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却也不知羞,问大老爷们要衣服,哈哈……”
人群中不起何处笑,自是觉得无所谓,却给叶老爷下台的机会都没了。
“自是有的,先请林仙随夫人去寻件合身的衣物吧。”叶老爷说着,引荐了周夫人。
周夫人见竟是如此,又惊又喜,想着如何去套套这姑娘的话,这家里头除了叶孤城,就应她最大了。
林宛儿偏过头来,向着那周夫人道,“有劳姑娘了。”
此言一出,家中的小辈们更是闹腾了,“想是好大的口气,管夫人都敢说是姑娘了……”
小年轻们抬头打量下,又忙低着头:“这姑娘,也没什么不好吧……”
“你!”
“咳咳……”
七爷闻声一咳嗽,人们又得候着。
招呼道:“小周,去罢。”
周夫人哪敢忤逆,应着声去和林宛儿交好。
“姑娘可喜欢些什么款式,我好去安排啊?”
瞧是献媚,这姑娘又是你能叫的?
七爷见人多,也记着了。
能当叶老七大嫂的,只有一人,虽然那人已经故去了,但这可不代表周若云可后来居上。
叶老爷也没有发话,待着林宛儿走罢再好好问问叶一,具体事实。
宛君皮脾气也好,想说来着,瞄两眼后面耳朵竖得直直的叶一,“哪能让他晓得?”
往周夫人耳边低语几句,周夫人听闻觉得并不难办。
含笑应着,又向叶老爷子,及其七爷等人告辞,连着林宛儿先走。
叶一幽怨道:“小气的家伙,这有啥大不了的?”
林宛儿听力自是极好的,过身旁时狠狠给他额头上来了一颗红豆,让他记着“我愿意说的你可以听,我不想你知道的,别问!”
就一眼神,叶一却懂了,很是乖巧。
见状易易倒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却没笑出多久,毕辛辛也给他来了一下。
“丑八怪,叶一哥哥也是你笑的?”
小打小闹很难引起大人们的注意,也就随着去了。
步在人群开出的小道,百人朝拜。林宛儿才晓得为啥女帝费尽心思也要爬上那个位置,原来权利和仰慕,所有人都渴望。
……
待着两人的脚步远了,叶老爷子才允家中的小辈们起身。
简单言到:“记住,林仙是我叶家的贵人,任何人不得无礼!”
“谨遵家主教诲!”
声如齐鼓,叶老爷子倒还满意,又看了看叶一,道:“你小子跟我来……”
看了眼,快步跟了上去。接下来这摊子可就交给老二和老七了……
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叶老爷领着叶一往祠堂的位置走。
说这人也有趣,看过了好看的,想着自己也有,但又偏偏不合时宜修了老祠堂。
叶一见墙上都强挂了红,也是明白老爷子这次认真的。
但禁不起想,他们早料到这一切了,却从未和自己提及半分,就真心不把自己当叶家人?
前面的叶老爷子却停了步子,正色道:“小蛮,此行可有收获?”
叶一作揖道:“回爹爹,除了这身伤,貌似没有。”
说是嬉皮笑脸,叶老爷子却不吃这套,“我想问问你怎么遇上林仙的,记住,一个字也不能错!”
目光伶俐,叶一暗叹“还是那个老家伙……”
——
跟着周夫人走了许久,这记性却不好,看什么都像一样的,大抵记得过的路上有个湖,荷叶间有间颇有韵味的亭楼。
连接着有片花园,不知什么花开得艳。
轻轻俯身去嗅花香,倒是淡雅。
周夫人见了,微微笑着说:“没想着妹妹与我一样,喜这花呢。”
点点头,道:“这世间美的不多,花算一样吧。”
这一说,周夫人来了兴致,迈着小步子,绕了小圈,寻了一朵最艳的花,“这花好看,陪妹妹自是极好的。”
说着去取,林宛儿怎不知,这艳花配的姑娘是什么?
“还是留个周娘吧,我觉得姐姐不喜这花。”
林宛儿回过头,瞧见来人,不正是毕辛辛嘛。
只见挎着白绒围巾,手中吊着个精致的小包,及下膝盖的旗袍勾勒出楚楚的线条。
头上的薄纱洋帽更有些贵气。来时见了周夫人给宛君寻花,想是看不过去,索性插了句。
“夫人好,许久未见,不知可记得了。”
步到林宛儿身旁,轻宛起其小手,不待周夫人回有道:“我回来得急,也没办置衣物,恰好同姐姐一道可好,我觉得姐姐喜欢的,我也喜欢。”
林宛儿眉眼间柔笑,“自是极好啊,既然妹妹有心就一道吧。”
话说这周夫人也沉得住气,见是无礼却能忍着,扔了手中的话,和声道:“我也觉得好极了,我带你们去吧。”
说是巧合,周夫人过门不足一月,毕辛辛也就出了国,去西洋学医,想着差不多十余年没见了,但却偏偏记得。
往着东门去,黑服的下手们候了许久了,点了点辆黑色的车,道:“就这辆吧,其他的也大都这样。”
毕辛辛看了林宛儿一眼,替着回答了:“全听周娘安排了。”
周夫人言笑道:“这小嘴甜的,倒是得我的心……”
话只说给人听的。
——
“你是说,这林仙是你去找到的?”
叶老爷回过头,有是疑惑,独自踱步道:“按李先生所言,该是他来寻你啊……”
觉得不对,这关乎事甚广,容不得半点纰漏,“可还有什么没想起的事?”
叶一低头想了一遍,回忆起那片深林里的种种,疑惑道:“倒是蹊跷,旺仔一向很乖,但那日却发了疯般的往紫忽山后山跑”
“我也听过不少当地的传说,但不可能因为这不去管旺仔吧,所以误打误撞就进了她的墓……”
“什么!你进了她的墓?”叶家老爷子惊呼喊道,“你怎么不说清楚,她的墓于何处?”
叶一埋怨着,我去寻的她,不在墓里,在心里啊?
还有老爹你这上来问人家墓在哪,像问人家家那一样合适吗?
但活了二十来年,该说不该说,还是明白的:“就于紫忽山后山腰上,还有……”
“还有什么?”叶老爷子也慌了,出点不对李先生话的,这不光一个叶家能顶得住的。
“有些黑袍,黑纱戴斗笠的家伙们,说是守了好久了。”
听完,叶老爷子也还算松了一口气,“是否自称祝由?”
叶一点点头,补充道:“可凶了,尤其是那个仇千里,说坏话最多了,差点害他们打起来。”
“有这事?”
叶老爷子问到,“想祝由门,向来以礼待人,挑拨离间的事不像啊……”
叶一告状到:“你看你儿子手都给他们伤了……”说着露出了自己摔的那道口子。
叶老爷子也见不到,但还是道:“先去给你三叔们上柱香,其他的再说……”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