让人知道,我是你的女儿?”

  “是”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对太子来说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要这么算来,那这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就都是值得的。”

  “可你既然把实话告诉了我,我就一定不会帮你,你什么都指望不上我,就算认了我,又有什么用呢?”

  “你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你帮我的。”

  “你休想。”

  “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站在太子那边了?”

  “当然。”

  “可你现在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在我面前,你可是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不用吓唬我,我不怕你。”

  “你不用怕我,我现在是你的父亲,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现在就要带你去见你的母亲和哥哥,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谁要他们喜欢。”靳瑶说着就把脸扭了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丞相拉着她进了府,可丞相夫人并没有出来看她,只有管家走过来迎接。

  丞相吩咐管家,说:“你吩咐下去,从今天起,叶羽化就是我丞相府的大小姐,你们对她一定要恭敬有加,知道吗?”

  “是,老爷。”

  丞相说完又拉着她来到祠堂,命令她说:“你今天就在这给祖先请安吧!”

  “凭什么?”

  “不凭什么,就凭你现在在我的手里。”

  说完丞相就出去了,还锁上了门,靳瑶拼命的敲门,却怎么都打不开,她看着身后这么多的牌位,突然觉得有点瘆得慌,可她心想:‘我可是二十一世纪资深剧迷,这点小事,能难的倒我吗?’

  然后她就走到一边,先是朝着众多牌位拜了拜,然后说:“先人见谅,晚辈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绝不会烧着你们的牌位的,见谅见谅。”

  说完就拿起一只蜡烛,拉下一旁的帘子,放到门口来,点着了,然后就冲着门外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门外的人看着火光,连忙把门打开了,丞相闻声也迅速赶来,却只看见一个被烧着的帘子,此刻都快要熄灭了。

  丞相不禁大怒道:“混账,你如今犯下大错,为父就罚你在先人面前跪着思过。”

  可靳瑶却不以为然的问他说:“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是你的父亲。”

  “我父亲?你都承认了说不是我父亲。”

  “不孝之女,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来人啊,传家法。”

  靳瑶一听家法吓了一跳,但她也没有示弱,而是说:“你敢打我,殿下他不会放过你的。”

  管家听了,也忙劝说道:“是啊,老爷,若是带了伤回去,太子殿下会怀疑的。”

  丞相便只好说:“你最好乖乖的去跪,我对付不了你,我难道还对付不了你身边的小桃吗?”

  “她现在身在东宫,有殿下庇佑,你吓不住我。”

  “你还不知道吧,太子殿下怕你不习惯,已经派了她来这照顾你,她现在就在前厅,她若是带些伤回去,殿下可是不会在意的。”

  “你……”靳瑶瞬间气势就弱了,只见她低声问道:“你对她怎么了?”

  “我还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如果你还闹,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靳瑶无奈,只好走到牌位前乖乖跪下,丞相见她去跪了,也就转身离开了,管家也走了,还带上了门。

  “卑鄙,真没想到这个丞相这么卑鄙,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丞相呢?”靳瑶气愤的说着。

  她一直跪了好久,腿都麻了,可她又怕有人在门外暗中观察她,所以不敢不跪。

  丞相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刁难她好玩,也不是要把对太子的气都撒到她身上,丞相就是单纯的想看看她的脾性究竟如何,毕竟人在愤怒的时候,最容易暴露本性,换句话说,就是暴露本来面目。

  这时门突然响了,她转过头来,只见一个男子悄悄地走进来,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你是谁?”

  “嘘~”

  那人快速的走到她面前后,坐了下来,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里面居然是糕点,只见那男子把糕点递给她,并关切的说:“快吃吧!跪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吧?”

  “你是谁?”靳瑶看着他问道。

  “我叫叶庭泽,是丞相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哥哥。”

  可靳瑶听完却把头扭了过去,赌气的说:“我不是丞相的女儿,所以你也不是我的哥哥。”

  可那人却依旧和气的说:“你不承认没关系,但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来给你送点吃的。”

  靳瑶转过头来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没有动。

  “真的,我真的不是坏人,你不信,我吃给你看。”叶庭泽说完便拿起一块吃了下去。

  靳瑶见他吃完没有什么反应,又摸了摸自己已经叫了好久的肚子,想着他应该不敢害自己,便拿起一块糕点,刚放到嘴边,脑海中突然就冒出一句话,说:“一定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靳瑶犹豫片刻,便又把糕点放了回去。

  “你还是不信我?”

  “嗯!”

  “那……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总可以吧?”

  “嗯!”

