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你干什么?”屋内秦好儿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你说呢?”秦落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的暧昧,“放开,我是你妹妹。”秦好儿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声的哭泣。“是义妹。”秦落哈哈狂笑,拉扯声,东西被打翻在地的声音,哽咽声,狂暴声,此起彼伏,门外的兵卫们纷纷侧头望向屋内,又都心照不宣的一阵邪笑。“贱人”秦落大喊一声,似乎有些痛处,随即“啪的”一声,门被推开,秦落手捂腹部,表情痛苦难耐。“大人”,兵士们纷纷围上前来,“你俩”秦落用手指着近处的两名兵卒,“帮我把她绑起来。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个小妮子!”两名兵卒不由得同时在心里一阵淫笑,“看来大人真的是邪火上头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秦好儿无助的嘶吼声挣扎声传来,其余兵士纷纷撇嘴一笑,又继续各司其职去了,作为男人这点眼力见儿大家还是有的。
两名兵卒走出房门,轻轻的把门从外面插好,屋内想起了床板摇晃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和咚咚的撞击声,众兵卒又是一阵意淫的狂笑。“应该去给大人拿些饭菜。”其中出来的一个兵卒说道。随即二人低头,用手捂着要抑制不住笑虐之声的嘴巴,离去。“巡逻的来了”秦落拉住好儿,赶紧躲到暗处。“哥哥,这样总躲着是出不去的,”好儿压低声音说道。原来两名要拿吃食的兵卒竟是他们二人。“怎么办?”秦落语气焦急,太色已经大亮,“灯下黑啊”,好儿指了指两人所穿的衣裳,“哥哥平日可否随意出入?”“战况紧张,得有特殊的腰牌,我的级别是没有的。”秦落答道。“赌一赌运气吧。“站住”府门的兵士拦住了二人,“秦大人请出示腰牌。”“今天宰相大人有急事要我去办,匆忙间忘记带了,”“请回吧。”兵士冷冷的说道。秦落用无奈的眼神瞅了瞅好儿,悄悄的抽出匕首。“你们敢胆阻拦宰相大人的事,耽误了,你们就以死谢罪吧。”秦好儿色厉内荏,啪啪两巴掌打到一个兵士的脸上,兵士眼冒金星,直发懵,“看好了,这可是宰相的义子,他的脸就是令牌。”秦好儿抬起手,啪啪啪又给了兵士三个巴掌,兵士被秦好儿张牙舞爪的气势所震慑,痴痴的看着两人,“快走。”好儿拽了拽秦落的衣袖暗示,两人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快速走出府门。
“咚咚咚”,两人才出府门不远,鸣锣声越鼓越躁,紧接着上百名兵士呐喊着冲了出来,秦落不敢再耽搁,使出浑身气力拉着好儿拼命的往城门方向逃去。“放箭”,秦宰相气定神闲的下达命令。一时间,箭若流星,秦落一边拉着好儿,把好儿护在身后,一边挥着匕首去招架箭雨,一边用余光观察最快去城门的路线,一心多用,身上已然中了数箭,“哥哥,我们投降吧。”“活着就有生路。”秦好儿不停的用手去捂秦落的伤口,白皙的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她能够感到秦落的血是热的,她能闻到秦落的血是带着腥气的,秦落忍痛摇了摇头,继续拉着秦好儿向城门方向跑去,虽然是战时,但是百姓得生计,粮草得运送,所以白天的时候,城门会分时段开放,限量出行。“到了城门就好了”,秦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此时他身形越来越迟钝,双眼觉得越来越模糊,跑过的地方上面留下了清晰的血红的足印,秦好儿费力的扶住了哥哥,皇后威严的站在城门前,上百名兵士手持长矛,对着秦落和秦好儿冲杀过来。前有虎狼后有追兵,秦落的心如坠深渊,脑袋嗡嗡作响,口吐鲜血晕厥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