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次睁开眼,阴冷潮湿的感觉侵入骨髓。
一声“吱吱”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周围只有幽光,老鼠从我面前一溜而过,我吓得连忙往后缩了几步。
此处应该是个地牢。
铁栅栏外面几个牢头嗑着瓜子,喝着酒,说些荤话。
我摸了摸后脑勺刺痛的地方,猛的想死我若身在此处,那夜景轩呢!
“来人!”
我站起身子扒着铁栏杆用力的拍打,那这个牢头回头不耐烦的看着我道:“吵什么吵,没看到老子在吃酒吗!”
“刘老二,凶人家小美人做什么。”
“就是,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没有媳妇。”
“老子没媳妇怎么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哎,小娘子作甚呢。”四角桌子靠里边的那人站起身来朝着我走来,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同我一起的男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这里多的是,小娘子你还要找谁啊?”
牢门上的锁应声而落。
“我问你,他人呢!”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什么人,老子没看见,就看到你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那男人凑近我对着我深深嗅了一下,呕心至极。
“你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要怎样不客气?是这样吗?这样吗?”
呲溜一声,肩颈处的衣服被这男人撕开了个口子。
“啊!”我一把护住肩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可什么都没有了,东西都被拿走了……
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刚刚的鲁莽。
“你滚开,滚开!”后背抵住墙体,退无可退。
冷汗从我的额角落下,男人带着臭气的味道从四面八方钻入我的鼻孔。
“赵四,你别胡来,弄出事来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先前那个叫刘老二的声音突然响起叫住了赵四。
赵四发泄似的从我身上捏了好几下,冷哼着看了半天终于转身。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
“呵,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先放过你,不过小娘子……”男人凑近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我看上的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我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他若是敢动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虎落平阳被犬欺。
“人呢?”
“娘娘,这边走。”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继而还有一个捏着嗓子一样的刺耳的声音。
“参见容娘娘!”那几个牢头连忙跪地。
我抬眸看着声音的来处。
是司容!果然是她!
须臾,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出现我的眼前,司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戴月是吧?”
我没有吱声。
“呵,硬气着呢,本宫问你,他们人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给本宫装傻?本宫在问你一遍,当日你同安辰未一同前来,带走了那女人,说,他们人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给本宫装傻,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说话了。”
司容对着边上的太监使了个颜色,那太监就要上前。
“等一下,我说。”
“呵呵,这会要说了,本宫暂时不想听了。”
我:“……”
神经病。
那个太监上来作势就要甩我巴掌,就在我以为我又要被毒打一顿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抵挡。
只听得“砰”的一声。
“哎呦,哎呦……”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只见那太监正在我不远处哀嚎不止。
我迷茫的看着我的手,心突然激动不已。
【祁昀,祁昀是你吗?】
我承认我很激动。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声音回复我。
对面司容一脸怪异的看着我,又回头看着地上的那个太监。
“得福,你在做什么,她的毒药都被收掉了,还能对你做什么?”
那太监面露痛色捂着腰走到了司容跟前。
“娘娘,这妖女有古怪,奴才还未碰到她就被一股外力弹了出去啊……”
“外力?”司容一脸凶气的看向我:“你做了什么?你这个妖女,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对不对,是不是!”
司容一个箭步走向我拽住我残存不多的外衫,“快把我变回来,变回来!”
先前还高高在上优雅的女人,这会就像个泼妇一样,怒不可也的冲我大吼大叫。
“我可以把你变回来,但你要告诉我,他人呢?”
“什么人?”司容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哦你说那个死人,既然已经死了我带着他做什么!”
“他没死!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我管他去哪儿,没想到竟是你把本宫变成了这样,先前我还以为是我那好姐姐做的事,既然是你,本宫命你恢复本宫的容貌,否则——”
“你若不把他找回来,这辈子都别想变回来!”我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她的话。
“威胁本宫,我看你是找死!来人,给本宫把她按住,本宫亲自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先前在牢房外的看管牢头听令全都进来走向了我,我抵着墙在脑海里呼唤祁昀。
【祁昀,你若在就帮我!】
虽然无人回应我,但是在那些兵差碰上我的时候我一抬手,那些人便被击飞。
不消片刻站着的只剩下我和司容,见此情形司容被吓得连连倒退。
确认了我不会有事,我一步一步走向司容,反客为主逼向司容,“我再问你一遍,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司容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面上跋扈和惧意交织,哆嗦道,“告……告诉你本宫是皇上的妃子,你要是动了我,要被通缉的!”
“呵,你不想当妃子,又想使权利,还真是当了婊子立牌坊!”
“你敢骂我?本宫要杀了你!”
“杀了我?”我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你看他们都奈何不了我,你又能如何!”
“你……你……”
我抬手作势要揍向司容,司容惊的尖叫。
“女侠,女侠,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我看向先前那个老太监,“你知道,快说,他在哪?”
“当时只带回了您,那公子还留在原地,我们并未动他,毕竟……毕竟我们以为那是个……死人!”
“胡说八道,他没死!”我对着司容怒目而视,“司容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别再想着找谁麻烦,今日我便放过你,若有下次,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司容看着我,眼中恨意可见。
“呵,心里不服气?”
“……没有。”
“不管你服不服气,你最好祈祷我们这辈子都不要相见,你好好当你的娘娘便可,我虽不杀人,但兔子急了还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