  “我听说,你今年二十五岁了?”

  “嗯”

  “那你有哥哥吗?”

  “没有”

  “那你想不想有个哥哥?”

  “小时候是想的。”

  “小时候,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小时候的事?”

  “额……现在偶尔会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靳瑶忙解释说。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有个妹妹的?”

  靳瑶一听,不禁抬起头来吃惊的看着他。

  只听叶庭泽继续说道:“真的,我真的有个妹妹,只是她在七个月大的时候,就失踪了。”

  “所以丞相说的,都是真的?”

  “父亲说什么?”

  “丞相说,二十五年前,他进京任职,在城外客栈寄宿的时候,弄丢了自己七个月大的女儿。”

  “是,那一年,我五岁。”

  “那你们后来有没有找到她?”

  “找到了。”

  “她是怎么丢的?还有,她现在在哪?”

  “她是被一个人贩子偷走了,那人贩子本想把她卖了,可她哭闹的厉害,最后那人贩子就把她扔下,自己跑了,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到她究竟是被什么人救走了,还是已经死了。”

  叶庭泽说完,还伤心的流了两行泪,靳瑶见状,忙说:“对不起啊,害你想起了伤心事。”

  “没关系,原本就是我先问你的,不关你的事。”叶庭泽听靳瑶这么说,于是连忙擦去眼泪,跟她解释说。

  叶庭泽和靳瑶说了会儿话,也就离开了,靳瑶无处可去,便躺在地上睡了一夜,不过好在天气不凉。

  皇后回宫后,也和皇帝说了今日在东宫发生的一切。

  皇帝听后,大为震惊,说:“怎么会?我们的女儿怎么会?皇后,你是说,我们的女儿在刚刚出生不久,就死了?”

  “是啊,陛下。”皇后哭着说道。

  “怎么会?那叶家夫妇竟然敢偷梁换柱、隐瞒不报。”皇帝说着便由悲伤转为愤怒。

  皇后此时也很难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皇帝。

  皇帝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叶羽化究竟是不是丞相的女儿,他只是沉浸在失去自己女儿的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丞相来到祠堂,靳瑶听见开门的声音,忙站了起来,丞相打开门,走进来,说:“这一晚上算你乖巧,没有大吵大闹。走吧,去吃饭吧!”

  “我不吃饭,我要回东宫。”

  “不吃饭,别想回东宫。”

  丞相说完就把手背了过去,靳瑶见了也把手背了过去,说:“不回就不回。”

  丞相见拿她没办法,就又吓唬她说:“你难道就不怕我对你的丫鬟动手吗?”

  ‘又想拿这个吓唬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靳瑶心想,于是说:“你尽管动手好啦,我才不怕,你也知道,我是太子殿下的宠妃,你要是敢动她,我就把丞相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丫鬟都杀了,你是丞相,自然不在乎她们的性命,可你一定在乎自己的名声吧?”

  ‘哼!昨天被唬住,是因为我不够狠,可你真当我是吓大的?’靳瑶又想。

  “你小小年纪,怎么心肠如此歹毒?”丞相气急败坏的说。

  “跟丞相比起来,我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这时丞相夫人走了进来,忙劝说他们道:“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丞相背过身去,不再说话,丞相夫人走过来拉住靳瑶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说:“你就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叶羽化?我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你,你别搭理我家老爷,他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走走走,我带你去吃饭去。”

  说完就拉着靳瑶往外走,愣是没等她反应。

  饭桌上,靳瑶看看叶丞相,又看看叶夫人,再看看叶庭泽,心想:‘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丞相扮黑脸,夫人扮白脸,儿子偷偷扮白脸,他们一家到底想干嘛?’

  见她还没有动筷子,丞相夫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羽化,快吃啊!”

  “我不饿”

  她还是不敢吃。

  可夫人见了,却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然后才对她说:“现在可以吃了吗?”

  因为被看穿,靳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过了早饭,丞相就上朝去了,丞相夫人拉着她说话,叶庭泽则在一旁站着,她见夫人慈眉善目,倒不像坏人,便和她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丞相夫人又叫叶庭泽带着她到院子里走走,她也答应了。

  路上,她一直低头走着,一句话也不说,叶庭泽偶尔问她些什么,她也都是简单的回答一下,直到走到一处石子路,她远远的看见墙角有一只小花猫,叫声很凄惨,像是受了伤,靳瑶便快步跑了过去。

  查看过后,果然看到它的后腿有一处伤口,此刻还在流着血,她不禁抬起头看着叶庭泽说:“你有止血的药吗?”

