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书房内很是简洁,桌椅棱角分明,就像是他的性格一样。余风和虎丘皇帝相视而立。“怎样才能拿到真正的解药?”余风开门见山。皇帝挑了挑寡淡的眉毛,“你我约定完成之时,秦好儿必安然无恙。”闻言,余风更加笃定了刚才的猜测,太子前脚刚送来药,皇帝后脚就到,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人为的预谋,这几日余风在宫中也听到一些传闻,皇帝如何凉薄的对待太子,今日借此药引,皇帝便一石二鸟,太子偷药,忤逆圣心,皇帝没有苛责,父子关系暂且得到缓和,同时又可以用解药牵制余风。约法三章,皇帝说道:“第一,虎丘出兵,助你与大余的太后,皇后抗衡。第二,拨乱反正后,大余与虎丘接壤的诞城无条件对虎丘开放,虎丘人人可出入自由,贸易互通。第三,虎丘要在诞城中驻兵屯守三年。”“我没有想荣登九五的愿望。”余风对于所谓的约法三章嗤之以鼻。“小王爷,你戎马十年,忍心看着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入腐朽无能之人手里,你忍心让临终托孤的大余皇帝泉下不得安宁,你忍心让你的母亲尸骨无存,你忍心看着一路上生死与共的红颜多薄命?”“没有你这个招牌,难道我们虎丘就不能攻打大余了吗?”“左手江山,右手美人,前路繁华,后路黄泉。大外甥,三思!!!”皇帝拍了拍余风的肩膀。这几下拍得余风心里五味杂陈,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秦好儿喝了几口温水,还是觉得胸口有些许发闷,但是精神头却比前些时日好了太多。见余风面带忧思的走进屋内,也猜测到他与皇帝二人相谈的并不欢畅。“安禹虽是小国,却也五脏俱全。安禹有多座城池接壤虎丘,安禹的东海接壤虎丘的岳北,内陆接壤虎丘的沙漠,王城相邻我们大余,小王爷手里拿不到兵符,如果想借势,虎丘兵力强壮,自是首选,不过与虎谋皮,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会更大,若想两全其美,不如结盟安禹,安禹的弱势在于农耕,商贸,因经济匮乏而兵马疺怠。若辅助其壮大,用安禹牵制虎丘,就算虎丘日后图谋不轨,我们也能够借此解围。反过来,如果安禹想背叛盟约,我们大余是他们的后花园,背叛的后果可想而知。如此一来,成为一个循环闭合的三角形,假以时日,三国只能互相依存方能更盛。”“好儿”余风温柔的看着秦好儿,轻声唤道。二人初见,余风便觉得秦好儿和一般女子不同,这些时日接触下来,越发觉得好儿是真的好。她的身上有恬淡,有理性,有智慧,不娇柔,不假媚,困境中顽强抗衡,安逸时蕙质兰心。“我喜欢你的眼睛,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春天的花。”秦好儿望向余风的双眼,毫不吝啬的赞美。余风的笑容更加灿烂。他是在用笑容安慰着秦好儿,也鼓励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