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烫,好难受,他咬了下舌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他盯着白小七的脸,桃花眼迷离。
“真的是你呢,可是,你左边的胎记呢?”
“胎记?它自己隐藏起来了,你看,现在的我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啊?”
可能气氛使然,也可能是白小七真的醉了。
她趴在萧越的脖子上,呼吸有些重,使得萧越的脖子红了一大片。
她想着,只有那人见过她那张丑面,知道自己原来的脸上有胎记的,所以,他就是那个人对不对?
“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萧越觉得自己都要溺死在这人的怀里了。
真的是自己的白墨,他还反抗什么,他巴不得和这人抵死缠绵。
她抱的好紧,果然,她心里是有他的。
得到满意答复,白小七嘴角一勾,伸手撩起那人一缕头发,坏坏的放在他的耳朵上撩拨,萧越身体轻颤,瞬间眼尾都红了。
“白墨,你,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你要哪样?”
白小七轻声在他耳边吹着气,勾人道:
“接下来,我们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白小七不慌不忙的掏出之前放的绷带,打了个酒嗝。
“你可不能嫌弃我胸平…不然我就抽你……”
萧越眼睛都直了,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他急切道:“白墨,我好难受,快放开我……”
白小七一脸不乐意道:
“我可是黑风寨三当家!你敢命令我!你乖乖听话就好,我脑子里有教程,嗯,上面说,首先要……”
——以下请自行想象2000字场景——
白小七捂着发胀的脑袋,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二人,这明显事后战场的狼藉……
昨晚发生了啥!
白小七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人灌酒,之后就记不清楚了。
喝酒误事啊!
这男的不就是县衙门口遇上的黑衣公子!
造孽,她居然还不要脸的玩了捆绑?
看着那人被绑的发红的手腕。
看来她不只是强了人家这么简单……
白小七怂了,她偷偷的点了那人睡穴,然后将绳子解开。
把人家公子的衣服穿好,额,怎么还破破烂烂的?
她这么禽兽么……
还好,裤子是完整的,轻手轻脚的将案发现场拾到了一遍,白小七抱着衣服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
虽然她内心唾弃自己,满怀愧疚。
负责她是不打算负责的,虽然她有些不占理。
但是,这种事说起来还是女子吃亏。
他是个男子,春风一度这种事,应该不会太在意,是吧?
“瞧咱们三当家没出息的样子。”
寨主夫人端着盘瓜子,坐在房间不远处的亭子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怎么,昨晚那人没有服侍到位?”
不是吧,就那动静,听着挺激烈的。
猫着腰准备跑的白小七,红着张小脸抱着衣服,没有听清她说什么,不解的问道:
“什么一步到位?”
“??一步到胃……”
寨主夫人脸也红了,明显是想歪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小狐狸精玩的挺开……
看着脸色发红不知所谓的寨主夫人,白小七不作他想,捂着发酸的后腰,溜之……
“白墨!你没有良心,居然吃干抹净就跑了!你混蛋!”
醒了的萧越狠狠的击出一掌,远处的桌台倒塌,昨晚的事情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某人居然这么不负责任,真是气死他了!
“哟,三当家的人倒是挺烈,一大早上折腾什么?”
听到声音,进来看好戏的寨主夫人。
“萧囡囡,你敢这么跟孤说话,姑姑就是这么教你礼仪的么!”
“你怎么会认识我……”他自称为孤,难不成是……“表,表哥?”
“姑姑找你找的发疯,你在这当寨主夫人倒是舒服,混账!”
寨主夫人被萧越一凶,立时腿就软了,她慌不迭的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表哥,我……”
“恩人在么?囡囡,你怎么跪着,发生了什么事?”疯子林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