  “嗯”叶庭泽点点头,说:“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多谢。”

  说完叶庭泽就走了,靳瑶一个人一直蹲在那,时而伸手摸摸它的头,时而收回手,只静静去地看着。

  而就在不远处,丞相夫人和叶庭泽正偷偷的观察这一幕。

  “母亲,真不知道就这样能看出什么?”叶庭泽抱怨说。

  “你懂什么,能这样对小动物的,都是有爱心的人。”

  “我知道,因为您上一次就是这么考验您的儿媳妇的。”

  “混小子,母亲还不都是为了你好,怕你看错了人。”

  “是,儿子明白,可是母亲,您考验您的儿媳妇也就罢了,您考验她做什么?”

  “废话,她将来可是你妹妹,我不得看看她的品性吗?”

  “母亲,您倒是……一……一点也不生分。”

  丞相夫人听完白了他一眼,叶庭泽见状,连忙说:“我……我去取药了。”说完就跑开了。

  不一会儿,叶庭泽果然拿了伤药回来,递给了靳瑶。

  靳瑶接过后,给小猫的伤口上了药,然后又用怀里的手帕帮它包扎好。

  一切都处理好后,靳瑶才把它抱起来,然后问叶庭泽说:“你能再带我去给它找点吃的吗?”

  “好啊!”

  叶庭泽痛快的答应了,他带着靳瑶来到厨房,拿了点肉,递给她,靳瑶便把小猫放到地上,用手一片一片的把肉喂给它吃,叶庭泽也蹲下来,对她说:“你对它这么好,我还真是要替我家夫人谢谢你了。”

  “你家夫人?”

  “是啊,这猫是我家夫人养的,但她回娘家去了,想来还不知道它受伤了。”

  “没想到尊夫人也喜欢猫。”

  “是啊,我看你也很喜欢。”

  “嗯”

  靳瑶喂它吃完,便把猫抱起来递给叶庭泽,并说:“即是尊夫人的猫,那这些肉也就不用谢你了,它吃完了,你把它带回去吧!”

  “好”叶庭泽痛快的接了过来。

  靳瑶说完便出了厨房,这时她突然想到,既然已经来到了丞相府,不如就做点什么,也许还能帮上南宫瑾瑜的忙。

  于是她便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这里的屋子,在一个走廊尽头,她看到有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她也没想太多,走过去,推开门,就进去了。

  走进去一看,她才发现,这里应该是一间书房,靠墙一张书桌,摆着笔墨纸砚,旁边几个书架,摆着许多书籍,墙上还挂着一些字画,靳瑶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默念说:‘老天啊,我知道私闯民宅是不对的,随意动别人的东西也是不对的,但丞相是坏人,我是好人啊,你可一定要原谅我。’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桌边,翻了翻上面的信件,奈何她不认识这里的文字。

  ‘早知道学习一下这里的文字好了,现在就能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了。’靳瑶无奈的想。

  她只好拿起来又放下了,可当她打开最底下的信封时,她竟发现那里面就是之前南宫瑾瑜画的那个图案。

  靳瑶不禁喜出望外,她忙抬头看了一下门外,见没什么动静,才又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图案,果然和南宫瑾瑜画的一模一样。

  这就情况就像过年有人发的祝福短信一样,满篇生僻字,可人只需要挑认识的字去读就可以了,那就是短信的全部内容。

  靳瑶就属于挑出了认识的字,偏偏又最主要的字。

  这图案的旁边还有几个大字,可靳瑶都不认识,她想,要是直接把它拿走,那丞相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现,倒不如把它临摹下来,虽然自己不会写字,但照葫芦画瓢,自己还是在行的。

  于是靳瑶便拿起桌上的笔照着信上的字写了个一模一样的,然后把那张纸揣进怀里,又把那张图放回信封里,把信封也放回了原处。

  然后她又走到墙边去看那些字画,可此时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字画后面必有暗格。’

  唉,这都是电视剧里有钱人家的标配啊!怪只怪,自己看的剧太多了!

  于是靳瑶便真的去一个一个翻起来看,果然在一幅山水画的后面看到了一处暗格,靳瑶得意于自己的直觉如此之准,心想:‘哎呀!这么多的剧也算是没白看啊!’

  可她刚要伸手去看里面是什么,只听这时门外有动静,她便连忙跑到距离画很远的地方,假装欣赏着画。

  不一会儿,丞相打开门走了进来,见她在屋里,着实吓了一跳,于是连忙说:“你怎么在这儿?”

