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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看到未来

梦师忆 九洲·承安 8958 2025-09-01 16:55

  再细小的举动也逃不过关切的目光,注意到好友这不同寻常的细微举动,郎嘉乐问道:“你左眼怎么了?受伤了吗?”

  “没事,眨了一下眼。”

  这样的说法并不容易让人信服,同样随着郎嘉乐的这声问候,其余几人中也都聚焦到他那闭合上的眼睛。

  不想让几人起疑,只好再次睁开!还是如刚才那般,看着眼前这几位,现在与好似是成长之后的模糊身影交织,有些疲凉感致使不受控的皱了一下。

  正是这微小的举动,让人更加起疑!

  杜禧紧紧的盯着,就如同审问犯人时的那种沉默环境,致使心中越发没底!从而在那细微的表情方面,露出一丝破绽。

  杜禧开口:“你再装!”

  “咋了?我装什么了?”

  “你是自己都还没察觉,还是硬撑着?”

  “怎么了呀?”只感觉对方是在玩心理战,尽可能表现得无辜。

  郎嘉乐跟上劝道:“你快休息,刚才那个级别太高,确实有些太过冒险。”

  仅仅是略微的观察,眼前几位都已注意到那份不同寻常,公丘福生已经转身:“你先坐着休息,我去找导师。”

  “不用!”

  “别硬撑,”公丘福生罕见地板起脸,在这种关乎身体健康的事情上,他显得格外严肃。

  胡昊还未来得及再开口,就被杜禧和霍怀叶一左一右架到台阶边,不由分说地按着他坐下。

  现在为止他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左眼看到的景象清晰又模糊,看多了还感觉有些头晕!

  并不明确自己的眼睛为何会如此?但是可以肯定,并非是与本次的吟唱有关!思索是否与自己继承这份原罪有关。

  只是有些头疼,静不下来!是从精神方面感受到的不适感!有个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总感觉曾经发生过这种事情。

  很快,本巴菲尔导师赶了过来,专业的口吻询问:“现在什么症状?”

  对于导师有着心理层面的敬畏感,无法在其面前维持谎言。

  “没什么,就感觉左眼有点模糊,不舒服。”

  “让我看看。“导师轻轻撑开他的眼皮检查,刚才巡视的时候,注意到这边释放的是风雪之咒,造成当前状况的原因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风雪并没有在现实中出现,而是只出现在吟唱者的视线中。

  本巴菲尔书先看了看左眼,又看向右眼,对比着学子的双瞳,问道:“你原本是异瞳的吗?”

  “不是啊!怎么了。”

  导师变出一面镜子:“你自己看!”镜中映出的左眼瞳孔边缘,正若隐若现地浮现着一圈白色圆环。

  现在理解,为何这几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平时并不怎么照镜子,就算偶尔路过几回镜面也不怎会特意的关注眼睛。所以并不清楚这是否在今天之前就已出现。

  上个月应该还没有,要不然早被人发现!毕竟这段时间里,身边有不少观察力很敏锐的人呢!

  “这个,我确定原本是没有的。”

  “我明白了!”导师伸手轻抚他的左侧眼眶,却在接触的瞬间察觉到异样,只因那里并没有自然残留的痕迹,不符合被反噬的迹象。

  现在只是对表面的检查,不能如此早下结论!

  随着更深入的探查,检查到那略微与寻常并不相同的自然痕迹才松了口气:“问题不大,那些雪孩子为了回应你的期待,给你带来了一个小礼物,模拟了风雪的视觉效果。”

  “这样啊!”听到如此答复,胡昊同样跟着放松下来。只不过,并不是因为导师的解释,而是一些更为模糊的画面。

  此刻他左眼视野中,湖亭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却越发清晰:

  结合所有线索,学院中央的位置,坐在位于湖内小亭中,周遭水天一色的景色,看来那是一个与外界隔阂的空间。

  因为之前见到过,所以大体能够猜到。

  心中对于答案的越加确信,这个本来还较为模糊的身影越发清晰,与意料相符,正是临海学院的云涛院长。

  看来是那位前辈正在暗中帮助。

  与此同时,导师已经取出医疗箱准备救治。她翻找片刻,盯着手中的绷带陷入沉思,随后抬头说道:“你们谁去买个眼罩?最好是单边的那种。”

