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成玛丽苏文的女主

第29章

  良妃的寝宫很大,下人们也更多,但我只看了一眼,就被良妃找人关进了一个黑屋子。

  每日定时有人送吃的来,有时候良妃会带着一众下人过来问候我,教我规矩,我觉得这女人纯属有病。

  教我规矩?不如说想折磨死我,我都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雪儿那女人明明是宫墨抓起来折磨的,为什么怪在我身上,我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雪儿是什么人。

  是的,良妃认为是我勾引了宫墨,所以宫墨才看不上良妃送过去的雪儿,雪儿失踪了,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出现,可……这特么的关我什么事!

  我不知道良妃是什么意思,宫墨他又是什么意思,而我已经快被折磨的西去了。

  祁昀也已经很久没出现问候我了,黑暗里我一个人又冷又饿,噩梦日日缠身,越发的想家,人也越发的迷糊。

  从安逸的生活到贫苦不过转瞬,偏这逆境我还无他法子可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渺小无助过。

  脸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医治,牙齿又脱落了好几颗,身上的新伤旧伤添了一道又一道,我也算是领教过宫里的那些手段了,无助的泪水日日流下,但是哭着哭着就麻木了。

  就在我以为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候,一束光终于照进了黑暗的屋子,逆光中宫墨迈着修长的腿走近了我,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我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透过指缝间我看到了宫墨身后一脸怒气的良妃,继宫墨之后良妃成为了我的一个新噩梦。

  宫墨走到我身边轻声道,“戴姑娘,本宫来迟了。”

  无妄之灾,无人可怪。

  我没有吱声,任由宫墨抱起我从良妃身边走过。

  “墨儿!”良妃开口叫住了宫墨,但宫墨只是停了一下,便大步向前走去,头也不回,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无心关心,我只知道我又出来了,仰仗别人的救助出来了。

  宫墨把我抱进了马车,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不想说话,不想动弹。

  “戴姑娘,是本……我对不住你,我不知道母妃竟如此对你……”

  那冰凉的手指撩起了我额前凌乱的头发,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宫墨,突的轻笑出了声。

  我来这个世界是干什么的?

  哦,好像是来拯救世界来着。

  但这怎么听着这么荒唐呢,我要拯救谁?拿什么拯救?

  遇见玉仙染,如板上鱼肉,差点失了清白;遇见夜景轩,若不是有了祁昀给的毒经拖住了夜景轩,怕是早就成了刀下魂;遇见安辰未,呵,为了世界和平,我放弃了保护伞;遇见了宫墨,脸毁了,身上留下了斑斑驳驳的伤痕,而这男人图的不过是我这个身子。

  短短几个月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祁昀,呵,我的手镯,替补女主?呵呵,这就是个笑话。

  想了又想,越来越烦躁,所幸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外面。

  宫墨也没再说话,可能以为我是累了。

  到了皇子府,宫墨轻轻的把我抱下了马车,一路平稳的回到了我先前的房间。

  “戴月,我知道你醒着,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我没有吱声,但他的声音并没有停止。

  “……母妃……她控制欲比较强,不喜我带旁的女子回来,除了她安排的人。”

  “那日我带你回来也是突发状况,我说了见你很是眼熟,便鬼使神差的把你带了回来,本想着你我日日相伴,母妃她也无法怎么你,母妃来的那日我去宫里也不过片刻,没想到待我回来你已经被母妃带走了……”

  “后来我去母妃那要你,她找了一个和你身形极其相似的人蒙着面纱骗过了我,直到我回来无意间来到你的房间闻到了你往日身上熟悉的药香味才知道那人不是你……”

  宫墨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我也没听进去多少,脑海中只是一片空白。

  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偏头看向他,冷漠的抽回了手,喉咙废了好大的劲才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但嘴角漏风的感觉让我越发难受,“三皇子,多谢你今日救了我,我累了想休息。”

  一句话,费劲力气,羞愤难当,我伸手拉过锦被蒙住了头,身上几日没洗澡的味道却在狭小的空间内传入我的鼻息。

  不得已又把被子拉开,宫墨正一脸温柔的看着我,以为我要同他说些什么。

  我攥紧被角,从嘴巴里蹦出了四个字,“我想洗澡。”

  “本宫这就让人准备!”宫墨从床沿边起身,立刻吩咐了人抬来了洗澡水。

  我看着还在屋内的宫墨,抬眸示意他出去,好在宫墨不是玉仙染,了解到我的意思便出去了。

  抬脚踏入温热的水中,还没结痂的伤口被水浸染后又是钻心的疼,小心翼翼的擦拭完水已经凉透。

  然而我刚起身身后就有人替我披上了外衣,可我明明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转身,竟是宫墨,我抬眸愤怒地看向他。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原以为他……呸,我怎么会相信这个玛丽苏世界的男人!

  宫墨冷静的看着我,丝毫没有羞赧,“戴姑娘,你别误会,我是看你久久没有动静,有些担心便进来了,我叫了你,但你……都没有听到……”

  呵,偷窥便是偷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个世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抓住外衣,抬脚出了浴桶,微微低头,也没再说什么,看吧,都是伤口也没什么可看的。

  正要往床边走去,宫墨抓住了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后背,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和轻柔,“我让人备了药,帮你擦一下伤口吧。”

  我抬头凝视着宫墨,镇定自若,“那便有劳三皇子了。”

  说完便朝着床而去,床上又换了一套新的被子,我径直趴了上去,留了个背给宫墨,闭上眼睛只等着他过来。

  药粉撒上伤口就像再次将我的伤口撕开,我真想问一下宫墨他撒的的是药还是毒!

  紧紧抿着嘴,拳头也是紧紧握住,但实在太痛了,许是心理上知道周围的环境变了,精神上有了些许的放松,很快我便晕了过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