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凤灵儿的小手抓住他的腰带，哆嗦着将其从腰间抽离。

　　玉带落地，她瘫在他的臂弯。

　　“还要继，继续吗？”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灿如星辰的眉眼。

　　她浑身是汗，冷得直打颤，后背处似有一股凉风正在呼啦啦地吹！

　　难受，绝望，窒息。

　　姑娘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呼吸困难，仿佛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凤灵儿的心底生出了几分悔意，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为了救鸢姐姐，为了渊离，她不能后悔！

　　“废话！”慕澜风攥紧她的腕骨，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骨头，“月翎，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我要你伺候我，一件一件，替我宽衣解带。”

　　“你为君渊离做过的事情，都要替我做一遍！”

　　“他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你！”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凤灵儿感受到手腕处的痛楚，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濒临崩溃，如孩童一般哇哇大哭：“渊离才不会这样！”

　　“他舍不得掐我，舍不得凶我，也舍不得威胁我！”

　　“他怎么对我，你就怎么对我？笑话！不一样，根本不一样！”

　　“你有他的温柔吗？你懂我的感受吗？”

　　凤灵儿接连问了一长串，像是要悉数发泄出憋在心底的痛苦！

　　为了救人，她只能隐忍。

　　可是，这根本是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虐待！

　　她深受折磨，脑中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不知何时就会断裂。

　　“温柔？”慕澜风听见这个词儿，当场愣怔，“他有多温柔？”

　　“月翎，我待你不够好吗？”

　　“为了你，我可以豁出命去！”

　　“你知道的，我想要这六界的江山，想得快要发疯了！”

　　“可是，只要你一句话，什么江山，什么权利，皆可抛弃。”

　　“万里河山，不及你笑靥如花。”

　　“你还要我怎么对你，你才能对我真心真意！”

　　“我不要你做什么。”凤灵儿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你抓得我好痛！”

　　“方才，你差点掐死我！”

　　“待在你身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慕澜风，我怕……”

　　“你怕我？”慕澜风不解，惊讶地望着她，“我把这颗真心都给了你，你居然怕我！”

　　“月翎，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君渊离能打动你，我为何不能？”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凤灵儿甩开他的大手，捂住耳朵，泪流满面，“他从不逼迫我做任何事。”

　　“可你却把我逼到绝路……”

　　“这就是你和渊离的区别。”

　　“我不过让你伺候我，这就叫逼迫你？是你心甘情愿和我做交易，如今又矫情什么？”慕澜风气急败坏，拂袖转身，怒声道，“你若不肯，随时可以走！”

　　“我放你离开！”

　　“至于解药，你就别想拿到了。”

　　“不，不行！”凤灵儿急忙拉住他，“我要拿到解药！”

　　“没有解药，鸢姐姐会死！”

　　“我不能让她死！”

　　“那你还磨蹭什么？和我谈条件？想要拿到解药，又不肯付出代价。”慕澜风冷冽一笑，“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好，我跟你交易！我把身子给你，你把解药给我。”凤灵儿不敢再和他争辩，绝望地闭上眼眸。

　　她认命了。

　　重重罗衣散落在地。