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去后山了?”
“那个,这两日太累了,所以就没去。而且内功心法我都记住了,日后我自己练习就可以了,无需无需再麻烦少庄主教授。”
秦羽落斟酌着回答。
“为何每次见到我都躲开?”
对他,他不想藏着掖着的不问,他想弄清楚是为何。
“啊!这两日忙,我都没有见过少庄主,怎么会躲着少庄主呢!”
打死都不能承认,她是故意躲着他的。
“确定?”顾轻尘的脸越发阴沉,凑近秦羽落。
“真……真的,刚才已经说了,厨房这两日很忙。”她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刚才也说了,陈妈说不忙,而且这两日你都在厨房里无所事事,并且我每次去时,你都正好不在。”都会去上厕所。
看着眼前放大了的脸,秦羽落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他刚才有这么说过吗?
“少庄主,你先把手放开,你看,我们两个大男人的,这样的动作有点不合适,让人看了会误会的。”
秦羽落伸手,试图把顾轻尘的手推开。
“是否就是因为此事,所以,你才躲着我?”顾轻尘抬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看着眼前的面庞,回想到近日听到的说他们有断袖之癖的流言,以及父亲找他说的话。
“轻尘,你吃吃看,这是陈妈特意为你做的鲜花饼,看看好不好吃。”
顾兆丰把桌上的鲜花饼换到顾轻尘的面前。
顾轻尘捏起一块鲜花饼,看了看,却并没有吃。
“父亲专门找轻尘过来所谓何事?”他等会儿还要找秦羽落商量如何完善会员制。
“轻尘,为父想着给秦兄弟说门亲事,你看如何?”
他倒是想直接给轻尘娶妻,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几年前他想以父母之命逼他就范,结果他把人家姑娘给提到了妓院。
把人家姑娘吓得差点精神失了常。
后来,他又安排轻尘与一个姑娘见面,想要把人家姑娘接到山庄里来培养感情。结果他倒好,晚上把人家给丢到了他房里,差点酿成大祸。
还好当日他外出,并没有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自那以后,他都不敢再提给他娶妻的话,更是不敢把人往山庄带。
“这是秦兄弟的意思?”顾轻尘直问。
如若是他的意思,那这事,他亲自为他做。
“并不是,只是秦兄弟如今也有二十了,寻常人家,这个年纪都就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虽说他没有提出来,我们也不能一直不当会儿事。”
既然轻尘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是再从秦羽落这里想办法了。或者由轻尘出面,秦羽落的态度会因此改变也不一定。
“既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就无需为他做这些事。”
顾轻尘突然就觉得轻松了。
“可是……”顾兆丰还想再说什么。
“父亲,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就算是他父亲,一些没用的话,他也不想再多听。
“轻尘,近日庄内有一些不好的流言,说你和秦兄弟过于暧昧,似有断袖之癖,为父今日叫你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断袖之癖?父亲,断袖之癖是什么?”他行走多年,并未把注意力放在这些东西上。
而他读的书里,并没有记载这些。
“就是一个男人喜欢上另一个男人,这是伦理纲常所不接受的。”顾兆丰只是想着让顾轻尘能够认清事实,却被顾轻尘说的话给带偏了。
“就像小时候父亲喜欢母亲一样的喜欢么?”
“是的!”顾兆丰马上回答。
过了一会儿,顾兆丰才回过神来。
轻尘根本就不懂,他竟然为轻尘解惑了。
顾轻尘细细想着顾兆丰的话,终于解开了最近一直困扰他的事。
原来,他竟是喜欢他的么?如男女之间的喜欢一样,只是不被世人所认可。
可那又如何,既然已经确定是喜欢他,那就认下即可!其他的,管他人如何去说。
“父亲,你知道我的性子!”
顾轻尘只直直盯着的顾兆丰,脸上晦暗不明。
顾兆丰被顾轻尘这么看着,只觉得像是被定住一般,不能言语。心里却后悔万分,这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怎么会想着找轻尘说,明明秦羽落已经答应他避开轻尘,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轻尘,此事……”顾兆丰想要再说点什么,可顾轻尘却没想再听他说。
“父亲,不要再找他,也不要妄图做什么,否则父亲定会后悔的。”
顾轻尘说完直接出了顾兆丰的院子,他要去找他的羽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羽落见顾轻尘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男人身边。
她总觉得现在的顾轻尘透着一股子怪异,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秦羽落慢慢的滑下身体,想蹲下逃出顾轻尘的控制,然后再跳窗逃跑。只是没想到,她一动,顾轻尘便回过神来,脸又近了几分。
再近,便要抵着她的额头了。
“嗯!是吗?羽落!”顾轻尘的声音突的变得低沉,带着些诱惑。
“当,当然不是!”秦羽落说着使劲缩了缩身子,恨不得把她自己贴到门上。
“你看啊!我们同为男子,两个男人离这么近确实是挺奇怪的。而且我们总要各自成家的,到时候若是让嫂子看见了,她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秦羽落现在恨不得扇她自己一巴掌,她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会有嫂子!”既是已经确定他是喜欢他的,那么,便只会与他一人在一处。
“少庄主别说笑了。”秦羽落摆摆手,背后都湿透了。
“我不喜欢你叫我‘少庄主’,一直都不喜欢。”顾轻尘附到秦羽落的耳边,语调轻柔,却毋庸置疑。
秦羽落现在快要哭了,这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这样,可怎么得了!
“那我不叫了,我还像以前那么叫你。”秦羽落陪着笑,显得小心翼翼,“顾兄,要不你先起来,你这样一直弓着身子,肯定很不舒服。”
主要她这样被一个同性恋控制着,也浑身不舒服啊!
“轻尘!”顾轻尘突然开口。
“啊?什么?”她有点懵。
“羽落往后叫我轻尘。”他又近了一分。
看着秦羽落赤红的耳垂,顾轻尘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