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靖说道:“她确实如传言般绝色倾城,但是,在我眼里,怜儿才是最美的,其他人可入不了我的眼,其他人又怎可与你相比呢。”刚说第一句话,北凰怜儿就幽幽的看着独孤靖,吓得他连忙转移话语。
北凰怜儿转头,她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令人惊艳无比,说道:“你见过我三皇叔?”又大叫一声:“对了,你是太子,当年肯定也参加过四国宴会的,我怎么就给忘了呢?你跟我说说我三皇叔的事吧。”北凰怜儿装可怜夺得独孤靖的同情心,她一定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她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弄明白心里总痒痒的。
面对爱人的请求,独孤靖无法拒绝,只好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当年对你三皇叔的市井谣言有很多,却没想到见到真人后,打破了所有谣言。”随后,独孤靖把在宴会上发生的事与她一一细说。
虽然疑惑她怎么会不知道四国宴会的事,但想想,应该是神御国的人不愿多说吧,免得再次触景伤情,所以,就没跟她说吧。
北凰怜儿听完后,双眼湛放光芒,她听了那么多关于她三皇叔的谣言……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一事,“你刚刚说,当初你还和夜麟龙那臭小子一起合伙想害我二皇叔?嗯?”北凰怜儿作为神御国四皇女,又怎能让人欺负自家人呢?
“额……怜儿,你听我说,那不是以前的事吗?我现在可是一心都在你身上,绝无二心,天地可鉴,你要相信我。”
北凰怜儿无害的点点头,“我相信你,可是,你也得问问他们答不答应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啊,”指了指他身后,独孤靖不解转身,才看到不知何时紫袍老者和林羡的战斗已经结束,林羡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刚刚说往事的身上。
正好把当初与夜麟龙合谋想一起害北凰莜雪的事一块听了去,面对神御国将士虎视眈眈,恶狠狠的嫉恶眼神,独孤靖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自作孽不可活啊。
而南冥国那群人,却个个转身不想去看自家变得蠢笨如猪的太子,心里不断呐喊:谁能来告诉他们,他们当初那个聪慧过人,手段雷厉风行的太子爷跑哪去了吗?怎么这一遇上太子妃的事就变得不正常了呢?你说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结果全都说了,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对,他们坚决不认识他,他不是他们的太子独孤靖,那个太子肯定是有人假冒的,这么愚蠢的人才不是他们太子爷呢?对,就是这样。
独孤靖把求救的信号打给北凰莜雪,原本想找北凰怜儿出面的,可结果人都不知道跑哪去躲起来了,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找上北凰莜雪,请她帮忙。
好在北凰莜雪给力,出声道:“好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那就过去了,大家都别再提了,好歹现在独孤太子还是我们神御国的驸马爷不是。”
听此,将士们立马起哄起来,不停的叫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看着独孤靖,过了一会,北凰莜雪才继续说道:“好了好了,如今敌军已退,大家这几天加强防犯,小心行事,恐怕敌人已经在暗中开始行动了。”
听到敌军进范,将士们都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认真的回答道:“是,将军。”
……北凰莜雪与三国首领坐于帐篷之中,商量接下来的对策,却见将士匆忙来报:“禀报各位将军,敌方在我军水中下毒,好在并不是什么直接毙命之毒,只是有不少将士至今昏迷不醒,如今,军医们不断研究毒药成分,有些束手无策,这样下去,我军必定军心不稳,还请将军早作打算。”
北凰莜雪点头,“你们怎么看?”众人互看一眼,余沁抿唇,开口道:“敌军这般做,定是因为我方有为灵皇巅峰的强者,压制了他们,现在,是想我军军心不稳,这样他们才有胜算,不过,他们也太过小看我们了吧。”
余崇阳也随声附和道:“就是,两军交战,竟用这么恶毒的招式,也太不光明正大了,但也不能这般小看我们吧,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拓跋浚也不甘落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想个法子,得让他们吃吃苦头,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就是,得好好整整他们,让他们看见我们就怕。”拓跋瑞迪也连声应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