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参见皇上,皇上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雪峰似地高耸的双眉,更使凤终庆有一种锐不可挡的威势。凤终庆冷哼一声,道:“朕叫你过来所为何事你会不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加害公主,来人,把林渊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林渊:“皇上,臣何错之有?公主陷害侧妃,导致流产,颜语至今昏迷未醒。难道我不该要她偿命?”
凤终庆:“呵,朕的小公主,被朕和皇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本以为你年少有为,又正气凛然,必然是个好夫君,结果是我眼瞎了,把她赐给你!”
林渊:“难道皇上没有听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难道就因为她是公主便不用受罚?”
凤终庆拍了拍桌子,道:“去你的,没调查清楚就直接给我家鸣舞定罪,大将军好好看看这些证据,究竟是鸣舞害了你家侧妃,还是她自导自演!”
凤终庆:“凤一,带上来。”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带来了一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子。
赵富贵:“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都是将军侧妃指使我干的,放过草民吧!”
凤终庆:“把她指示都说出来,我便考虑绕你不死。”
赵富贵:“前几天侧妃找草民拿了堕胎药和醉朦胧和其解药,本来我是不想给她的,毕竟醉朦胧是禁药,但侧妃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她还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草民,草民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些卖给了侧妃。”
凤终庆冷笑:“现在将军可知道真相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来人,大将军林渊残害公主,将其拿下。”
林渊:“不可能,不可能......颜语这么善良,不可能这么有心计,再说她可是坏了我的孩子,一定是凤鸣舞指使他诬陷颜语!”
凤终庆被气笑了,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看上这个傻狗,将鸣舞许配给他的。
凤终庆:“私卖禁药,间接害的公主惨死,凤一,把赵富贵带出去杀了,别脏了朕的大殿。”
赵富贵瞪大了眼睛,说:“皇上,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凤终庆:“朕说的是考虑考虑,现在考虑好了,你还是死吧。”
凤终庆:“御林军,把将军押入天牢!”
林渊满脸的不可置信:“皇上,我为这个国家征战沙场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因为这件事就把我打入天牢?”
凤终庆:“怎么,将军想违背皇令,想造反?将军可要好好想想,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林渊沉默了,任由御林军把他押入了天牢。
入夜,风拍打着枝条,夜光顷泄在地上,映照出树条的影子。寒天带着天鸣军进入他们的据点凤玉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