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肃王府的人便来了。
白遥遥和宇文钥在前厅喝茶。宇文钥一直暗暗观察白遥遥,而白遥遥直接忽略了。刚才白遥遥让齐耳给春阳带信,查宇文钥。
“王爷,属下来迟。白小姐。”来人是肃王的侍卫清赧。
白遥遥笑着啥也没说。宇文钥站了起来,“白小姐打扰了,昨夜女儿红甚是好喝。下次有缘再会。”宇文钥说着走了出去。
“等下,这是给你带的酒,回去好好喝。”白遥遥笑着递给了清赧一坛酒。宇文钥吸气眼里一抹玩味。
“谢白小姐。”两人走后,春阳来了。
“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
白遥遥打开。“皇子,武功高强善带兵”总结了几个词白遥遥呼了一口气。可能又是一个权利的牺牲品。忽然想起昨夜那人遍布的伤痕,白遥遥摇头出去逛街了。
“你是说他的确在白府?难道白遥遥救了他?这个女人可别是祸害。”靖王眼里阴暗起来。
“肃王走后,白遥遥呢?”
“回禀王爷,白小姐逛街去了。”黑衣人揣摩着主子的心思。
另一边。
“主子,您昨天吓死我和一横了。属下没办法,请来了乌冬先生,这会先生正等您呢!”
清赧悄悄打量着主子,不知道主子受伤没有。该死的靖王。暗杀已经改成了明面上。
“她救了我,毒已解。”宇文钥淡淡地说。
“您是说您的极天寒毒吗?”清赧惊讶的感觉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主子弄了全大陆最好的大夫和毒医都对此毒无解。就这么个白遥遥就解了?
肃王府。
“你回来了?”厅里坐着一位白衣少年,气质优雅。
“乌冬你来了。”
“你的寒毒解了?”
“我昨天被袭,中箭以后发现箭头有毒,你可知这毒是什么毒?”宇文钥戏虐的问。
“赤红玲?”白衣少年试探。
“正解。”
“好毒的手段。”
“但是她救了我,两种毒都解了。那是剩余的一次服用的药。”宇文钥指了指旁边的酒坛。清赧不淡定了,他差点以为是酒。
乌冬先生拿起酒坛问了起来,皱了眉。“血。”
“心头血?”宇文钥大惊,难道白遥遥用了自己的心头血治疗他么?各种情愫在心里纠结着。
“我给你把把脉。”乌冬给宇文钥把脉。“确实解了。”全屋的人震惊,有一个人却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白遥遥这边早就忘了救过人的事,她到了矿洞里,安排了几个人就走了,这几个人是探路的,毕竟下边不知道有没有风险,探一探总是好的。另一边白遥遥带着碳找了几个大酒馆,大驿站推销碳。
悦人酒家。
“老板冬天里我们烧这些你看是不是很干净而且热量也持续的很久。”
“但是成本略高啊。”
“您这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环境优雅,干净整洁本身就是你的招牌。”
“我考虑考虑。”
“好的,您忙。”白遥遥留下几块碳走了。
楼上雅间里肃王听着楼下白遥遥的话,笑了。“把掌柜叫上来。”一横领命。
“主子,您来了。”掌柜施礼。
“刚才那女子拿的什么?”
“这个。”
宇文钥看了很久。难道这就是靖王最近忙碌的矿石?想了想宇文钥决定还是自己和白遥遥合作比较好。当下就去了白府。
白遥遥还没回来了。等了一阵白遥遥回来了,看见早上走的人又回来了,白遥遥心想难道自己医术不精没治好?快步走到宇文钥面前
“可是伤口不舒服了?”看着白遥遥急切的眼神宇文钥莫名心里很愉悦。
“很好,本王感谢白小姐救命之恩。”
“啊没事呀,没事你怎么来了?”白遥遥心想吓死我了。
听着话宇文钥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一横,一横拿出了今天白遥遥留在酒家的石头。
白遥遥心惊,难道他也知道煤矿的事?想独吞这笔钱?
“王爷什么意思,草民不知。”
“本王听说你和靖王合作采矿?”
果然想独吞。白遥遥没说话看着宇文钥。
“白小姐不如和本王合作?分红归白小姐,本王只想要白纸堂的一句话语权。”
一听这话白遥遥怒了,你在不上天呢?还话语权。但是白遥遥还是没说话。
“白小姐,如果白纸堂挂我名下是不是就可以等于间接的归顺朝廷?”
我去,一句话把她这段时间所有筹谋都看穿。煤矿肯定会挣钱白遥遥确定。但是白纸堂这个她还要和李董事商量。
看到白遥遥没说话,宇文钥知道能成。
“本王给白小姐三日时间。”说完走了。
白遥遥想着春阳带来的关于靖王和肃王的信息,白遥遥心里更偏向肃王,因为她知道下毒的是靖王,可见靖王心狠手辣,最好还是不要与虎谋皮。同时也吩咐人找来了李董事。
白遥遥把情况和李董事说完,李董事竟然赞同白遥遥的想法,这样的信息交易中心,在这样的年代不就是被剿杀的么?
当天夜里白遥遥潜进肃王府。靠着早上的药味,白遥遥精准的找到了宇文钥,推门的瞬间屋里的三个男人一齐看向了白遥遥。随后乌冬先生看向清赧,清赧和乌冬一齐看向宇文钥。宇文钥就看着推门来的人笑了。看见主子笑了清赧和乌冬起身出去了。
“白小姐还是个急性子。”
“肃王我是来看看你的伤顺便给你带东西来了。”扬手一块金镶玉玉佩落在了宇文钥的手里。白遥遥进屋走到宇文钥身边,“我看看伤口,今天我带来了药。”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药。“肃王,这个药是我配的玉颜药膏,专门给你做的,十天你身上的伤痕就都可变淡。”宇文钥一直没动。但是内心却躁动。
“谢谢白小姐。”主动解开了衣衫。
突然一横端着茶水推开了门。看见屋里的两个人一横当即“唉,主子怎么不在?明明刚才还在?”然后一横关上门,出来以后一横觉得自己多半废了。可是王爷多年并没有亲近过一个女的。天呐。
屋里的白遥遥看着一横出去了,“王爷刚才们怎么开了?”宇文钥看着白遥遥。
白遥遥继续检查伤口,并涂抹了药膏。轻轻的涂抹着,白遥遥觉得战斗英雄吧,向英雄致敬,为英雄鼓掌。
宇文钥感觉后背上白遥遥轻轻的涂抹。不一会白遥遥又来到前面摸。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突然想起心头血,宇文钥更是心里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