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潺潺,清风拂面。今天天气非常好,滴玉提了个小竹篮来到屋后的溪水边。这几日她与裴旻在这竹屋里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她心里是一直渴望这种生活的,没有纷争和仇恨的困扰。
突然,身后又是一阵寒气,滴玉背心一凉,猛的站起来,赫然看见十来个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滴玉故作镇定的问道。
“我们只要你身上的羊皮纸,乖乖交出来,便不会伤了你性命!”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什么羊皮纸?你们丢了东西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找?”滴玉佯装不知。
“姑娘还是别装了,上次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你手里拿着那块羊皮纸,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吧!”
“呵呵,你们果真是和那三人一伙的。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羊皮纸而已,你们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得到它?”
“废话少说,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滴玉见他们有些不耐烦了,笑了笑说道:“别急啊,那羊皮纸在房里收着呢,我带你们去找吧。”
“算你识相,快去,最好别耍花招!”一名黑衣人将刀架在滴玉的脖子上。
滴玉说道:“东西在楼上呢。”
几个黑衣人互相使了使眼色,其中一人说道:“你带着她上去,我们在楼下把守。速度快点,二少爷随时可能回来。”
“是。”那黑衣人应声道。
滴玉被他挟持着上了楼。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滴玉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出其不意的刺进那黑衣人的心口。
楼下几人听见动静,正准备上楼,却见门外几把飞刀朝他们飞来。一名黑衣人举剑挡住了飞刀。有两个没反应过来,被飞刀射中倒地。裴旻抽出金铃剑,从门外冲进来,其中一名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出招便已被一刃断喉。
滴玉冲下楼时,发现有个黑衣人暗暗拿出一枚银针,朝着裴旻射了过去。
“小心!”滴玉大叫一声,冲上前挡在了裴旻身后,那根针刺进了她的胸口!
裴旻听到滴玉的一声惨叫,便分了心。那些黑衣人互相暗笑了一下,然后顺势飞身逃走了。
“玉儿,你怎么样了?”裴旻扶起滴玉,只见她脸色苍白,用尽力气,将银针从胸前抽出。
“这针……好像有毒!”滴玉虚弱的说道。
裴旻将滴玉的衣裳褪下,只见她柔嫩的胸部上方,有一个细小发黑的红点,发黑的部分有慢慢扩散的迹象。
“你千万别乱动,不然毒性扩散的更快。”裴旻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给滴玉服下,“这个能暂时抑制住你体内的毒!”然后紧握双拳,怒道:“可恶,那些人究竟是谁!”
“我没事,你别生气。”滴玉轻轻的抚平裴旻紧皱的眉。裴旻握住她的手道:“我带你去找我父亲吧。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滴玉摇了摇头道:“司马离怎么可能会救我,她巴不得我死吧。再说我绝不会以这狼狈的姿态去见他。”
裴旻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沉声道:“你……你为何要为我挡住这针……滴玉,我杀了你爹,难道你一点也不恨我吗?”
滴玉惨白的脸上漏出一抹苦笑。她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裴旻,那眼神里暗含着一抹仇恨。
滴玉挡下毒针的举动,深深的震撼到了裴旻。让裴旻不免有些迷惑了。
沉默良久,滴玉从怀中拿出那张羊皮纸,说道:“这是我娘的遗物,这些黑衣人几经周折,就是想要得到这个东西。”
裴旻接过羊皮纸看了看,这纸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边角有一朵小小的桃花图案。
裴旻说道:“既是你母亲的遗物,你收好便是。南林山中有一位神医,我大哥司马云霄幼时得了一场大病,就是被他医好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裴旻听说那神医有个奇怪的规矩,就是从来不医治女人。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去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