  “我……实在无聊,就在府里随便逛逛,我是无意中走到这里来的,也是看这些字画挺好看的,才会进来看看的。”靳瑶慌张的解释说。

  可丞相听完却质问她道:“你不知道私闯民宅是不对的吗?”

  “我知道啊,可这里不是我家吗?”

  “哈!你现在又承认这里是你家了?”

  “不承认又能怎么样,现在所有人不都是这么以为的嘛!”

  “你知道就好,在外人面前,记得叫我父亲。”

  靳瑶因为心虚,便答应说:“嗯,好吧!”

  “你母亲找你,你去见她吧!”

  “哦。”

  说完靳瑶就出去了,丞相见她走了,连忙检查了一下字画后面的暗格,见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靳瑶出了书房,往正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想:‘殿下怎么还不来接我?他不会不要我了吧!’

  这时突然有家丁前来禀报,说:“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殿下来了?”靳瑶喜出望外,连忙往正厅跑去。

  正厅内,丞相夫人与太子正在说话,她停下来,小心翼翼的往里走,丞相夫人见她来了,连忙说:“快来,羽化,太子殿下来接你了。”

  南宫瑾瑜看着她,笑了,靳瑶也不自觉的笑着。

  这时丞相也赶了过来,看着南宫瑾瑜,说:“太子殿下已经好多年没来我这丞相府了吧!”

  “丞相知道的,我素来不愿出门。”

  “知道,知道。”丞相笑着说。

  “丞相一家团圆,瑾瑜本不该来打扰,可她现在毕竟是瑾瑜的侧妃,本宫思念爱妃,便只好来接她了。”

  “殿下说的是,是臣考虑不周,只想着团圆,却忘记了她已经嫁人的事实,还望殿下恕罪。”

  “丞相言重了,即如此,那本宫就带爱妃回去了!”

  “恭送殿下。”

  南宫瑾瑜说完,也行了一个礼,然后便走过来,拉住靳瑶的手,温柔的说了声:“走吧,跟我回家吧!”

  “嗯”靳瑶不禁开心的点了点头。

  二人出了丞相府,一同坐上了马车,可马车里,南宫瑾瑜只是安静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靳瑶也因为身世一事,不禁有些尴尬。

  回到东宫后,南宫瑾瑜屏退了众人,然后松开靳瑶的手,把手背到身后,对她说:“你是丞相的女儿,所以我们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很感激之前你帮我做的一切,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再相信你。”虽然姿势还是以前那种生人勿近的姿势,但是说话的语气比以前和气多了。

  “殿下,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不是丞相的女儿。”

  “什么?可你们的血确实是相融了?”

  “我不知道滴血认亲是怎么回事,但我真的不是丞相的女儿,我之所以不否认,只是想帮殿下。”

  “帮我?”

  “是”她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自己临摹的纸,然后递给他,并说:“我在丞相府的书房,看到了殿下曾经画的那个图案,这图案的旁边有几个字,我把它临摹了下来。”

  南宫瑾瑜半信半疑的问她说:“可你不是不会写字吗?”

  “所以是临摹嘛!”靳瑶笑着说。

  南宫瑾瑜接过来,打开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越州府地丞林军”这七个字。

  “丞林军?”南宫瑾瑜念出了声,靳瑶听完不禁问道:“丞林军?是哪个军队的名字吗?”

  “军队?朝廷里没有这支军队啊!”

  “难道是丞相豢养的军队?”

  “他养军队干什么?”

  “养军队还能干什么,造反啊?”

  听到靳瑶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南宫瑾瑜不禁吓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不然呢?私自供养军队,难道还是为了保家卫国啊?”

  “你知不知道,造反是要株连九族的?”

  “我知道,可我也知道,造反之事一旦成了,就能改朝换代,做九五之尊。”

  “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说的这些话,就可以谋逆罪论处?”南宫瑾瑜小声的提醒她说。

  可靳瑶听完,却说:“殿下,您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坦诚相待吗?怎么?现在我们之间说话也要这么小心翼翼了吗?”

  “我……”南宫瑾瑜被问住了,他想了想,又说:“这件事我会命人去查,现在,我们有另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

  “你说你不是丞相的女儿,我相信你,可外人不会相信你,丞相千方百计要认下你,一定会有所作为,他现在是你的父亲,若是接你回去,我也不能一直拦着,但是让你一个人置身于丞相府,我又不放心,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殿下想要我怎么做?”