  随着这句话的下达,霍怀叶,郎嘉乐,公丘福生几人争先恐后的就要前往!与此同时,另一伙人正在商量,抢先买到之后由某人带过去。

  “不用,我有。”就在周围朋友争相去购买时,胡昊已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眼罩。

  导师注意到他手上的空间储藏纳戒:“看来你的家世不错!”

  “是一位前辈送的。”

  “看来你的人脉不错。”她接过眼罩,因心中礼节还是要询问一句:“我要把这副眼罩改成单边的,你不介意吧?”

  “需要的时候再买!”

  本巴菲尔书导师手法娴熟,很快就将眼罩改造成单边款式,并在上面刻下符文。她为胡昊戴上后叮嘱道:“这种视觉反射会持续一段时间,你先戴两天观察,若不见好转立刻去医务室。”

  “明白。”

  “我要恭喜你一句,看来你与吟唱这门学科的相性不错,仅是初步尝试就能得到回应,只是因为经验以及心态上的原因,并没有完全呈现。”

  “恭喜在于,自然回应了你的请求,只是这回应的方式略有不同。”

  “哈哈,原来如此!”不知道该如何表示,只能尴尬一笑,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你好好休息,希望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好的,谢谢!”

  导师刚离开,朋友们立刻围了上来,除了原本的那五位,这次又多了一伙人!

  隗幼晴举着相机问道:“胡昊同学,我能给你记录一下吗?”

  “随你吧!还有,你怎么随身带这东西?”

  她笑嘻嘻地回答:“随时随地记录美好时刻。”

  钭婧徽蹲下身仔细端详:“才刚开始学习就遇到这种状况,刚才听见导师说了,这也算是另类的一种成功,真不知道是该祝贺还是该安慰。”

  “随便吧,都无所谓。”

  游乐松单手指着与左侧的任如之:“我们商量过了,这段时间由如之负责照顾你。”

  看向如之:“你觉得我需要照顾吗?”

  “还有一只眼睛能看见,所以不需要。”

  游乐松埋怨她:“你真不会把握机会呀!”

  从秋韵持不同意见:“我觉得这是明智之举,你忘了前段时间了吗?当时胡昊同学可是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现在却只是一只眼睛模糊不清。”

  “所以说,你那样处理完全是小题大做。”

  略微思索,游乐松点头表示认同:“你说的很对,确实是我有些心急了。”

  对于这两位当面商讨的状况,贾阁果表示:“你们现在商量,都完全不背人了吗?”

  胡昊打趣着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有需要的话还可以参考一下我的意见。”

  贾阁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跟不上几人的思维方式,于是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思维太过固定化?

  正说笑间,听到那边算账的声音!

  郎嘉乐率先开头:“我觉得这件事情本不应该发生的,你们说呢?”

  问:“你是想帮我报复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

  江念前笑着表示歉意:“我知道了,这方面我的责任比较大,最开始就是我怂恿的。我觉得我应该付出代价,说吧!”

  真是突然之喜!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但要说惩治措施的话,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那只能参考几人中最会搞事之人的意见:

  “你觉得该如何呢?”

  “要不今天中午的饭我请?”

  胡昊转头对游乐松她们喊道:“今天中午有人请客,你们来不来?”

  游乐松立刻响应:“来!”

  从秋韵愉悦的表示:“胡昊同学,看来,我以前将你想的太单纯了。”

  “哈哈,不至于!”

  他本人心里觉得,还算啥呀!要是能腹黑一点就好了。那样的话,算上以前的新仇旧恨,报复的可以再重一些。

  “破费呀!”隗幼晴朝江念前行礼道谢。

  公丘福生想到念前的钱包,凑近小声问:“这笔开支肯定不会太小,需要帮你分担一部分吗?”

