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论如何发现自己是男主白月光

第1章

  凌则不屑,又扑到我怀里,挑衅看向谢泗“那又怎样!”

  说我只是他一个人的亲姐姐,不许别人乱叫,还说阿姐都被你们叫老了。

  谢泗笑了,大方舒朗,慢吞吞拔去衣服上最后一根银针,白了凌则一眼“就算不是亲姐姐,总归是本王皇嫂。”

  凌则无话可说,开始胡言乱语,“胡说!我阿姐嫁给谁她自己说了算。”

  乖乖,弟弟,好胆量。

  ……

  看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简直水火不容。难道是冥冥之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好了!凌则你给我闭嘴。”

  实在受不了两个少年幼稚地像孩童吵嘴。凌则在江南凌家,同辈的玩伴少的可怜,难免被长辈宠坏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这样会给御史府上招来麻烦。

  凌则在原书中出场太晚,一直在江南,甚至原主也就是他姐姐失踪他还没出场,出场时一切已成定局。最终在护送夏奚一家流放途中与夏奚惺惺相惜,堪称知己。如今这是提前出场了?

  我双眉微蹙,回忆着与凌则相关的情节。落在少年眼中,大约是觉得阿姐有生气的预兆,终于从我怀里起开,没等我发怒,十分乖觉自己承认了错误。

  从他断断续续的陈述中,了解到他原来几日前就到了京城,然而他贪看京城风景,想多玩几日再回去。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得知今日里秋高气爽,天高云淡,有不少小姐游湖。喜欢凑热闹的凌小公子驻足湖边,欣赏起了佳景美人。

  “阿姐,之前和你说话的那个穿淡粉色流仙裙的小姐姐是谁?”

  我以手拍他的头,“不许打岔,继续说。”

  话说凌则欣赏的十分惬意,甚至为了看的清楚,直接倒挂在了树上。也亏他找的这棵树又粗还高,才不至于被路人围观。

  谢泗眼尖,远远看到树上挂着个人,原本打算回宫的步伐打住。以为是个登徒子在偷看姑娘们(事实上是的),打算出手教训,凌则观望好景入了神。树上的人在看风景(美人),原看风景的人在看树上的人。

  “喂,你在看什么?”谢泗实在受不了树上那厮一直笑嘻嘻的,终于出声。

  凌则没想到树下有人,一个不稳,直接掉了下来。谢泗就这么无缘无故被砸中,对上一张人畜无害无辜的脸。登时火冒三丈,两人直接大打出手。

  凌则哪里打得过经过太子指点的诚王殿下,被迫使出了银针,百发百中,幸好这小子还有脑子,并没有使有毒的,否则我直接和他断了姐弟关系。

  方才打斗过程难免有人围观。御史大夫位同副相,朝中盯着的我家的人也多。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于是我伸手揪住身旁盛气的像只公鸡还想打嘴仗的凌则。直接将他拎到僻静的小道上,训斥了一顿。

  谢泗跟着一路,捂着嘴看了一路的笑话,凌则狠狠瞪了一眼谢泗。我真是没办法,你小子还不服,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诚王不给你往死里揍。

  凌则刚回来,嚷嚷着买这买那。偏要拉着我一起去,不去就不依不饶。我有些不明白,都十六岁了,怎么这么烦人。他的归来完美的诠释了胖子一点都不烦,真的。

  胖子破坏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破坏指数两颗星。凌则破坏的都是我心爱之物,我不心疼(才怪)我肉疼啊。比如我钟爱的书,彩笺,花草,无一不遭其手荼毒。差点打碎青玉案,扒拉出我珍藏起来的星影坠。破坏指数,十颗星。

  我被他弄得头嗡嗡作响,他看到玉米,吓得差点蹦上屋顶。

  少年眸中蓄满了水汽,眼看就要滚下来,可怜兮兮的,看向我多了一丝不解,“阿姐,我怕猫的。你不记得了?而且阿则记得你也不喜欢猫。”

  这猫是给你留下多大阴影,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无奈我只能将它和小白暂时丢到兰璎家去。

  闲下来他便和胖子打打杀杀,胖子不敢使出真本事,常被打的满地找牙。胖子委委屈屈过来找我,我只能犒劳多给他加餐几盘猪蹄。

  随手抄起院中的竹条,凌则这家伙是个小恶魔吧。让你老姐教训你一顿。转念一想,小说中凌则在姐姐“死”后,与夏奚关系很好,甚至成为夏奚的桃花之一。原因竟然是,他姐姐与他关系太过疏离,没有姐姐关心的他,从小在男孩子堆里长大,乍有一位明媚开朗的姑娘相伴,难免沦陷。

