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月翎，我根本不认识。”凤灵儿低声嘟哝，“我叫灵儿，不叫月翎。”

　　“我是神仙哥哥的女人，和你没有关系。”

　　“虽然我忘了很多事情，但我不傻，我心里清楚着呢。”

　　“灵儿说得对，灵儿最聪明了。”慕澜风莞尔，薄唇勾起温柔的弧度，“你很爱君渊离，君渊离也很爱你。”

　　“我祝你们恩爱幸福，长长久久。”

　　“谢谢你，臭男人。”凤灵儿难得咧嘴笑了一下，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慕澜风的心下稍稍宽慰了几分。

　　“灵儿，我死后，你便能和君渊离双宿双飞，高枕无忧。”他眯着凤眼，眸中的光明明灭灭，“你再也不必活在月翎的阴影之下，你会活得很快乐。”

　　“灵儿，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臭男人，你放心吧。”凤灵儿拉着君渊离，试探着走到慕澜风身前，摸了摸他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他，“我很好，神仙哥哥也很好。”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小手一直紧紧攥着君渊离的大手。

　　慕澜风看着他们交握的手，面上的笑意更加温和。

　　“灵儿，你终于自由了。”

　　“在我死之前，我想说一件事情，你好好听着。”

　　“什么事？”凤灵儿睁大眼睛，一脸好奇，“你说吧，我听着。”

　　“臭男人，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

　　“只要你不对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还是可以跟你做朋友的。”

　　“朋友？”慕澜风闻言，眼里渐渐有了光芒，“灵儿，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万般滋味汇聚在心头，他鼻尖一酸，险些当场落泪。

　　他以为，凤灵儿会永远憎恨他！他直到死去，也无法获得她的谅解。

　　他从未奢望过，有朝一日能成为她的朋友。

　　过往，为了和她在一起，他只能强行将她留在身边。

　　“为什么不能和你做朋友？”凤灵儿眼珠一转，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啊。”

　　“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你不是坏人，我们当然可以做朋友！”

　　“我宣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和神仙哥哥的朋友了！”

　　凤灵儿豪迈地拍了拍慕澜风的胸口。

　　慕澜风被她这么一拍，猛然咳嗽了两声，险些当场去世。

　　小姑娘见状，一脸歉疚地吐了吐舌，挠着小脑袋，尴尬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用力过猛了。”

　　“没关系。”他的面色虽然不太好看，语气却温和至极，“灵儿，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我想，月翎和灵儿的身份问题，你们大概都没能弄明白。无妨，趁着我还有一口气，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好好好，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凤灵儿拍手称快，“臭男人，你千万不要死呀。”

　　“至少，等你讲完了故事再死。”

　　慕澜风：“……”

　　天真的小丫头，约摸还不明白“死”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于是乎，他讲述起了他和月翎的故事。

　　月翎不是凡人，也不是神族。

　　她是妖，而慕澜风是神族。

　　天界的神族向来看不起妖族。

　　但他们还是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