  “不用,我很会赚钱的。”

  看着周围的朋友们,胡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想到方才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的好奇,想再确认一次。

  就在他悄悄抬手想揭开眼罩时,远处传来本巴菲尔导师的呵斥:“那边戴眼罩的,好好戴着!”

  看来现在不是时候。只好放下手,暂时按捺住好奇心。

  时间来到11点整,下课的铃声回荡在学院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没有尝试成功的学子不要气馁。再给你们一个建议,不要着急,先找找感觉,尤其注意请示时的语句排列。”

  “本节课叮嘱的就这么多,下课!”

  队伍解散,朋友不约而同地向这边聚拢。胡昊刚要起身就听见江念前的询问:“想好接下来去哪里吃了吗?”

  好问题,还没考虑过!

  “有推荐吗?”

  “没有。”

  随后经过一番讨论,最终采纳了隗幼晴推荐的餐厅。来到这家装潢考究的店铺,要了个宽敞的包间。浏览着菜单上的价格,只能说,不愧是一位大小姐推荐的,价位确实不菲。

  看着这上面动辄三位起步的价格,想到江念前的状况,关心他的钱包,凑过去问道:“要不这次咱俩平摊吧!”

  “没事,吃就行,区区几万块,随手掏来。”

  见对方的态度,不再推辞。他自己点餐时还算克制,倒不是顾虑价格,主要是下午还有课,吃多了可能会影响状态。

  最后十二个人共计点了三十七道菜,加上鲜榨果汁,总计消费五千出头。

  等菜上齐,郎嘉乐思考一个问题:“你们说,今天我们该以怎样的理由举杯呢?总不能是庆祝有人受伤吧!”

  胡昊表示:“就感谢念前慷慨请客如何?”

  “这个不错。”郎嘉乐举杯:“感谢江念前同学盛情款待!”

  “感谢念前(江念前同学)盛情款待!”几位活跃分子马上跟着起哄。事实证明,爱热闹这件事确实不分性别。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江念前故作矜持:“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份感谢了。”

  本次宴会就以如此愉快的氛围开幕。

  午休时间不足三小时,下午多数人有课,就以果汁代酒。

  即便如此,席间依旧欢声笑语不断。

  作为伤员的胡昊今天享受特殊待遇,没人拿他打趣。这种客气反而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过能清静片刻也好,至少不用费心应付玩笑。

  游乐松突然感慨:“像这样聚在一起,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钭婧徽略微回想:“记得是5月中旬,胡昊同学刚刚突破太觉境的时候。”

  “你们也还记得呀!那还记得当时的赌约吗?”

  这一句本是寻常的问候话语,可是让江念前说出来就总感觉他又在谋划着什么!警惕的撇了他一眼,继续夹菜。

  从秋韵:“有印象,当时分一个月还是一个月以后,是吗?我当时应该是站一个月的吧!”

  贾阁果:“当时大多数人都是押一个月内。”

  从秋韵:“现在是几月几日了?”

  隗幼晴:“8月2号!”

  “8月2号,快三个月了,现在才三阶!”从秋韵若有所思的考量着胡昊:“其实这进度才是正常。可能是你当时突破太快,给我们造成了一种错觉。”

  抿了口果汁:“我觉得,稳定挺好的。”

  从秋韵问:“当时谁押的一个月后来着?现在可以直接分钱了吧?”

  全场沉默,那已经远去的记忆完全可以视作酒后的余兴,所以多数人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且就算有人知道,此时都默契的选择闭嘴!

  毕竟那只是一个游戏,没必要为此较真。

  隗幼晴出面转移话题,问任如之:“你今天话有点少,是什么情况?”

  坐在胡昊左侧的任如之其实从入座起就心不在焉。当胡昊自然落座在她身旁时,表面平静的她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有所成长,但害羞的本性难以短时间改变。

  “我,不知道说什么?”

  胡昊转头看她,就像是在报复那天令他深感举足无措的发言,说着:“想说什么就说!怎么又拘束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很大胆吗?”

