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夭衣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她开口“本世子在哪似乎不关左丘大人的事吧。”
“……”确实不关我的事,糟糕,自己被套路了,踏雪啊,威武不能屈啊,你是陛下你怂什么啊,你不是还有你妈这个后台吗,你个坑货,卖队友啊。
“没想到和左丘大人是同窗。”夜夭衣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呵呵呵。”我才没想到,可恶啊,偏偏人家势力那么大,一个掌握政权的妈,和一个太保(相当于丞相的位置,监护与辅弼(毕)国君之官)的爹,那么强大的后台,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而且宗元帅之子(宗璃)还是夜夭衣的好友,这高端操作简直令人窒息。
“左丘刚来,便先坐到夜夭衣旁边吧,要用到的东西你跟他借。”宗璃看到夜夭衣的眼神开口道。
“???”要不要这么神助攻。
“笙墨便不必那么含羞,我等已有肌肤之亲,不用紧张,习惯就好。”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肌肤之亲了,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说得左丘笙墨怀疑人生。
“本世子对笙墨不够好吗,既然让你这么快忘了昨日那令人愉快的事情。”夜夭衣语气暧昧,对着她抛了个媚眼。
在坐的各位看着大胆开撩的世子有点难以置信,然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强行旁观。
左丘笙墨浑身寒颤,在别人看不到的视角狠狠的掐了下他的大腿,道“世子昨日不甚落水,臣拉你一把也属正常,还请世子不要打扰臣学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自己挖的坑还要自己跳啊!!!
夜夭衣拿开她的手,开口道“怎么,后悔救本世子了?”
左丘笙墨摇头,开口道“救了世子是臣的事,世子后来怎么样是世子的事,两者毫无干系,何来后悔之说,要是世子心存感激的话还请不要再打扰臣。”
夜夭衣默然,道“要不笙墨晚上来府中用膳吧,本世子要再好好款待你一番。”
左丘笙墨立刻拒绝“不了,多谢世子好意,臣心领了。”
说着,外面走过一个人,左丘笙墨瞧了一眼,一愣,夜夭衣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问道“在看什么。”
左丘笙墨没有回答他,而且直接站起道“先生,学生去一下茅房。”还没等宗璃开口左丘笙墨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左丘笙墨四处望了望,跑到树丛后面,道“馗。”
“王上有何吩咐。”馗现身道。
“刚刚你有看到一个男的从这里经过吗。”
“回王上,没有。”
“……”关键时刻掉链子,偏偏今天是馗值班,这丫的,回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没有特殊情况四护卫都是轮流值班保护左丘笙墨)
“谁!”馗察觉到有人在偷听,快速转到那人身后,掐着他的脖子。
左丘笙墨傻眼了,开口道“夜夭衣你跟过来干什么。”
“想你第一次来元帅府不识路,便过来了。”
馗看着她开口“大人,如何处理。”
杀了他的话,最先被怀疑的人就是自己,这不划算,自己虽可逃生,但毕竟这是天禹的天下,静音阁被包抄是迟早的事,自己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可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了。
“放开他吧。”
馗知道左丘笙墨料酌谨慎,便松开手。
夜夭衣整理好衣冠,开口道“本世子若是没猜错,近日传言的黑轿夫便是左丘大人吧。”这隐卫的身形和衣饰确实有点像那晚看到的。
黑轿夫?要不要这么难听!“那还请世子帮臣保密。”
“本世子有这个命说吗,不知左丘大人究竟有何企图,以你的身份并不低微,而且一个从小都没有离开过太陛下眼线的人竟然会有如此势力,敢问左丘大人是如何做到的,实在是令本世子钦佩。”
“与其说企图,不如说自保更明确一点,至于如何做到的,自然是凭实力做到的,世子只要知道下官不会对天禹有何威胁便好,当然,这也得要踏雪在的一天,下官都不会有任何威胁,毕竟本王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左丘笙墨说着,将暗器往馗扔了过去!
紧接着,草丛里流出暗红色的液体。
明明是个枳人竟有如此身手,这一点让夜夭衣更加钦佩,夜夭衣收回眼神,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回书堂吧。”
左丘笙墨点头,馗便也藏身离开。
“大将军,不好了!”书堂外传来小兵急匆的声音。
宗璃放下手中的书,让学生自习,便走了出去,道“何事?”