  “和我吵架,配合我。”

  说完南宫瑾瑜就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摔到地上,宫女嬷嬷一听摔杯子的声音,连忙跑进来询问,只听南宫瑾瑜指着靳瑶,大声说道:“怎么?你现在有了新的靠山,不用倚仗我了!”

  靳瑶一听,也立马就进入状态,反问他说:“殿下,什么新的靠山?你把话说清楚。”

  “从前你从不违逆我,可你看看你现在,有丞相给你撑腰,你都敢顶撞我了。”

  “殿下若是看不惯我,大可把我赶出去,不必给我胡乱添加罪名。”

  “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冤枉你了吗?”

  “难道不是吗?”

  “顶撞本宫,还不知悔改,本宫就罚你在这朝阳殿里闭门思过。”

  南宫瑾瑜说完就拂袖而去,靳瑶也气的甩着袖子说:“思过就思过。”

  宫人们吓坏了,连忙跑过来问靳瑶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吵了一架,没什么事,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靳瑶说着就把她们都赶了出去,等她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就小声的说:“奇怪,突然让我跟他吵架干什么?这个南宫瑾瑜,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用这句话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丞相府字画后面有暗格的事还没跟他说呢,可他已经走了,自己也就只能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南宫瑾瑜来到书房,叫来了于英泽,把靳瑶交给自己的那张纸递给他,于英泽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问南宫瑾瑜说:“殿下,这是什么?是哪个军队的名字吗?”

  “我朝并没有这支军队。”

  “那这是从哪来的?”

  “这是羽化在丞相府的书房抄录下来的,她说,她在丞相府的书房看到了我之前画下的那个图案,图案的旁边就是这几个字。”

  “殿下信她?”

  “嗯!今天从丞相府回来,我跟她说,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所以我要跟她终止合作,可她却说,她并不是丞相的女儿,我想,这句话如果不是丞相亲口所说,她也不会如此笃定,所以,我选择相信她。”

  “可是……这……殿下,我们难道就不需要再查查了吗?”

  “需要,我相信她,是我的事,可我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

  “是,殿下,那我们从哪开始?”

  “就从那碗水开始吧,昨天滴血验亲用的那碗水,是桂嬷嬷和蕙沚取来的,如果有问题,一定是在厨房就出的问题,厨房里一定还有丞相的人,你去查查,不过,这一次要暗中查探,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命,那……这红柚的口供?”于英泽说着便把自己手里的口供递给了他,并说:“蕙沚幸不辱命,已经拿到了。”

  原来,自水阳县回来以后,南宫瑾瑜就在加紧搜集丞相的罪证,为了自己,也为靳瑶报一剑之仇。

  可如今靳瑶突然变成了丞相的女儿,那丞相府的灾祸,自然也会牵连到她,想到这儿,南宫瑾瑜便说:“先放着吧,现在还不到使用它的时候。”

  “可是,殿下,他谋害于您,单这一份指认口供,就能扳倒他,为什么不用?”

  南宫瑾瑜想了想,还是说:“再等等吧!”

  于英泽看他坚持,也没再说下去,只是问他说:“那殿下,这军队的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让思桐带一队人马,出城去偷偷查探一下是否真的有这支军队,若真的是丞相私自豢养军队,要起兵谋反,我们好早做防范。”

  “殿下,属下以为不妥。”于英泽解释说:“思桐是殿下的贴身侍卫,若是长时间不在殿下身边,一定会引起丞相他们的注意,属下就怕到时候还没有查到军队的下落,他们就被藏起来了。”

  “你说的也是,你不能去,思桐也不能去,可除了你们俩,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啊!”

  于英泽想了想,说:“不如属下给殿下推荐一个人吧!”

  “什么人?”

  “蕙沚。”

  “蕙沚?”

  “是,蕙沚她一向喜欢四处游历,此番,她可以游历之名,出城去暗中查访,就算她四处打听,也绝不会引起丞相的注意。”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你舍得吗?”

  “殿下,认识这么久了,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殿下若是有事,她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她也不只是在帮殿下,如果丞相真的私自供养军队,要起兵造反,那她自己也在劫难逃,不是吗?”

  南宫瑾瑜想了想,便说:“现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是,那属下现在就去告诉她一声。”

  “嗯,记得多派几个人保护她。”

  “知道了,殿下。”

  于英泽说完便离开了书房,南宫瑾瑜也回到了书桌旁继续看书了。

  第二天一早,方蕙沚就带领着一对人马,架着马车出了城。

  靳瑶则一直被关在朝阳殿,其实,出不了东宫的门也好,丞相拿她没办法,东宫的事也不必牵扯到她,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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