  “少说两句,人这么多。”任如之耳尖微红!7月52日的那场发言,甚至可以说是她借用了未来的勇气才勉强做到。

  所以说现在,可以用正在还债来形容。

  江念前立刻察觉有情况,抢着开口:“哦?有故事啊!”

  两人的事情还是希望两人自己来处理,胡昊只能说:“公丘,这位看来又渴了,帮忙灌点果汁。”

  “没问题!”

  这番杀鸡儆猴很是有效,众人会意地转向其他话题,席间重新热闹起来。

  开学初确实没什么生活趣事可聊,但关于理想的话题却源源不断,准备参加什么活动、争取哪些奖项、未来的规划安排……

  推杯换盏间,畅谈着对未来的憧憬。

  面对此番场景,胡昊只觉得心头那股暖意无限翻涌,感慨着:现在这样的生活,真不错!

  正沉浸在这温馨氛围中,他的左眼忽然又浮现模糊的景象:皎洁的月光下,霍怀叶、杜禧、公丘福生和郎嘉乐正在他们常去的观景台把酒言欢。

  这次的影像比之前都要清晰,从几人更加成熟的面容和体格判断,那应该是三四年后的场景。

  到这个时候,其实对于自己此刻左眼呈现出的景色已经有所头绪!思考着难不成是能看到几人成长后的样貌?

  出于好奇,出于实践精神,悄悄掀起眼罩,想看看几位女同学会呈现出怎样的模样?

  映入眼帘的是她们褪去青涩的容颜,既保留了鲜明的个人特质,又平添几分成熟风韵。

  “眼睛好些了吗?”

  任如之关切的询问让他回过神来:“还没,我只是检查下恢复情况。”

  转身看向她,在看清她的瞬间怔在原地:

  左眼的她,气质愈发温婉典雅,美好得几乎让人心跳加速。可那双噙着泪光的眼眸,明明泪水还未滑落,只是悬在眼角,却透出令人心碎的哀伤。

  那神情中蕴含的脆弱与坚韧,让人既想呵护又不禁惋惜。

  “你怎么了?”察觉到眼前自己在意之人由喜转悲的微妙表情,任如之更为担心

  “没事,是不是好上课了?”

  隗幼晴看了看时间:“快一点了,还有半小时!”

  “各位都吃的怎么样?”

  贾阁果:“很好,很满足!”

  江念前:“这个味道,对得起这个价格。”

  任如之眼角含泪的模样始终在胡昊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头异常失落:“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有课的准备上课,没课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公丘福生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昊,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别硬撑。”

  “没事,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困。”

  江念前调侃:“你现在可真一吃完就犯困啊!”

  “不知道,可能是缺少午睡吧!正好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先去教室趴会。”

  这场聚餐就此散场。

  下午的《地质学》是地理辅修课,而他们这群人主修都是史学,辅修多不相同。众人同行一段后便各自分开前往不同教学楼。

  公丘和如之本想再送他一程,都被婉拒。

  教室里,胡昊独自坐在前排,静静地趴在桌面上。刚过一点钟,教室里已稀稀落落坐了五六个人。他并非真的困倦,只是任如之强忍泪水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胸口沉闷。

  不想看她难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初,只是担心自己这个异界来客的身份无法给对方任何承诺。所以一直保持着回绝的态度。

  问题在于,清楚的知晓自己并非那般能够绝情之人!任如之的一言一行可都看在眼里,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瞬间,他自己确实心动了。

  也许,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丝的可能,这份感情能跨越重重阻碍?也许他们真能创造未来?

  但历史早已无数次证明:这不可能。

  作为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他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需要庆幸降临在这个和平时代,若是在那个入界者被各方追杀的年代,他绝不会与任何人有交集,更不愿连累无辜。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知道无法给她一个合格的未来。

  好几次,几乎要心软回应她的感情。可对未知的恐惧总在最后一刻将他拉回,逼着他继续后退。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简直是为了拒绝而拒绝。

  这种无力感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

  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在心头萦绕,每一次回想都让心脏揪紧。

  教室里的人声渐渐嘈杂起来。这门课是这学期新开的,周围都是陌生面孔,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便继续趴着。

  “是胡昊同学吗?”