“属下们点名时,少了一个人,大伙们没留意,方才园丁在修剪书堂旁的草丛时发现他死在那了,属下们查看了伤口,死因是用暗器避开肋骨刺入心脏直接死亡,可见凶手武功并不输于常人。大将军,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这个人常日跟别人可否有瓜葛?”宗璃问。
“没有。属下怀疑,凶手应该还在府内,可否要一一搜查。”
“搜!”敢在本将军眼皮底下动手,非揪出来不可!
“是。”
交代完,宗璃回到书堂,跟学生说起这件事,便请他们配合搜身。
见要搜身,夜夭衣小声道“左丘大人身上可否还有暗器。”
左丘笙墨回答道“有。”
“你把暗器拿来,我自有办法。”
左丘笙墨推辞道“不必。”我可不想再欠什么人情。
搜身完,下人表示没有结果,宗璃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便又开始讲课。
夜夭衣好奇问“左丘大人不是说身上还有暗器,方才为何没有搜到。”
“因为在她们搜身时暗器已经不在臣身上了。”
夜夭衣倒是起了兴趣,问道“哦?敢问左丘大人是如何处理的。”
“看看你自己右手边的袖口内。”
夜夭衣伸手摸着袖口,摸到直径五厘米的尖锐金属,笑了笑“左丘大人这是何为。”
“见世子检查完便暂时安放在世子那里罢了,反正世子不是说你自有办法吗,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事,其他人可不像世子大权在握,那么容易脱身。”
“本世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可要是被本世子的母上大人知道了,本世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无妨无妨,顶多被你母上骂两句而已。”传言摄政王爱子可是众所周知,我赌五毛钱你妈一定不会打你。
“想必左丘大人是听到了什么谣言,所以才有所误解,本世子的母亲从来都是公私分明。”
“原来如此,话说为啥你母上姓端木,而你姓夜呢。”
夜夭衣一听,看猪一样的眼神望着她道“从古至今,天禹的姓氏都是男子随父,女子随母,左丘大人你好歹也算是半个天禹人了。”
被他这么一瞧,左丘笙墨回敬了一个眼神过去,道“真是抱歉,臣来到这后不久便被太陛下封姓左丘,一直生活在皇宫里,又没有人跟臣说臣怎么知道。”
“左丘笙墨,刚过来就不把本将军放在眼里吗。你到门外听课,等会结束罚你在后院浇水。”宗璃见夜夭衣看着左丘笙墨的眼神‘不友善’,身为好友,‘好心’的帮了他一把。
左丘笙墨:“???”
傍晚。夜夭衣看着左丘笙墨孤独的背影道“左丘大人可否要本世子帮忙?”
“那你倒是帮忙啊,这还用问。”要不要帮你心里就没有逼数吗,好端端的竟然就被罚了,这个开头提醒自己,要离夜夭衣远一点。
夜夭衣无奈的笑了笑,拿起水桶和瓢子在旁边帮忙。
这时宗璃过来看一眼,见夜夭衣竟然在帮忙,立刻走过去道“左丘,看在你是初犯刚来不懂规矩,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吧。”
“多谢宗将军。”说完,左丘笙墨撒腿就跑。
夜夭衣见左丘笙墨溜了,看着宗璃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把瓢子扔在地上就走了。
宗璃见状,心里大感不妙,连忙开口“夭衣,心情不好跟兄弟说一声,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夜夭衣停下,道“为何要处罚左丘。”
宗璃看他一脸维护自家媳妇的表情开玩笑道“你该不会看上左丘笙墨了吧,不是吧,一个枳人?”
夜夭衣脸色更是一黑。
见他这个脸色,宗璃立刻收敛,惊讶道“你真看上她了?什么时候?该不会人家救了你,你一见钟情了?”
“……本世子为什么一定要因为她拉了一把就看上她了,你动点脑子。”
“那你什么时候就开始打人家主意了,难怪上次钓鱼,兄弟们谈论陛下时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原来是心有所属了,刚才打扰到你们真是兄弟的不是。”
“算了,你下次出现给我看气氛再出来。”夜夭衣一副有一个猪一样的朋友真是倍感心累的样子道。
“明白,来,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看上人家小姑娘的。”宗璃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可以说是从她刚进宫时,那会正巧在皇宫,见到她快奄奄一息被带了过来的时候开始吧。”
宗璃惊讶道“那个时候啊,那岂不是有四年了!真亏你小子按耐这么久,现在你二十了,左丘多大来着?”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