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了?”宫雪漫对着自己面前的暗影。
男人回答道:“是的,几月前殿下曾去过哑山,秦兰的孩子不会有假。”
“呵,可又是多了一块石头,压得我都喘过气了呢……”宫雪漫神情越发的恼怒:没想到黎歌早就与楚炎乐有一腿,早就对君昔不忠心了,亏我还想着……
这时奴婢兰脂跑了进来,喊到:“娘娘,大事,大事发生了……”
宫雪漫示意暗影退下后,问道:“怎么了?”
兰脂小声地说道:“宫里传遍了,楚炎乐死了,还听楚王殿的人说黎歌杀的,还说黎歌怎么敢干这种事,是太子让她干的,而且那碗毒粥就是证据呢……”
“什么?!”宫雪漫震惊的叫唤起来:“她,她竟然杀了楚炎乐!”
“娘娘,小声些。”兰脂忐忑地说道。
宫雪漫瞪大眼睛,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可能,她是……是去和楚炎乐私通的,怎么会,怎么……”
“娘娘,千真万确……”兰脂正说着,宫雪漫生气地推翻桌上的茶壶、茶杯,吼道:“别说了!滚出去!”
宫雪漫十分的不甘心,“楚炎乐不愿意见我,不愿意和我联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喝下黎歌送的……”
……
“君昔,有件事必须告诉你。”黎歌正准备告诉百里君昔宫雪漫的事。
“说吧。”百里君昔回应道。
“宫雪漫她早就对你起了二心了,她今天去找楚……”黎歌还没有说完,百里君昔就接话道:“本君知道。”
“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明……”
“本君的暗影,就算赏几个给她,也还是本君的,她想玩,本君自然就奉陪。”百里君昔笑了笑回答道。
黎歌撇撇嘴角,抱怨道:“真是一点自由度都没有呢……全在你的掌控中,你是不是也让人整天盯着……”
百里君昔毫不犹豫的回答:“本君信你。”
……
“明日楚王的葬礼,本君就没时间陪你了,自己要乖。”
“嗯。”
……
夜半三更,百里君昔独自起床,悄悄离开了黎歌的寝殿,回到书房中。
颜月递上一封书信。百里君昔看过之后,面露喜色,“平安王愿意助力自然是好的,你便去回他,本君明日就有办法让他回京。”
“好。”颜月淡淡回应,“主子,还有一事,宫雪漫决定明日趁您不在东宫自行解决掉秦兰。”
“本君本无意娶她,更何况她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若不是为讨歌儿欢心,也不会到今日这地步。”百里君昔说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颜月轻点头,了然了。
“宫雪漫这个人的确有些不好控制,你需让人盯紧了,找到那东西之后就杀了她。”
“属下明白。”颜月停顿片刻,递给百里君昔一把匕首,百里君昔淡淡接过,面带笑容。
“主子,依属下看,黎歌确实没有了利用价值,她也是个心思缜密的,需快些解决不是?”颜月试探地开口道。
百里君昔没有回应,拿着笔写着东西。
“此人不好利用,这次主子您为了确保她会帮您除掉楚炎乐,也是废了不少的心思演了一出戏,她可是比宫雪漫还要麻烦些的。”颜月见状只好继续说下去。
“颜月,本君为何觉得,你言语句句争对歌儿?”百里君昔神色平淡。
颜月低头,说道:“是属下多嘴了。”
百里君昔站起身,凑近颜月,近在咫尺时,颜月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这让百里君昔微挑眉,一把抓住颜月的手臂,轻声说道:“颜月,你不对劲……”
颜月轻轻脱手,单漆跪地,“属下不明此话何意。”
“本君允许你站起来说话。”
百里君昔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颜月本身也是比他高了一截,所以如果距离太近,颜月一般都是跪着
见颜月不动,百里君昔叹叹气,说道:“你回去吧,本君歇下了。”
……
“娘娘!不好了娘娘!”
黎歌抬头看着匆忙跑进来的芍药,淡定地询问:“发生什么了?”
“娘娘快……快去救兰儿,宫雪漫把兰儿带去“审刑司”了!”芍药一脸焦急地拉起黎歌,一边走一边说,“她要杀了兰儿,娘娘快点……”
黎歌迅速反应过来,快步跑去,芍药紧紧地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
“娘娘,您来作甚?”门外的守卫礼貌的行礼询问。
“让开!”黎歌直接推开那两个人,冲了进去,芍药跟上去时,愣在黎歌身后,停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叫不出声。
黎歌捂住芍药的双眼,“别看。”
一个黑衣暗影手中的盛盘上放着一团血红色的东西,宫雪漫站在前面,她身后的地上摆着凌乱的人的四肢、眼睛、耳朵、舌头……
仔细看去,一个没有五官的头颅在宫雪漫的脚边……
宫雪漫侧头看着黎歌,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来的好巧啊,喜欢这样的场景吗?说不定哪儿天这也是你的样子……”
黎歌感觉到芍药在发抖,芍药的眼泪打湿了黎歌的手,黎歌静静地与宫雪漫对视,没有回应。
宫雪漫皱了皱眉的样子,“黎歌,我就是讨厌你这幅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个贱人不是你的贴身走狗吗!果然是个贱奴,死了你也一副毫无动容的表情。”
黎歌淡淡的回复道:“你这样有意思吗?她还怀着孩子……”
“怀着一个野种罢了!君昔不宠她她就是死了也没人在意!你也一样,没有君昔的宠爱你算什么东西!你等着,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宫雪漫笑得猖狂,“哈哈哈!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先挖空她的眼珠,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然后砍了她的双手,她宁愿忍痛也不愿求饶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像你呢?然后刨开她的肚子,她在求饶,求我放过她的孩子,取出那个贱种的时候,她还在挣扎呢……然后慢慢的,将她分尸,大卸八块,慢慢的看着她死去!”
“你真恶心。”黎歌拽着已经僵住的芍药,转身离开。
“你站住!你是不是怕了!我还没有说完呢!”宫雪漫一脸怒意的大喊着,黎歌头也不回的离开着。
“我还要把她的尸体喂狗!我看你能把我如何!”宫雪漫看着黎歌渐渐消失在自己眼里,停止呐喊,拿着刀就砍在一个人身上,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果然……还是要杀她黎歌……”
……
黎歌将芍药带回寝殿,扶她坐下。
“芍药……刚才……”黎歌顿住,发现芍药眼神呆滞,已经被吓得傻眼,于是倒了杯水,直接泼在芍药头上。
芍药抖了一下,望向黎歌,哭了起来,“刚才,刚才……那是什么啊……我看见了……”
黎歌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芍药,芍药捂住耳朵,眼神惶恐,大叫起来,“啊——”
黎歌叹了叹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站起来走到床边,拿出秦兰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走了出去,并叫来人看护着芍药。
……
黎歌找到负责收拾秦兰尸体的人,那人手提着麻袋,忐忑地走到后院,黎歌直接走到他的身后,一刀子捅了进去,拿走了那个麻袋,里面是秦兰的尸骨。
……
在花园的角落,黎歌摆着一个铁盆,将秦兰的尸骨一一烧成灰。
将骨灰装入盒子里后,黎歌拿出刚才让人准备的纸钱、香烛……
去到那边,你就是和家人团聚了……
“我会为你讨回来的……你才应该是我的恩人啊……该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