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宫赴宴
郝靖瑶在经过琉璃的一番“折磨”下,总算是穿着得体了。穿衣服感叹衣服过于繁琐,头上的首饰十分沉重,压的她都快累死了。但是最后看到的时候,她还是被现在的自己惊艳到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想起前世学过的一篇古文,“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做细步,精妙世无双。”想必也就这个样子了。
琉璃还在不停的做着修饰,忙的不亦乐乎,郝靖瑶真是不知道她那来的活力。
“好了,琉璃,不用再忙了,带我去见祖母吧。”“是,小姐。”琉璃插好最后一个饰品,应声回答。
琉璃扶着郝靖瑶往正堂的方向去,目光简直离不开自家小姐。
自家小姐从来都不喜欢打扮,她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小姐,真是恍为天人。小姐简直就是就是三皇子的良配。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才来到正堂。郝靖瑶这一路走来,感觉比以前的武装越野还累。
来到正堂,才发现所有人都到了,包括她的那些姐妹和叔伯。郝媛媛正了正神色,端庄优雅的走向众人。
“靖瑶来迟了,让祖母久等了。”郝母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孙女是越看越喜欢,亲昵的拉着郝靖瑶的手,说,“不晚不晚,刚刚好。”
站在后面郝母的大儿子郝仲走上前来,目光淡漠的扫过郝靖瑶,向郝母行礼,“母亲,马车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郝母点了点头,拉着郝靖瑶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众人纷纷拜送郝母。待车马远去,众人才起身。
“凭什么是她陪着,以往都是二姐陪着的。”郝佳晨在门口愤愤不平。一旁的郝梦洁却沉默不语,看向自己的娘亲。郝仲的夫人李氏受意,转向郝仲。
“老爷,这次是怎么回事?”郝仲目光阴暗,“我也不大清楚,据说是研讨三皇子的婚事。”“那洁儿…”
郝仲拍了拍他夫人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看着这种事情的发生。”又看向众人,“都回去吧。”
这边郝靖瑶和郝母在坐了半个时辰的马车后,马车也停在了宫门口。趁着宫门侍卫检查通行令牌的时候,郝媛媛掀开窗布向外看去。
朱虹色的宫墙高过十丈,琉璃瓦的重檐屋顶,从大门望进去,甬长的街道看不到尽头。郝媛媛亲眼看见才真正理解什么叫一入宫门深似海。
“靖瑶。”郝母唤她,郝靖瑶将目光收回来,“祖母,怎么了?”郝母握着她的手。“靖瑶,一会到了宫里一定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知道了,祖母。”其实就算没有郝母的嘱咐,郝靖瑶也没有打算干什么事。
过了宫门,马车就停了下来,郝母带着郝靖瑶换了宫中早已备下软轿。又做了一刻钟的软轿,才算停了下来。
“郝九小姐,我们到了。”外面引路的嬷嬷的声音让郝靖瑶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了过来,在嬷嬷的搀扶下,下了软轿。
“郝老夫人,郝九小姐,暂且先在云烟阁休息片刻,容老奴去向皇上和贵妃娘娘回话。”
郝母和郝靖瑶目送着嬷嬷的离开,随后进入了云烟阁正阁歇息。没过多久,就有婢女来请郝母先去见皇上和贵妃。郝母又嘱咐了郝靖瑶几句后,随着婢女离开了。
郝靖瑶打量着这件屋子,到没有皇家富丽堂皇的样子,清静淡雅。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马车坐累了,还是这屋里熏的香过于香甜,郝靖瑶倚着软榻,很快的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有小孩子的笑声,便醒了,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华灯初上。
“姐姐你醒了啊!”听到有人喊自己,后头一看,发现是个粉琢玉砌的小男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看他衣着不凡,应该是哪个王侯家的小孩吧。
“小弟弟,你是谁啊?这么在这里?”
小男孩跳下软榻,趴在郝靖瑶的腿上,“我叫宇文昊,是小十五。”
“原来是十五皇子。臣女见过十五皇子。”郝靖瑶站了起来,向宇文昊行礼。
宇文昊笑嘻嘻的看着郝靖瑶,突然间一拍脑袋,“诶呀,不好!差点忘了正事!”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郝靖瑶,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快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碍于对方是皇子还是个小孩子,郝靖瑶不好甩开他的手。
“十五皇子,这…”没等郝靖瑶说完话,自己就已经跟着宇文昊出了云烟阁,向一个她也不知道地方跑去了。“十五皇子,你要带我去哪?”
宇文昊也不说话,就是向前走。不一会就忽然停了下来,拉着郝靖瑶躲到了一棵树后。
“十五…”郝靖瑶刚要开口,“嘘!小点声。”就被宇文昊阻止了,郝靖瑶也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看他盯盯看着前面,郝靖瑶也看过去。
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站了一男一女,相貌都看不清。那女子身量纤纤,男子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应该都是皇家人。郝靖瑶最无奈的是,宇文昊竟然是带她来看这种私会的场面。
“你不要出声哦,不然就看不到好戏了。”宇文昊小声跟郝靖瑶说。“你认识亭子里的人啊?”郝靖瑶随即问他。
“当然,男的是我皇兄,女的是御史大夫家的三小姐。”宇文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拉着郝靖瑶,“那个女的缠我皇兄很久了,自认为貌若天仙,我觉得姐姐比她好看一万倍。”
郝靖瑶噗嗤地一声笑了,十五皇子还真是可爱。不过这么偷窥好像不太好。
就在二人说完话,亭中原本的两人,现在就只剩那个男子了。男子坐在石椅上,看着她俩的方向,“宇文昊。”
“糟了,被发现了。”宇文昊捂住了小嘴,可惜没有办法了,只好乖乖拉着郝靖瑶走向亭子。小脑袋低着,中规中矩的行礼,“三哥,十五错了。”
一瞬间,郝靖瑶感觉好似被雷劈了一样:这就是他的未婚夫婿?大名鼎鼎的三皇子?什么时候见不好,偏偏在这种好像是在捉奸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