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漫听见后瞪大眼睛,眼泛泪花,说着:“殿……殿下……你不会……不会废……废了我的……”
冷清见状,连忙走过去扶起宫雪漫:“姐姐先起来,殿下再怎么宠她也不能这么做的。”
百里君昔没有理会其他人,沉默着没有回答,黎歌的这短短几个字,诉尽了委屈,比撒娇还要更让人心怜,让百里君昔不禁心头一颤。
“想做太子妃?有奖自然先罚了才行,本君就罚你……”百里君昔凑到黎歌耳边,轻声耳语几个字:“给本君生个小公子。”
百里君昔不顾众人,拉着黎歌进了寝殿,芍药跟着走了上去。
众人愣在外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殿下的意思,希望众位清楚,若再有下次,不管是谁的错,殿下罚的,都只会是你们,最好懂点分寸。黎小姐不喜吵闹,日后莫要在这附近聚众。”颜月说完,转身离开去请御医。
“颜月就是一条狗而已,怎么敢这么对我们说话!”夏侯莲不服气地吼道。
杨丹眼里失望地没有说话,冷清快要哭了一般,声音莫名伤感:“连黎歌都比不了,更不能与颜月比……”
“太子妃姐姐你也这么想?”夏侯莲不服气的看向宫雪漫,嘟嘴问道。
宫雪漫眼里的泪水已经止住,捏紧拳头,颤颤地说着狠话:“我不会放过黎歌的,谁都不能爬到我头上来!”
宫雪漫将气撒在她们身上,一巴掌打在夏侯莲脸上,吼道:“你以为我是你们吗!你们不过就是个贱妾!你们不可能和我比!我无论怎么样君昔都不可能杀我的,我才不用像你们一样低着头做人!我是太子妃!”
夏侯莲捂着脸,咬着牙,低头没敢说话,宫雪漫甩手走掉。
后面的众妾也纷纷跟着宫雪漫散去。
“嚣张什么,论出身那宫雪漫比我还低贱呢,能做太子妃还不是因为她爹和哥哥与殿下和北国有恩,还不是斗不过黎歌,拿我撒什么气,给我等着。”夏侯莲咬唇骂到。
冷清掉出了眼泪: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你就是不喜欢我,我嫁给你,是不是就是错的,可我却执迷不悟,总觉得,没有那个人你就会喜欢我了,可是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怎么了?”夏侯莲看着冷清,疑惑问,“被打的是我,你委屈什么?”杨丹也把目光投了过来,轻声说:“她大概就是觉得,现在连一个侍卫都爬到我们头上来了,所以委屈吧。”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冷清说完,转身走掉。
“嗯?”夏侯莲一脸懵,“怎么回事?姐姐你不等我们呀,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你干嘛去?”说着,夏侯莲追了上去。
黎月正看着黎歌的寝殿,虽然是关着门的,可以看得出黎月眼里的羡慕以及伤感。
看着黎月,杨丹凑上去,轻抚她的背,说道:“回去吧。”
……
徐硕给黎歌包扎了伤口,还一边念叨着:“平妃娘娘能不能好好爱惜身体,三天两头受伤请我过来,若治不好那不是要老夫的脑袋了?”
“啊?我也没有经常……”
“也有三次受伤了……有一次老夫可是差点儿就回天乏术,殿下还放话治不好一起陪葬来着。”徐硕笑了笑,回应道。
黎歌心中还是有一些欣喜的,笑着谢道:“还是谢谢你了。”
“您这是小伤,过几日便好了,日后老夫会来为您换药。”徐太医整理着药箱,写了一些字:“老夫回去开些方子,有助康复。”
这天之后,百里君昔日日陪着黎歌:喂药、用膳、沐浴、就寝……
期间也没有人敢前来探望,就连秦兰知道百里君昔陪着黎歌也没有敢前去探望,芍药也只是送送药膳就离开,生怕打扰到。
……
“君昔今日怎么没有过来了呢……”黎歌看着天色渐渐黄昏,不禁失落起来。
芍药回应道:“或许殿下有事晚点儿就来了,娘娘先用膳吧。”
“先放着吧,等君昔来了一起。”
直至夜晚,黎歌望着窗外的月色,芍药走了进来,说道:“娘娘,殿下应该不来了,我去把饭菜热热。”
“嗯。”黎歌淡淡点头回应:也对,他也陪我七天了,总不能天天陪着,我怕是奢望太多了,明明知道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不是受伤,他也不会天天陪我吧。
芍药熄了灯,黎歌睁着眼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想着百里君昔现在会在和谁在一起、在一起做什么之类的……
黎歌正欲睡,突然警觉的惊醒,门“吱吖”一声被打开,黎歌没有敢多动,静静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有些忐忑。
只觉那人坐到黎歌身旁,伸出手,黎歌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近,直到快要靠近自己的脸,立马睁眼躲开。
黎歌一愣,是百里君昔,她松了口气,笑了笑:“你怎么……”
“看似歌儿被吓到了?”百里君昔略有趣味的看着黎歌。
“你怎么会过来?”黎歌疑惑地问道。
“昨日楚炎乐潜入本君的书房,死伤了十几名死士,昨日本君在陪你,楚炎乐就趁着本君和颜月不在,还好也没有丢东西,所以本君今日便去耽搁了些时间没有过来陪你。”
百里君昔这么一解释,黎歌有些惊讶也有些愣,随后笑了笑,说道:“那你肯定也累了。”
黎歌掀开被子,说道:“上来,很晚了,休息吧。”
百里君昔躺下后,搂着黎歌睡下。
黎歌仍然睡不着的看着百里君昔熟睡的脸,想着:到底忙什么去了,能忙一整天呢,身上背负着这么多,一定很累吧,楚炎乐进书房做什么呢……
“不睡?”百里君昔突然发声,黎歌一惊,回过神,回应道:“在想,楚炎乐进你的书房做什么……”
“他想盗玉清笛,为百里稀玉解蛊,想想,本君还真是生气……真想快些除掉这个隐患呢,可惜他防备心不差于本君。”百里君昔说着叹了一口气。
“他还真是第一个让君昔这么苦恼呢。”黎歌突然觉得有些愁心。
“并不……”百里君昔摇摇头。
“楚炎乐偷得玉清笛会怎么样?”
“那样百里稀玉就会联合左丞相一起除掉本君这个心腹大患,但本君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容易取的,歌儿不用想这些。”
“我记得,左丞相的二女好像对你有爱慕之心呢。”想到这儿,黎歌就试着说下去了。
“但始终左丞相的嫡女是皇后,他始终站在百里稀玉那边的,左丞相这人不受威胁,心性狡诈,除了先让朝臣对他失了信服之心再铲除,也别无他法。”百里君昔叹了叹气:“不过为今之计还是要除掉楚炎乐的。”
黎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装作不在意的问道:“有点好奇蛊是怎么练的啊……”
“不是本君不愿告诉歌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百里君昔回答得有些勉强。
“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的,就是好奇。”黎歌有些紧张的笑了笑,生怕百里君昔觉得自己不对劲。
“本君其实不是先帝之子,而是东岳国乱党所出,知道慕连逸此人吗……也就是不久前歌儿施计抓住的那个人。”百里君昔淡淡地说着,黎歌听媛暖倾说过,但也只是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静静听着。
“他是东岳国的国师,专研巫蛊之术,许多年未成,当年若不是先帝执意娶媛暖倾,就不会有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