  陌生又隐约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抬头,看见个似曾相识的女生。

  “你是?”

  “我是正心月,之前在游戏展见过。”

  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有些模糊,但那个场景倒是印象深刻,那时他因为参加活动积累了不少人气,走在路上常被人拦下要合影。

  当时在后台等待的时候,确实有个女生来搭过话。

  “是你啊,抱歉,没有认出来。”

  “打扰你午休了吗?”

  “没有,没睡着!”

  “这里有人吗?可以坐这里吗?”

  “请便!”

  正心月坐下后打量他的眼罩:“眼睛受伤了吗?”

  “嗯!”

  “看样子很严重啊!”

  “没事,问题不大。”

  对方自来熟的态度让他有些不自在,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眼罩下的特殊能力。悄悄掀起一角,想看看这次会看到什么。

  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她辅导自己功课的身影!

  再次感到诧异,之前只能看到人物成长后的样貌,这次居然直接呈现出一个具体场景。

  “你瞳孔周围有白色痕迹呢!”正心月凑近观察。

  “是啊,”胡昊遮了遮眼罩:“所以现在看东西有点模糊。”

  “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反噬了。”

  这位正心月同学的询问真诚而自然,澄澈的目光让人难以回避。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不知不觉竟聊到了上课铃响。

  上课之后,黄学擎导师做完简短的自我介绍,很快切入正题,开始讲解地质学知识。

  胡昊心不在焉地听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小心地再次掀起眼罩,左眼视野中的教室景象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尚未展示的课件内容:

  那些模糊的色块和文字,正是几分钟后才会出现的画面。

  当实际播放的课件与他预见的内容基本重合时,震惊得都不知该如何思考!

  这能力简直不可思议!现在看来,左眼似乎能预见未来,只是时间跨度飘忽不定:有时是几分钟后的场景,有时则是数年之后的遥远画面。

  只觉得好神奇,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盘算着:下课后要不去游戏厅试试手气,买几张刮刮乐彩票验证一下。

  整节课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飞快流逝,导师讲解的知识点他几乎没听进去。

  下课铃响起时,正心月利落地合上课本,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下节还有课,先走了。”她的眼中好似闪过一丝欣喜:“很期待再次在大屏幕上看到你的身影。”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短期内没这个机会。”

  “没关系,我会耐心等待的。”

  下午没有课程安排,正好独自一人,正好去验证一个萦绕在心头已久的猜想。

  离开教学楼,径直朝商业区方向快步走去。

  按理说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本该先请教前辈们才是。但这段时间被课程、聚餐和各种情绪波动占据了思绪,这个最合理且最应该的选项竟被完全忽略。

  抵达商场,原本打算直奔游戏厅。经过一家百货商铺时,被橱窗边陈列的各色镜子吸引了的注意。

  好奇:此刻左眼中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走到镜子前,掀开了眼罩。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是镜片制作过程中那些未售出又回炉重造的画面。

  这个结果令人失望,却又隐约证实了之前的猜想,这只眼睛似乎确实具有某种预见未来的能力。

  既然这样的话,想到一个主意,买下了一个镜子!假设从今天起随身携带的话,那么未来自己在照的时候,是否能够看到?

  付完款,看着从今往后属于自己的镜子,再次掀开眼罩,期待着上面会呈现出怎样的景象?

  这一次,镜中果然呈现出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恢复了原本的体型,却多了几分沧桑。衣衫破损,尽管嘴角挂着微笑,却掩饰不住满身的疲惫,甚至还能看到未干的血迹。

  看这情况,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就在试图看清更多细节时,一阵熟悉的异样感再次袭来。命运的因果再次启动,悄然被修改了记忆。恍惚间,只记得上课时眼睛不适,和朋友们聚餐时的场景,以及走神时想去游戏厅的念头。

  至于那些不该看到的景象,又一次被深埋在记忆深处。

  现在的他只好奇一件事情,自己为什么要买这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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