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当家咱们再喝一碗。”
白小七脑袋晕乎乎的,上头,真上头,她连忙摆手,大舌头道:
“不,不,不喝了。”
“怎么能跟女人似的,喝,嗯咱们再喝。”
厅内大家都是喝的挺多,脑子也都不太清醒,只有寨主夫人拿了一小杯甜汁,乖巧的呆在疯子林怀里,不太欢喜的看着。
看来她还是不满疯子林把白小七带回来这件事。
“可我本来就是……就是……”
白小七还没说完,又被灌了一大碗,她的胃里正难受,想吐,于是晕晕乎乎摸着墙往外走,寨主夫人见了冷笑了一声,没提醒其他人。
白小七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摇摇晃晃一拐一拐的向前走。
要离开,离开这里……
她脑子里只有这么个想法,就这么摸着黑,眼瞅着就要下了山。
突然恶心感袭来,胃里一抽一抽的,于是她扶着树,吐了出来。
胃舒服了,脑子就清醒了那么一点,额?那边怎么有打斗声。
她弯着腰扶着树,一瘸一拐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走近了便看到有人在打架,还是一个人在群殴一伙人,那人后面居然还跟着个加油的。
“不愧是殿,公子!打他们个屁滚尿流,还黑风寨呢!好意思在这里称王称霸!”
黑风寨?她不是他们的三当家么?
好啊,有人欺负她的人,当她不存在么?
“小,小子,你,你好大的口气,敢,敢在我面前打我的人,我可是,他们的三当家!”
白小七脑袋一热,也忘了自己要逃跑的事情,抽刀就上去一通乱揍,打的那人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她姿势豪迈的脚踩着被抽晕了的俩人。
额……打了个酒嗝……
“让你们欺负,欺负我们黑风寨的人,小垃圾。”
“这是?”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黑风寨众人。
“听说,今个寨主确实封了个三当家。”
“三当家威武!”
“三当家好厉害,真猛。”
“我……我当然猛,我可是,可是……是什么来着?”
被人夸奖,白小七轻飘飘的就上天了,端着个傲娇的小脸,别提多得意了。
“就这种货色,来一打,都不够我抽的,小垃圾,绑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二人绑了起来。
一帮狗腿子欢呼着簇拥着白小七再次回了山寨。
站在了酒气熏天的大厅,白小七感觉自己腿有点软,于是抱着黑伞蹲在地上,睁着俩无神的大眼睛,明显脑子有点转不动。
哎,她不是下山了么?
疯子林横躺在座椅上,还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寨主夫人看着被绑着的贵公子,却是脸上带着笑,捂嘴吩咐了下压着那公子的人,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小七,心道:
三当家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这么急不可待,是真的猛啊!
吩咐完人,寨主夫人就热情的拉着白小七的手,脸上那更是一丁点儿敌意也没有了。
“妹妹,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是当土匪的好料,跟你们寨主一个样,都知道自己喜欢的,要趁早下手。”
相当初自己就是被疯子林抢回来的,后来更是千娇万宠着,哄的她把心都给了这个臭男人。
“嗯?什什么?”白小七迷瞪瞪。
“都是过来人,我懂,放心,已经吩咐过了,保证今晚让你如愿以偿!~”
不管这个新来的女人对她男人是个什么想法,经过今晚,她都得给老娘绝了心思。
“尝,尝什么?又有什么好菜么?”
“绝对是好菜,你今晚怎么吃都成,放心,下的是好料,够劲,又不伤身,随你怎么折腾,包你满意,还不赶快将三当家送回房里去。”
被人驾着走的白小七,脸上带着傻笑,嘟囔着可得好好吃什么的。
寨主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别说,这小狐狸精还真蠢的可爱,让她都有点喜欢了。
送她无边艳福一场,可不要太感激自己呀。
就是那个贵公子长得好像有点眼熟,不过,这不重要。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滚,你知道我是谁,居然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清醒过来的萧越,发现四肢被紧紧束缚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红着一张脸怒气腾腾,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更是恨不得宰了面前的酒鬼。
“大胆!上个敢对孤动手动脚的女的,早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萧越气急,开始口不择言道:
“孤要灭了你满门,将你碎尸万段……”
醉鬼白小七不耐烦了,嗯,她的好吃的呢?
难不成在他身上藏着?
这人好聒噪,真烦人。
啪的一巴掌,萧越被打蒙了,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打脸,还是个醉鬼!
无可饶恕,他一定,一定要宰了她!
“闭嘴,你太吵了。”
不过这人,长得真好看……
白小七忍不住凑到他脸前,捧着这张脸,眼睛眨也不眨直愣愣的看着。
萧越药劲上了头,眼神迷离起来,桃花眼湿漉漉雾蒙蒙的,感觉什么都看不清了,他盯着那双眼睛,委屈道:
“白墨……”
他脸上带着脆弱,“白墨,我好难受……”
语气里带着绝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白?额,你在喊我么?”
白小七傻不愣登的贴到他脖子上,耳朵放在他唇边。
“找我?我……我也在找人呢……不过,我在找谁呢?我,我不记得的了……头好疼…那个人…长得好看,你长得也好看,是不是,就是你呀?”
白小七脸上带着傻笑,杏眼微红,她感觉自己好委屈,不自觉泪就流了下来,滴落在身下那人的口中,她抱紧身下的那人,心中充满了苦涩问道:
“你怎么,怎么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做了不知多少善事,我还被人家笑话是小瘸子,还被人骗去春风楼,小麻烦精还恩将仇报捅了我一刀,好疼的你知不知道,没有钱,我只能去杂技团被人家当猴看,俩个月下来老板就给我十个铜板,气死我了,都被人这么欺负,可我还是听你的话没动手…委屈死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