  据凌则和夏奚互换心事所言,他姐姐从小便和他不是很亲近,他其实很喜欢姐姐。然而相见次数屈指可数。我怀疑他对夏奚的喜欢多半掺杂着对姐姐的怀念吧。

  但喜欢夏奚是一回事,末了他还是选择为姐姐报仇,暗中为太子寻来了证据,给宁淮王府致命一击。

  唉,我放下准备抽死凌则的竹条,转而摸了摸少年的头,瞅着这张温良无害,秀气干净的小脸,十分同情,下不去手,只能威胁他等父亲大人回来,再收拾你,先让你闹腾会。

  夜风呼呼作响,吹的庭中的树左摇右晃,院中立在墙边的木盆被刮倒了,咣啷啷的一声,吓得人一震。

  我独自趴在桌上回忆着今日里遇到的事。心里也冷的像窗外的寒风,呼啦啦灌进心肺。屋中的暖熏也丝毫不让我感到暖和。

  凌则胡闹,已从御史府发展到京城。甚至迷恋上听曲,天天往外跑,去哪不好偏偏挑春风十里。每次去揪他出来都会遇到之前的香桂姑娘调笑我。所以我只能托楚忆多多关照他一下,谁让楼是楚公子开的呢。

  这弟弟真难搞。有时还需要我亲自上阵,从一阵香风脂粉气里把臭弟弟揪出来。

  为了方便换了身男装出门去逮凌则,一路上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跟随着,我警惕地朝后看过去,只见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蓝衣道士,手持拂尘,背一把松纹古铜剑。

  道士与我视线相撞。果然,就是他一直盯着我。

  道长比我走的更快轻飘飘移到我面前。

  “姑娘!”

  姑娘?我男装这么失败,一眼就被看出来了。

  不会这道长一直跟着我吧。有些害怕,我没打算停,转身打算离开。

  “江姑娘!”

  道长加重了语气。我往前迈出的脚步顿住,被人定住一般,再不能挪半步。

  讷讷再回头,只见道长摸着髯须笑的十分玄乎,高深莫测。眼神犀利的仿佛洞穿灵魂。

  “道长认错人了,我姓梅。不姓江。”

  “非也非也,贫道所言,姑娘心中自有数。”

  这老头什么来历。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要么就是窥探天机传说中的高人?要不怎么知道我姓江。

  道长轻甩拂尘,严肃正色:“贫道只是提醒姑娘一句,方才观姑娘面相,算得姑娘近来会遭劫杀。”

  我自觉摸了把脸,这都能看出?

  命数之说,神佛之轮,不可全信,亦不可偏信。故我一直持着虔诚敬畏之态。

  瞧道长鹤发童颜,不似江湖骗子那样夸夸其谈,遂恭敬行礼:“道长是?”

  “贫道玉清观元涯子是也。”

  玉清观,略有耳闻,天下第一观,香火十分旺盛。元涯子道长,好像还挺厉害的。

  “那……”

  我正欲问道长如何化解劫杀之灾,道长又走远了,声音远远的透着功力传入我耳:“江姑娘若还有惑,半月后来京畿万陀山上清观找贫道。”

  我既然还能找他,一定是元涯子道长算到我不会死。

  我回过神,心胸开阔了许多。寒意渐渐褪去,遂吹灭了烛火,休息去了。

  梦里有万千象,莫名其妙我梦到了个很小的女孩,看不清楚样子,缠着一只有背影的少年“哥哥哥哥”叫着。活脱脱喊成了只小母鸡。少年轻笑,以食指轻点了下女孩额头,展臂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塞给她一只兔子花灯。

  少年正要转身,我勾着头想要看清他的样子。一阵风刮过,我醒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做这么个梦,大概是我最近看的话本子有那么一段亲人失散,兄妹分离的桥段吧。

  夜风吹开了我的窗子,刺骨的寒意冻得人打了个寒颤。我披衣起,摸着黑点亮烛火,举烛去关窗,无意间瞥见对面屋顶上一抹修长身影,背对着我,冷风吹的他发丝飘啊飘。我摇摇头,凌则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跑屋顶上吹风。

  翌日,我偶然提及元涯子道长,凌则一脸嘲讽。

  我问他,“你知道元涯子道长?”

  “喏,就是说我和你十八岁之前不能长在一起的那个老道。就是他不久前跟父亲说我劫数已解,而阿姐你却是刚开始,所以父亲急急让我来护你。”

  少年还十分别扭加了句,“要不是,我还不想回来呢。”

  那元涯子道长既然晓得梅大人,必然是知道我现在的姓的,怎么会叫错,难道道长看出我来自未来。况他口中的我的劫数又是什么意思。

  我脑中一团乱麻,忽然悲哀的发现,原以为我了解一切。可以避开危险,如今却发现我简直是一无所知。就因为我改变了小说走向,没有乖乖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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